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尊死死地盯着陆乘风的变化...见陆乘风还没死,发出变态般的笑声。 “他没死,哈哈哈...一个元婴境,竟然能在九阴冥水和九阳玄火中活下来,不可思议,值得研究...” 首尊狂笑着,把陆乘风从鼎里拎出来。 他在陆乘风身上拍拍打打了一番,兴奋地说道:“非但没死,筋脉,骨骼,肉身在极阴极阳两种力量的淬炼下,竟然都变强了...” “这次我一定会成功,一定会...” 首尊跟个神经病似的喃喃自语了一阵,然后倏地消失了。 陆乘风痛苦地倒在地上,极阴极阳两种力量,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脑袋眩晕,无法集中注意力。 “小子,你还真不简单,元婴境的修为,竟然能在极阴极阳两种力量下活下来。” 陆乘风此时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极致的痛苦让他脑子如同针扎一般,眩晕感不断袭来,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也没听清楚怪人的话。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现在忽冷忽热,气血逆流,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要炸开一般...加上四肢折断,让他直接晕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乘风幽幽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动了一下身子,钻心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额头冷汗直冒。 他忘了自己四肢被折断了。 但同时,他又有了惊人的发现。 他的筋脉,骨骼,变得无比强韧...修为都精进了不少,而且火魄之力好像得到了蜕变,变得更为强大。 但这并不能弥补他四肢折断的痛苦。 “小子,醒了?” 陆乘风艰难地抬头看去,如果不是现在动弹不得,他一定想办法弄死对方。 “老东西,你他妈坑我,小爷被你坑惨了...” 怪人怪笑道:“四肢折断,是有点惨,不过你也得到了好处,不是吗?” “好处你妹,老子现在手脚都断了,差点就被首尊那个老变态一巴掌拍死...没想到我会上你的当。” 怪人笑道:“你不是上了我当,你是没的选择...那墓碑打碎了吗?” 陆乘风怒道:“废话,不打碎老子能这么惨?” 怪人眼睛微微收缩。 “小子,老夫没骗你,打碎墓碑,我们就有可能出去。” 陆乘风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墓碑我打碎,怎么出去?” 怪人只说了一个字:“等!” “等?”陆乘风好奇地问道:“等什么?” “等人来救我们。” 陆乘风无力的耷拉下脑袋,“首尊那个老变态修为逆天,谁能救我们?除非乔...” 陆乘风突然间愣住了。 他抬头看着对方:“乔宇齐是你的徒弟?” 怪人微微点头。 “你说的等,该不会实在等乔宇齐吧?” 怪人再次点头。 陆乘风顿时来了精神,“打碎墓碑,乔宇齐就会来?” 怪人嗯了一声。 “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怪人看着他没说话。 陆乘风皱眉:“老头,现在我都这样了,你还不信我?咱俩现在同病相怜,理应联手,同仇敌忾。” 怪人冷笑:“你现在双臂折断,我被极阴极阳两道力量镇压,修为十不存一,怎么联手?” “你怕不是个傻子吧?我说的联手是个形容词,不是让你跟我手拉手...你这么蠢,难怪你会被囚禁在这里?” 陆乘风一脸鄙视。 怪人大怒:“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陆乘风呵了一声,嘲讽道:“行了,别他妈摆谱了,咱俩都是阶下囚,在这里装个求啊。” “不管你以前都牛逼,现在啥也不是...好汉不提当年勇。” 怪人眼神阴鸷,但最终深深地叹口气,唏嘘道:“你说得对,往日荣光万千,如今却被囚禁在这阴暗之地,不提了,不提了...” “你刚刚问,为什么打碎墓碑乔宇齐就回来是吧?” 陆乘风嗯了一声。 怪人道:“因为那墓碑是乔宇齐立的。” 陆乘风一阵错愕,“那个叫墨颜的女人,是乔宇齐的妻子?” “不是。” “嗯?”陆乘风一脸诧异,旋即脑补了一场争风吃醋的戏码,道:“我知道了,那墨颜是首尊的妻子,然后跟乔宇齐偷情,结果被发现了,她羞愤难忍...” “闭嘴!”怪人怒斥。 “呃...难道我猜错了?” 陆乘风有些尴尬。 怪人目露追忆,过了会才缓缓说道:“他们三个都是老夫的弟子,云松的天赋最好,墨颜次之,乔宇齐天赋最差。” 云松? 应该就是首尊的名字,陆乘风猜测。 怪人继续说道:“他们三人先后拜入我门下,年纪相仿,一起修炼,一起成长。” “可后来,一切都变了...墨颜和乔宇齐相恋,可云松也喜欢着小颜。” 呵...两男一女,狼多肉少,这他妈不打起来才怪,陆乘风心里吐槽。 怪人继续道:“云松性格偏激,他竟然给小颜下药,强占了她。” “卧槽!!!” 陆乘风惊呆了。 怪人眼神哀伤,“并且,他以乔宇齐的性命为要挟,强迫小颜跟他成婚。” 陆乘风皱眉,“你没管?” “老夫当时在闭死关...云松这畜生,假传老夫口谕,欺骗乔宇齐,说是老夫同意了这门婚事。” “乔宇齐性格木讷,忠厚老实,根本没有怀疑...加上当时小颜为了保他的命,故意说了很多绝情的话。” “小颜很清楚,如果乔宇齐不离开,那么云松迟早会对他下手。” “乔宇齐伤心欲绝,一气之下为自己立碑,说从此以后就当他死了,并且发誓永不再回来...他真的没有再回来过。” 陆乘风微微点头,本想说太他妈过狗血了,但话到嘴边又改口了,道:“这就是别把老实人惹急了,惹急了玩真的呢。” “那后来呢?” 怪人深深地叹口气,但声音尖锐了几分:“后来在成婚的前一天,小颜自绝,香消玉陨。” “云松这畜生,担心事情败露,在我突破之际,突然出手惊扰,导致我突破失败,筋脉尽断,修为大跌...再后来,我便被囚禁于此。”biqubao.com 陆乘风满脸嫌恶,道:“草...这孙子心狠手辣,能成大事。” 怪人眼神阴鸷的看着他。 陆乘风干笑,道:“你别这样看着我,一般这样的人都能成大事...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这年头,老实忠厚的人都是牛马,丧尽天良的人配享庙堂...这该死的世道,老天无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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