宽敞明亮的书房内,一个身穿玫红色罗裙,相貌秀丽,皮肤雪白,头上带着繁琐首饰的女子,正坐在书桌前安静的看书。 这时,一道身影踉跄着冲了进来。 女子吓了一跳,凝眉望去,则是吓得跳了起来:“你是谁?” 女子看着眼前这个鼻青脸肿的人,一脸警惕地问道。 “姐,是我...” 鼻青脸肿的青年哭的更伤心了。 女子柳眉微蹙,听着对方的声音有些耳熟,仔细辨认了一会,惊讶道:“郭珏?” 青年连连点头。 女子更惊讶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又跟你那些狐朋狗友打架了?” 郭珏连连摇头,“不是,我没有...姐,我是被一个狗奴...一个小人打成这样的,姐,你可得帮我做主啊。” 郭婉筠怔了怔,旋即脸上浮现出怒意,“下人?” 郭珏连连点头。 郭婉筠正要问是哪个下人敢这么大胆?便看到一个俊美的青年从门外走了进来。 陆乘风在门外等了半天,有些不耐烦了,便自己走了进来。 郭珏跟被电打了似的,蹬蹬蹬跑到郭婉筠身边,指着陆乘风道:“姐,就是他打得我。” 郭婉筠打量着陆乘风,对方的容貌,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怎么会是下人呢? 陆乘风抱拳道:“郭小姐,在下陆乘风,是特意来道谢的。” 郭婉筠神色疑惑:“道谢?” “之前我晕倒在路边,是郭小姐救了我。” 郭婉筠恍然大悟。 那日,她带人进山狩猎,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人晕倒在路边,发现还有气息,就带回来了。 只是当时陆乘风浑身脏兮兮的,像个乞丐,没想到生的这么好看...早知道就不把他丢给下人了。 如今看来,他不是普通流民。 郭婉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公子请坐!” “多谢!” 陆乘风走过去坐下。 郭珏看看郭婉筠,又看看陆乘风,有些懵。 “姐,你还让他坐下,你看他把我打的?” 郭珏不爽的指着自己的脸,他这帅气逼人的脸,现在都变成猪头了。 陆乘风看了他一眼,郭珏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陆乘风目光挪移,落到郭婉筠身上,道:“抱歉,之前他令我去牵马,我们之前发生了点误会...他是皮外伤,上点药就没事了。” 说着,取出一个小白瓷瓶放在桌上。 “这里面的药,一天两次,两天后你脸上的伤便可痊愈。” 郭珏没动,他怕陆乘风这药有问题,万一毁了他这张帅气逼人的脸怎么办? 郭婉筠道:“还不谢谢陆公子?” 郭珏一脑门的问号?谢他?凭什么? 突然,他发现自己老姐看陆乘风的眼神不对...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的老姐该不会看上这人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这绝对不行,他们要是在一起了,自己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不过这个人长的的确是好看,颜值都能跟没受伤前的自己比了...郭珏心里说道。 陆乘风摆了摆手,道:“郭小姐,我刚醒,忘记了很多事情...请问这里离炎城有多远?” “炎城?”郭婉筠想了一会,看向郭珏,“你知道炎城吗?” 郭珏摇头,“没听说过。” 郭婉筠看着陆乘风,“抱歉,我们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陆乘风剑眉微扬,没听说炎城? “仙界这么大,城池多不胜数,谁知道炎城在哪个犄角旮旯?” 郭珏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陆乘风一脸错愕地看着郭珏,声音变得有些尖锐,把郭珏吓了一跳。 他警惕的盯着陆乘风,道:“干什么?我可跟你说,我姐可是元婴期的高手,你要再敢打我,小心她把你打成猪头。” 陆乘风震惊道:“你刚才说这里是仙界?” 郭珏微微一怔,旋即点头,嘀咕道:“天极城也是仙界的啊,有什么问题吗?” 陆乘风彻底懵了。 仙界? 他竟然来到了仙界? 这么说天门开启了。 不然他不可能来到仙界,仙人最终还是成功了。 天门开启,仙人降临,那现在人界是不是已经生灵涂炭? 陆乘风心急如焚,站起身道:“告诉我,天门在哪?” 郭珏和郭婉筠面面相觑。 郭婉筠好奇地问道:“什么天门?” 陆乘风微微一怔:“你不知道天门?” 郭婉筠摇头。 “姐,你说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郭珏小声嘀咕。 陆乘风急忙道:“天门就是仙门,可通往人界。” 郭婉筠满脸错愕的看着他。 郭珏小声道:“姐,你小心点,这人脑子真的有毛病。” 陆乘风懵了,看样子,这姐弟俩根本不知道天门。 难道天门没开? 那么自己又是怎么来到仙界的? 陆乘风敲了敲脑袋,那日他一直浑浑噩噩,命悬一线,对于后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郭婉筠痴痴的看着陆乘风,柔声道:“公子许是大病初愈,思绪混乱...不如好好休息,我让人给你开些安神的药...” 郭婉筠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惊天动地的大爆炸遥遥传来。 郭珏吓了一跳,惊慌道:“怎么回事?地龙翻身吗?” 地龙翻身,说的其实就是地震。 可紧接着,连续不断的轰鸣声传来。 陆乘风道:“是有强者在交手。” 郭婉筠俏脸微微一变,快步朝着院外走去。 陆乘风也跟了出去,和郭婉筠腾空而起,闻声望去。 陆乘风这时也看到了天极城的全貌。 这是一座不大的城池,建筑密集,因为都是石木建筑,看上去灰扑扑的一片。 远处,几道身影正在交手。 是五六个老者,正在围攻一个小姑娘。 “那些好像是崔家的人,那个小姑娘是谁?好生厉害。” 她的话音还没消散,便看到陆乘风化作一道流光划过虚空。 下一秒,郭婉筠便震惊地张大了嘴。 还有刚爬上房顶的郭珏。 只见陆乘风鬼魅般的出现在一个老者身后,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一把白枪,轻松洞穿了老者的身体,长枪一抖,老者的尸首炸的四分五裂。 旋即,陆乘风又出现在另一个老者面前,长枪横扫,直接将对方打爆。 陆乘风随手一甩,长枪化作一道白光飞出,洞穿一个老者的身子。 长枪在空中折射,又飞回陆乘风手里,他身影一闪,出现在另一个老者面前,一枪将对方的脑袋抽的爆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17/741967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