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怎么被抓到的?” 陆乘风一脸无语地问道。 柳清影撇撇嘴,指了指长孙云骁,嫌弃道:“你问他啊。” 长孙云骁低着头,满脸羞愧。 陆乘风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 柳清影没好气的说道:“我让他跑,他非要跟人家硬拼...然后我们都栽了。” 长孙云骁满脸尴尬,他太高估自己了。 “年轻一辈第一人,脑子不太好使。” 柳清影忍不住吐槽。 陆乘风的大概猜到了,柳清影当时应该是跟长孙云骁在一起,仙山的人抓长孙云骁,柳清影见情况不对,让长孙云骁逃跑。 长孙云骁爱惜羽毛,年轻一辈第一人嘛,怎么能不战而逃?biqubao.com 结果就是低估了敌人,连累了柳清影,导致两人全被抓了。 “抓你们的人是谁?” 柳清影摊摊手:“不认识,三个老头,修为奇高...不过要不是这家伙托大,我有足够的把握逃走。” 陆乘风一脸无语的看着长孙云骁。 如果他没猜错,柳清影说的三个老头,应该是大仙师。 如果三个仙使,奈何不了这两个人。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陆破烂,你在这里过的怎么样?” 陆乘风笑道:“目前还行,有吃有喝,他们还派了四个美女伺候我。” 柳清影怔了怔,道:“四个?这些人也高估你的身体了吧?” 陆乘风:“......” 这他妈叫什么话?我得身体有什么问题吗?陆乘风吐槽。 “哎呦...这神鬼玩意,疼死我了...” 柳清影突然惨叫起来。 陆乘风笑道:“这是十一位兽神留下的精血,可淬炼肉身,提升修为,别浪费啊!” “经血?” 陆乘风脸一黑:“滚一边去!” “太疼了,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嘛!” 陆乘风懒得搭理她,示意长孙云骁快下来。 柳清影看向白南风,“老头,你能不能滚蛋啊?老娘在泡澡,你站在边上看合适吗?要不要我给你来点经血,你回去也泡一泡?” 白南风嘴角狠狠一抽,拂袖而去。 陆乘风紧抿嘴角,差点笑出猪叫声,还得是柳清影。 “陆破烂,这些混蛋在搞什么鬼?这么好的东西给我们享用,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陆乘风耸耸肩,道:“我暂时也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但肯定跟开天门有关。” 柳清影道:“该不会是把我们养肥了再杀吧?” 陆乘风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完了完了...老娘被你们俩害死了,我太亏了,老娘天下最美,身材最好,还没尝过男女的滋味就要死了,做鬼都不甘心啊。” 柳清影嘀嘀咕咕地,突然看向陆乘风,“要不咱俩来一次?” 陆乘风不解的看着她,“来什么?” “废话,当然是男欢女爱啊...长孙,你转过去,别偷看!” 陆乘风一脑门的黑线。 “丑女人,我拿你当朋友,你竟然想睡我?你还是人吗?” “呸...你要脸不,你都身经百战了,老娘还是完璧之身,咱俩谁吃亏啊?再说了,你软短小快,老娘长的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还没嫌弃你呢?你竟然敢嫌弃我?” 陆乘风一整个大无语。 长孙云骁道:“要不我还是走吧?” 陆乘风瞪了他一眼,“你当这是丹心宗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长孙云骁满脸惭愧,“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我当时要听清影仙子的话就好了。” 陆乘风摆摆手:“该说抱歉的是我,如果我当时不让你们两个接受兽神传承,你们两个也不会被牵连进来。” “行了行了...你们俩大男人别这么矫情行吗?” 柳清影满脸嫌弃:“事情已经发生了,咱就别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了...既来之,则安之。” “仙人抓我们,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太顺心...陆破烂,刚才过来的时候,我看到这里药田,灵果园大片大片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陆乘风当然明白,这女人的强盗因子又苏醒了。 “丑女人说得对,既来之,则安之...担心苦恼是没用的,既然有机会提升修为,我们也别浪费这个机会,抓紧时间修炼吧。” “提升一分修为,我们就多一分自保之力。” 三人很快沉浸在修炼中。 一晃三日。 柳清影和长孙云骁都触碰到了突破的契机。 可陆乘风迟迟没有动静。 柳清影和长孙云骁被带走了。 白南风站在岸边,看着陆乘风,道:“以你的天赋,早该突破才对...陆乘风,你是故意的?” 陆乘风手中无法突破是真,故意的也是真。 因为老羊倌让苏倚君传话给他,拖延时间。 陆乘风冷笑道:“你以为我不想突破,我恨不能连续突破十层,然后将你脑瓜子打成烂西瓜。” “还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逼着我们突破,难道开启天门对修为还有要求?” 白南风道:“陆乘风,实话告诉你,你们的修为越高,肉身越强,开启天门就会轻松容易很多...反之,你们承受不住焚天大阵的反噬之力,后果自己想。” “陆乘风,如果你们想活下来,那就努力修炼。” 陆乘风明白了。 开启天门肯定很凶险,如果他们承受不住封天大阵的反噬之力,身死道消,那天门就无法打开,这也是这些家伙不愿意看到的。 陆乘风冷笑道:“你就不怕我甘愿死在封天大阵的反噬之下。” 白南风脸上露出阴狠之色,道:“陆乘风,你们这些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死一个,其他人就没用了,都得死。” 陆乘风嘴角一抽。 “陆乘风,虽然我们想要利用你们打开天门,但给你们提供突破的机会,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与我们双方都有利。” “所以,我奉劝你,别耍花招。” 陆乘风微微点头。 “在我给我点时间,我努力...毕竟突破这种事,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不是想突破就能突破的。” 白南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陆乘风目光微微闪烁,思索着应付之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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