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陆乘风准备宰了这群人的时候,一道如洪钟大吕般的声音遥遥传来。 左文将等人,急忙俯身行礼,态度恭敬。 陆乘风意识到,开口地人应该是大仙师。 “陆公子还请息怒...老夫略备薄酒,还请陆公子前来饮一杯,如何?” 陆乘风哼了一声,但却收起了五行盘龙枪。 他随着左文将来到一座峰顶。 仙雾缭绕,建筑连绵,金色的琉璃瓦在仙雾中若隐若现,美不胜收。 一个身穿白衣,须发皆白,道骨仙风的老者,盘坐在一棵树下,身前摆着一个小石桌。 桌上是简单的酒菜。 “据说仙人喝风饮露,从不食凡人之物...看来传言是扯淡啊?” 陆乘风拍了拍龙马,示意它在一旁等着,走上前在老者对面坐了下来,扯了一只鸡腿,咬了一口,然后噗的一口吐了出来。 道骨仙风地老者诧异道:“怎么,不合陆公子口味吗?” “这你妈腥味也不祛除,就放了点盐,这是人吃的东西?你们仙人的生活真是狗都不如。” 左文将怒道:“陆公子,还请慎言!” 陆乘风冷笑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尝尝。” 道骨仙风地老者摆摆手,“无妨无妨...你去再帮陆公子准备一份餐食。” 陆乘风摇头,“不用麻烦了!” 他看着老者,“怎么称呼?” 道骨仙风地老者轻笑道:“白南风。” 陆乘风眼神微微一缩,“你是白平山的分身?” 白南风微微颔首。 陆乘风冷笑:“你还真敢承认,你就不怕我干掉你?” 白南风呵呵笑道:“你没这个本事!” “哗啦”一声! 陆乘风直接掀了桌子,桌子翻飞,朝着白南风砸了过去。 与此同时,五行盘龙枪出现在手里。 枪出如龙,闪电般洞穿石桌,刺向白南风。 “砰”地一声,石桌炸裂。 陆乘风这一枪却刺空了,白南风消失了。 “当年人皇地五行盘龙枪,被你用的跟烧火棍似的。” 白南风略带戏谑得声音从陆乘风身后传来。 陆乘风身影一闪,原地消失,鬼魅般出现在白南风面前,一枪刺向他的咽喉。 白南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刺来的枪尖上。 “轰”地一声,陆乘风直接被震得倒飞回来,气血翻涌。 好强! “轰”的一声,璀璨如潮的金光从陆乘风身上席卷而出。 五行盘龙枪搅动金色浪潮,一声龙吟,天地震颤。 “去!!!” 一头恐怖的金龙扑向白南风,而五行盘龙枪便隐藏在金龙的身体中。 白南风微微一笑,单手轻轻拍出,掌心白光涌动,瞬间凝聚出一道纹路复杂的气墙。 金龙毫无花哨的撞上气墙,轰然爆开,可怕的风暴朝着四周疯狂扩散。 那气墙却坚如磐石。 但下一秒,隐藏在金龙体内的五行盘龙枪发威,如一道白光击中气墙。 “嗤”的一声! 气墙直接被五行盘龙枪刺穿了,但很快就被卡住了,枪尖离白南风的眉心不过五公分,但却彻底力竭。 白南风看着眼前寒光闪烁的枪尖,眼神微微一惊。 陆乘风伸手,召回五行盘龙枪,并且将其收进了人皇骨中。 白南风笑着问道:“不打了?” 陆乘风摇头,“不打了!打不过还打个屁啊...你到底什么修为?” 白南风微微一笑,并未回答,而是单手结印,轻轻一挥宽袖。 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崩裂的地面整个愈合,碎裂的石桌也快速恢复了原状,连桌上的菜肴美酒都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 陆乘风眼睛都看直了。 “草...破镜重圆?” 白南风面露诧异,“你见过此术?” 陆乘风摇头。 “那你为何知道此为破镜重圆之术?” 陆乘风怔了怔,道:“我说的破镜重圆是个形容词,谁知道你这鬼手段真叫这个名字?” 白南风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陆乘风坐下聊。 陆乘风好奇地问道:“你刚才这破镜重圆术,能复活人吗?” 白南风摇头:“只能恢复死物,就跟储物宝器,无法储存活物是一个道理。” “不过让人死而复生的术法,仙界也不是没有。” 陆乘风反驳道:“你又没回过仙界,怎么知道?” 白南风轻笑道:“魔有魔法,仙有仙术...修仙最终目的是觅长生,所以仙人被称之为长生仙...想要长生,就得确保自己不死,这起死回生之术自然少不了。” “有道理!”陆乘风微微点头,旋即道:“说吧,找我来,总不会让我闲着吧?需要我做什么?” 白南风笑道:“陆乘风,你不用一直紧绷着,我们不是敌人。” 陆乘风不耐烦的说道:“别废话,想要我做什么,赶紧说。” 白南风道:“你现在身负八道人皇之力,还差四道就集齐了,对吗?” 陆乘风心里一突,这孙子怎么知道的? “白平山,你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白南风道:“八道人皇之力,足以加固封天大阵了吧?” 陆乘风脑子嗡的一声,失去了片刻的思考能力,差点维持不住面部表情。 人皇之力无法打开封天大阵,只会让封天大阵变得更为牢固...这是人皇留下的后手。 他一直以为仙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来到仙山,假意帮仙人开天门,实则是利用人皇之力,加固封天大阵。 没想到仙人竟然知道人皇之力打不开天门的事。 陆乘风强行遏制住心里的震惊,故作不解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南风看着陆乘风,眼睛微微眯起,笑的像个老狐狸。 “笑你妹啊,问你话呢?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白南风收敛笑容,道:“你当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白南风盯着陆乘风,看着陆乘风眼神里的迷茫和求知欲,突然间笑了笑,道:“没事,随口闲谈而已。” “陆乘风,既然来了仙山,那就老实一点,别到处惹事...这里风景不错,闲时你可以到处走走,陶冶心情,你情绪太浮躁了,这不是什么好事。” 陆乘风微微皱眉,他现在可以肯定,白南风知道十二道人皇之力打不开天门的事,只会加固封天大阵。 但现在白南风以为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既然他们不是冲着自己的人皇之力来的,那目的是什么? 陆乘风现在脑子一团乱麻,百思不得骑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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