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人,真是不懂感恩...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你们和长孙别说得到传承了,小命都保不住。” 陆乘风抱怨。 他心里真的是好奇极了,能让林见鹿和苏倚君忌惮的容颜,他想象不到有多漂亮? “呵呵...”柳清影翻个白眼,道:“怎么,报恩就得给你看我的绝世姿容?看了我的脸,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让我以身相许?” 陆乘风:“......” “不给看算了,谁稀罕看似的?” “既然都得到传承了,我们去找初见他们会合,然后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吧。” 众人点头。 长孙云骁深深地叹口气:“可惜的是,我们被镇压后,人皇之力被抽走了。” 陆乘风一阵心虚,不过听长孙云骁的话,他并不知道人皇之力是被自己抽走的。 “有失就有得,一道人皇之力怎么能跟猴神的传承相比...而且,跟你们同时被镇压的人,都被杀了,你们两个能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长孙云骁微微点头。 柳清影好奇地问道:“陆破烂,你的得了什么传承?” 陆乘风瞪了她一眼,没说话。 “你等我干嘛?” 陆乘风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傻?一共十一位兽神传承,这里十二个人,你说我得到了什么传承?” 柳清影怔了怔,“你...什么都没得到?” “得到了,我得到了个寂寞...你别跟我说话,我现在不想理你,脸都不给我看一下。” 柳清影柳眉微蹙,“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该回你大方...十一位兽神传承,你全部给了我们,自己竟然什么都没得到。” “陆破烂,你真傻,傻的可爱。” 陆乘风回以白眼。 柳清影突然笑道:“这样吧,要不我弥补弥补你?” “怎么弥补?让我看看你的真容?” 柳清影道:“你准备好纸巾。” “啊?” “下次我洗澡的时候通知你。” “啊?” “那时候你非但能看到我的真容,还能看到我完美的身材呢。” 苏倚君和林见鹿一记眼神杀,一副你要敢答应,我们就跟你没完的表情。 陆乘风挺直了腰杆,一脸正气地说道:“丑女人,你这叫弥补吗?你这叫羞辱我。” “你看看,小君,小鹿,还有小兔子,哪一个不是拔尖的美人?我还不至于沦落到看着你洗澡用手吧?” 柳清影瞪了他一眼,“我让你拿纸巾,是擦鼻血用的,我怕你失血过多而亡,你想到哪去了?” “草...我有那么没出息?” 柳清影叹口气,道:“你就是这么没出息,十一位兽神传承,你全给了我们,自己什么都没要,你有出息吗?” 长孙云骁拍拍陆乘风的肩膀,“这次我站清影仙子这边,陆兄,你是真的挺傻,挺没出息的。” “舍己为人这四个字,我一直以为是个形容词...今天我算是见到了,我何其有幸,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 陆乘风撇嘴,“去去去...都别矫情了,没有兽神传承,我依旧是独一无二的陆乘风。” “老大,你永远是我老大,这辈子是,下辈子还是...” 遁地鼠满脸感动地说道。 陆乘风满脸嫌弃,“滚一边去!这辈子照顾你们就够累的了,下辈子还想赖着我,门都没有。” “下辈子老子要变成一头猪,吃了拉,拉了睡,睡醒继续吃,哈哈哈...” 柳清影幽幽说道:“然后长胖被人一刀子。” 陆乘风:“......” 无常猪笑道:“老大,那猪神的传承应该给你啊。” “那你早说啊。” 无常猪思索了片刻,道:“老大,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但我可以从别的地方弥补你...你知道我家是京都大户吧?” 陆乘风嗯了一声,他们这些人里面,无常猪的出身是最好的。 “我家特别有钱。” 陆乘风斜了他一眼,“干嘛?炫富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家的生意现在是我姐姐在搭理,她还没结婚,要不我把她介绍借给你,让你来个人财两得。” 林见鹿咬牙切齿,“无常猪,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把你杀了吃肉?” 遁地鼠一脸嫌弃地说道:“你可滚一边去吧,还想跟老大攀亲戚,你也配?老大是非美女而不要...要不把你姐介绍给我吧,我当你姐夫。” “死老鼠,你找死是不是?我姐姐长的可漂亮了。” 遁地鼠瞪着一双老鼠眼,一本正经地说道:“怎么?我长的不帅吗?做你姐夫绰绰有余。” “鼠辈,看打!” 无常猪挥拳就打。 遁地鼠撒腿就跑,“大家快来看啊,小舅子打姐夫了,以下犯上...” “老猪,我帮你...打死这个鼠辈,然后把你姐姐介绍给我。” 赤面虎兴冲冲地追了上去。 “你给我有几把多远滚几把多远。” 无常猪气的大骂。 长孙云骁轻笑道:“你们感情真好!” 陆乘风呵了一声,道:“你是不知道他们以前可都憋着杀我,想要谋权篡位当老大...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能闹腾。” 一行人从古刹出来,跟东方初见等人汇合。 “小破碗,我们离开后,仙界的人会不会再次出现?” 遮天碗道:“会。” 陆乘风眉头一皱,“那他们会不会去到外界?” “那不能...我要离开,这方世界就封闭了。” 陆乘风微微松了口气,“那就好!” “对了,这地方还有别的活人吗?” 遮天碗道:“有,大概四五个。” 陆乘风一阵苦笑,这次进来数百人,出去的只有二三十人,损失惨重。 “把我们全部送出去吧。” 遮天碗嗯了一声。 ...... 外界,各大势力的长老,站在海边,等着自己势力的弟子出来。 “快看,有人出来了。” 一个老者突然惊呼。 众人望去,只见一道道身影从虚空仙境的入口处飞了出来。 “不对啊,这才二十多天怎么就出来了?” “正常,里面危险重重,总有胆小之辈会提前出来。” “那好像是神火宫的人吧?” 龙盛阳看到了陆乘风,一直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但听到有人说神火宫的弟子是胆小怕事之辈,不由得冷哼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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