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余江摔在陆乘风脚下,往前滑了一米有余,刚好来到陆乘风正面。 他脑袋都被敲裂了,痛苦地哀嚎着...可哀嚎声突然戛然而止,一脸错愕地看着陆乘风。 哈哈哈...难怪这人不愿意面对众人,原来他穿着开裆裤...这什么造型?拿着大鸟吓寡妇呢? 仇余江惊呆了,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身受重伤。 陆乘风老脸一红,抬脚踩住他的脸,“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英明神武的男人?” 仇余江怒极攻心,身为仙人,竟然被人踩脸,简直不能忍。 他头上的伤正在迅速愈合,怒吼道:“放开我。” 陆乘风冷笑,抬脚哐哐狠踩,几脚下去,把仇余江的脸都踩变形了。 “我不放,你又能如何?” 仇余江怒极攻心,嘶吼道:“原来你不敢面对众人,是因为穿着开裆裤,是个暴露狂。” 陆乘风脑子嗡的一声,当场社死。 妈的...早知道刚才就不自爆身份了,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仇余江的心思很简单,你让我丢人,我就让你也丢人。 开裆裤?暴露狂? 在场的人怔了怔,面面相觑,然后勾着脖子猛瞧,想要看看陆乘风是不是真的穿着开裆裤? 陆乘风气急败坏,祭出五行盘龙枪,噗噗噗地就在仇余江身上戳了几个洞。 “王八蛋,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说,你们找身负人皇之力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仇余江冷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乘风手里的五行盘龙枪一挥,将他一条胳膊斩了下来,然后以火魄之力将其炼化成飞灰。 “不说是吧?没关系...我最擅长把人拆成零件了。” 陆乘风狞笑着,五行盘龙枪抵在仇余江另一条胳膊上。 “我知道你们只是气血凝聚的分身,就算死了,本体也不会死...但会对本体造成极大的影响。” 仇余江疼的浑身颤抖,正要开口,却听到古刹里响起一道浑厚的声音:“道友知道的倒是不少。” “不过,你若是杀了他,在场的诸位都会因为你的鲁莽而失去性命。” 话音方落,古刹中人影绰绰。 一道道身影从古刹大门中走出,最起码有四五十号人。 恐怖的气息弥漫开来,让人心里发寒。 这么多的仙人,让在场的修士,皆是脸色骤变,神色惶恐。 仙人中,为首的是两个中年人,相貌出众,年纪大概跟东方龙差不多,气度沉稳。 让人诧异的是,这两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是双胞胎。 其中一人,道:“在下邬人豪,这是我的胞弟邬人雄...这位道友,仙威难犯,做事还请三思,我等对诸位并无恶意,还请道友手下留情。” 陆乘风用后脑勺看着他们,“我能问你们个问题吗?” 邬人豪颔首,“道友请问。” 陆乘风问道:“怎么样才能生双胞胎,有什么配方吗?是跟次数有关,还是跟姿势有关?” 邬人豪老脸微微一僵,没想到陆乘风竟然问这个,让他有些懵逼。 “卑贱的蝼蚁,快放了他,不然别怪我让你陨落当场。” 邬人雄怒喝,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陆乘风目光微闪,这个人的修为不简单啊,竟让他感觉到了压迫感,看来不是元婴境,极大可能是出窍期。 长孙云骁眼神也凝重了几分。 “你别威胁我,我这人胆小,你威胁我我就会害怕,害怕就会手抖,手抖就会...” 后面的话陆乘风没说,而是稍微一用力,将仇余江的另一条胳膊斩了下来。 仇余江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浑身颤抖不止。 “卑贱的蝼蚁,你找死!” 邬人雄大怒,周身弥漫着骇人的杀气。 长孙云骁哗的一声展开玉扇,淡淡地说道:“你要战?我奉陪。” 邬人豪伸手拦住自己的胞弟,看向陆乘风,道:“这位道友,做事还请三思...你们两位修为高深,但其他人可挡不住仙人之怒。” 柳清影一直站在陆乘风身边,小声道:“陆破烂,情况不妙啊...我刚才对这个人用了醉梦香,你看他,丝毫不受影响。” 她刚刚对仇余江用了醉梦香,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陆乘风微微皱眉,醉梦香竟然对仙人没用...可能这些仙人都是气血凝聚的分身,对某些东西免疫。 陆乘风微微点了一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用后脑勺看着邬人豪,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有个问题要问,刚才进去那几个人还活着吗?” 邬人豪颔首,“道友请放心,他们都很好,我刚才说了,我们对诸位并无恶意...只是想请大家帮个忙。” 陆乘风问道:“什么忙?” 邬人豪道:“只是想请有仙缘的道友,帮我们开启一样东西...当然,这不会对诸位造成任何伤害,而且也不是白帮忙...事后,古刹中完整的功法和神兵利器,就是我们的谢礼。” 陆乘风继续问道:“需要我们开启什么东西?” 邬人豪道:“这与道友无关,此物本就是仙界之物,我们此番前来,只是想要将其带回去,物归原主。” 陆乘风冷笑,“若是我不答应呢?” “人各有志,不能强求...道友不答应,我们自然也不能勉强,但还请道友莫要阻挠其他人帮忙。” 邬人豪说完,目光挪移,看向其他人,笑着说道:“诸位,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开启之物不会对你们有任何影响。” “事后,我身后这些完整的功法神通,神兵利器,任诸位挑选。” 众人目光闪烁,窃窃私语。 邬人豪道:“我知道诸位有所顾忌,但我身为仙人,可以以仙人的声誉保证,只要诸位愿意帮忙,便可满载而归。” 众人目光逐渐变得炙热,神色贪婪。 “仙人在上,定不会欺骗我等,我愿意帮忙。” “我也愿意。” “仙人,仙机石被毁,无法测试出有仙缘的人,我们都可以帮忙吗?” 邬人豪看向陆乘风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得意,旋即说道:“没有仙机石也无妨,正如这位道友刚才所说,只要身负人皇之力的人,就能顺利进入古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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