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看傻眼了,说好的断情绝爱呢? 床上这位,哪像个断情绝代的人?分明是欲求不满的荡妇。 陆乘风扭头看向旁边的晴雪。 后者面无表情,也不知道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还是在努力隐忍。 陆乘风严重怀疑是后者,谁家女子不怀春? 这个叫晴雪的女子只怕也是在极力隐忍,说不定早林荫小道早已经一片泥泞,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便在这时,场上的男人突然间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就像是一直被捏住脖子的鸡。m.biqubao.com 而上面的女子,则是长长地舒了口气,慵懒中带着满足。 这时,里面的男人被从船上踹了下来,从拖到地面的幔帐下面的滚了出来。 陆乘风倏地瞪大了眼睛。 这哪是人啊?根本就是一具干尸。 卧槽...这么变态吗?连干尸都不放过。 不过,这人应该是刚刚被吸成干尸的。 “晴雪,把他带下去处理了吧!” 那让人骨头酥软的声音响起。 晴雪俯身行礼:“是!” 旋即,带着地上的干尸出去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响起。 紧接着,一只白嫩细腻的手伸出幔帐,将幔帐挑起,挂在斜上方的挂钩上。 陆乘风也终于看清了床上的女人。 这女人外表看起来三十来岁的模样,就有年轻女子的清纯,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 她侧躺在床上,只穿了一条亵裤和粉色的肚兜,两只大白兔呼之欲出。 女人的五官长得极美,尤其是那双眸子,就像是两道漩涡,看一眼就让人难以自拔...挺翘的琼鼻,红润的小嘴微微嘟起,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整个人白得发光,而她的身材不是那种干瘦型,有一点点微胖。 只有老司机才知道这种身材的美妙。 “小郎君,姐姐美吗?” 床上的女子开口,妩媚的身姿,娇媚的声音,让陆乘风血脉喷张。 他点头道:“美!” “那你想不想睡姐姐?” 草...这么直接吗? 陆乘风摇摇头,道:“想,但不敢,我怕下一个被拎出去的干尸就是我。” 女子咯咯娇笑了起来。 她伸手拍了拍床边,“来,过来坐着聊!” 陆乘风赶紧跑过去搬了把椅子过来坐下,他怕过去就是坐着聊了,而是做着聊。 女子一脸犹豫,有些幽怨地说道:“姐姐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不是讨厌,是害怕...我还年轻,不想变成干尸。” 陆乘风老实的说道。 “传闻陆乘风天不怕地不怕,今日一见,你怎么这般胆小,看来传闻有误啊?” 陆乘风连连点头:“这时捧杀,其实我这个人最胆小了。” “大仙师,这里不是断情峰吗?说好的断情绝爱呢?” 陆乘风岔开话题。 这女人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万种风情,一颦一笑,都让人血脉喷张。 她应该是将媚术练至大成了。 女子娇笑:“我不够断情绝爱吗?如果我对刚才的人有一丁点的感情,他就不会变成一具干尸了。” 陆乘风:“......” 这话分明是诡辩,但他又无可反驳。 女子娇笑道:“刚才那个人是飞星峰的人,跟你一样,巧言善辩,舌绽莲花...馋我断情峰女子的身子,我当然要满足他了。” “身为断情峰的大仙师,当然得保证门下弟子的安危...你说呢?” 陆乘风嘴角抽搐,道:“大仙师舍己为人,陆某佩服!” “不过有一点咱得说清楚,我跟他不一样...我可是诚实守信小郎君,一尘不染美少年,从来不会欺骗女人的感情。” 陆乘风说完,再次转变话题:“大仙师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一场活春宫吧?” 大姐,有事说事,别诱惑我,我可不想变成一具干尸...陆乘风心里吐槽。 女子娇笑,缓缓坐起身,道:“走,陪姐姐去洗澡。” 陆乘风:“......” “仙池,可洗精伐髓,淬炼体魄,增强修为...小郎君不想试试吗?” 陆乘风眼神微微一亮,心动了。 但他有很害怕这女人,所以有些犹豫不决。 “我先问一下,是洗精伐髓,还是吸精伐髓...如果是第二个,我就不去了!” 女子咯咯娇笑,“是哪一种?得看你自己的自制力了。” “如果你觉得自己心志不坚,可以拒绝。” 陆乘风昂起头,道:“谁心志不坚了?洗就洗。” 女子从床上下来,缓步来到陆乘风面前,伸出一个手指挑起陆乘风的下巴,跟个女流氓似的说道:“这小模样长的,真让姐姐心疼。” 不等陆乘风反应过来,突然间眼前一花,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出现在一座云雾缭绕之地。 陆乘风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虽然表面冷静,心里充满了警惕。 因为他不知道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来,跟姐姐来!” 女子牵着陆乘风的手,往前走去。 很快,陆乘风便看到一座白玉池子。 池子里有着清澈的液体,散发着磅礴的灵气,吸一口令人浑身舒畅。 女子松开陆乘风,然后当着他的面,脱下亵裤,解掉肚兜,浑身未着寸缕。 陆乘风目瞪口呆,呼吸急促。 女子回头看了一眼,娇笑着走进了池子里。 这他妈谁顶得住? 陆乘风只觉得情欲飙升,血脉喷张,气血翻涌。 “小郎君,下来啊!” 陆乘风心里疯狂地警告自己: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色字头上一把刀,忍得过去是英豪。 他缓步来到仙池边上,手伸进池子里的液体中,只觉得磅礴而纯粹的力量顺着他的手掌涌出,然后袭遍全身。 好充沛的力量! “这不算真正的仙池,我是取了仙池圣水,加以稀释后打造的。” 陆乘风看着她,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来,下来给姐姐搓搓背。” 陆乘风干脆在池边坐了下来,道:“大仙师如果不说实话,陆某便告辞了!” 女子娇滴滴地说道:“既然想离开,为何坐下来?” 陆乘风皱眉:“咱能直接说事吗?这样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纯属浪费时间。” 女子看着他,眼神妩媚,道:“好,那我就直说了...姐姐想要睡你。” 陆乘风表情倏地一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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