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 陆乘风嗤嗤笑了起来,“就凭你们,还没有让我束手就擒的资格。” “你身上有伤,让我来。” 东方龙这个大舅哥还是很仗义的,但同时也暴露了陆乘风有伤在身。 “原来你有伤在身,如果你和长孙云骁联手,的确很麻烦...但现在,长孙云骁不在,你又受了伤,陆乘风,看来你的路走到头了。” 邬人豪脸色阴森,单手结印,一把剑倏地出现在手里。 东方龙周身气势攀升,衣衫鼓荡,手里的重剑之上弥漫起赤炎之力。 他双手握剑,强势扑杀,挥剑朝着邬人豪当头斩落。 邬人豪冷哼一声,单手巨剑格挡。 “铛”的一声,金属交击声刺耳,碰撞产生的劲气一圈圈地扩散开来,震得周围的人不断倒退。 邬人豪的修为的确了得,单手便架住了东方龙这一剑。 要知道东方龙走的是刚猛的路子,这一剑势大力沉。 便在这时,藏于邬人豪身后的邬人雄,突然间闪身出来,一掌朝着东方龙拍来。 东方龙大惊,抬手一掌拍出,掌心烈焰席卷。 “轰”的一声炸响,气浪翻滚。 东方龙闷哼一声,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 铁水牛闪身出去,接住东方龙,可怕的力道让铁水牛蹬蹬蹬连退十几步才稳住身子。 陆乘风眼神微微收缩,据说双胞胎有心灵感应的能力,两人联手,战斗力倍增。 现在除了自己,没人能拦住这兄弟俩。 陆乘风扫一眼远处,人类修士正在被屠杀,残肢断臂横飞,鲜血喷溅,不断有人倒下,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陆乘风深深地叹口气,他现在也没有能力保护这些人。 “你们退后!” 陆乘风终于转身,面对邬人豪两兄弟。 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 邬人豪两兄弟倏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陆乘风的下身。 然后两人相视一眼,忍不住大笑起来。 “原来你伤到了下面,难怪你不愿意面对我们?” 陆乘风羞愤难忍。 邬人豪戏谑道:“陆乘风,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动手吗?” 陆乘风手里的五行盘龙枪指向他,“你可以试试?” “好,有人告诉我们兄弟,说你战斗力非同凡响,就让我们兄弟领教一下,下身受伤的你,还能发挥出几成战斗力?” 陆乘风有些气急败坏,“你他妈要打就打,老拿我下半身说事干什么?这么关心我下半身的伤,咋了?我下面受伤你妈要守活寡啊?” 邬人豪两兄弟眼神变得狠辣。 “陆乘风,待你落到我们兄弟手里,我先拔光你的牙,再割了你的舌头。” 话落,一剑斩出,大片的剑气层层叠加,朝着陆乘风压了过来。 五行盘龙枪震颤,人皇之力涌动。 一枪横扫,轰的一声,大片的剑气直接被抽的爆开,化作漫天光雨消散。 陆乘风闷哼一声,眉头紧锁,额头沁出了冷汗。 刚才动手,牵扯到了下身的伤,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直冒冷汗。 草...影响太大了。 速战速决,拖得时间越长越不利。 “轰”地一声,恐怖的金色霞光从陆乘风身上席卷而出。 五行盘龙枪震颤不止。 一枪刺出,漫天枪影爆射而出。 邬人豪手里的剑舞的密不透风,轰轰轰地,漫天枪影全被斩爆了。 陆乘风身影一闪,鬼魅般出现在两人面前,五行盘龙枪携恐怖的金色浪潮朝着两人当头砸落。 邬人豪冷哼一声,一剑斩向高空,剑气凝聚成一张剑网,跟砸落下来的五行盘龙枪碰撞。 “轰!!!” 振聋发聩的爆裂声中,五行盘龙枪被弹开了。 与此同时,邬人雄突然间闪电般的从邬人豪身后闪出,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把短剑,闪电般刺向陆乘风。 短剑洞穿了陆乘风的身体,但小一秒,邬人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因为他刺中的只是陆乘风的残影。 便在这时,恐怖的轰鸣声中,五行盘龙枪席卷着金色浪潮横扫而来。 邬人豪脸色大变,猛地转身,一剑斩出。 “铛”的一声,枪剑碰撞,可怕的风暴扩散开来。 邬人豪直接被震得横飞出去,手里的长剑都被震飞了。 “大哥...” 邬人雄大吃一惊,想要冲过去跟邬人豪汇合,可陆乘风根本不给他机会。 十二把刀胚呼啸而出。 与此同时,逆鳞出现在手里。 铛铛铛地,邬人雄挥舞短剑,震飞十二把刀胚,还没来得及高兴,只听邬人豪失声尖叫:“小心!” 恐怖的杀机倾泻而下,让邬人雄遍体生寒。 他猛地抬头看去,只见一道十几丈长的金色刀影闪电般斩落下来。 邬人雄脸色骇然,疯狂催动修为,在头顶凝聚出一道厚实的气墙。 金色刀影狠狠地站在气墙上,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大爆炸,气墙瞬间炸开,风暴如潮,疯狂扩散。 邬人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直接抛飞出去。 他的肩膀连接着整条胳膊都消失了,被陆乘风一刀斩了下来。 如果不是他躲得快,怕是会被一刀劈成两半。 十二把刀胚化作寒芒,射向倒飞的邬人雄。 噗噗噗地,十二刀胚来回穿梭,瞬间将邬人雄射的千疮百孔,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邬人豪飞身上前,长剑挥舞,密集的金属交击声中,将十二把刀胚震飞,接住身体残破的邬人雄。 “哥,帮我杀了他,杀了他...” 邬人雄状若疯狗,疯狂地嘶吼,咆哮。 他的身体残破,虽然伤势正在愈合,但身体却变得越来越透明。 陆乘风五官皱成了一团,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手脚颤抖。 下身的伤对他影响太大了,刚才拼尽全力的攻击,让他苦不堪言。 邬人豪安抚着自己的兄弟,旋即猛地看向陆乘风,满脸杀机,狞笑道:“陆乘风,你果然有几分本事...可你又能撑到几时呢?” 陆乘风强忍着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五行盘龙枪指向他,“足以撑到杀了你。” 邬人豪冷哼一声,眼神阴鸷,催动修为,恐怖的力量涌入手里的那把剑。 旋即,隔空一剑,斩向陆乘风。 一道数十米长的剑气,撕裂虚空,朝着陆乘风斩落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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