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打量着眼前这只白色巨兔,比起之前见过的虎王,巨蟒,这只白色巨兔的实力不算很强。 或许是因为刚苏醒过来的缘故,实力并没有完全恢复。 陆乘风抱拳,道:“你奉命镇守神殿,目的应该是为神殿中的兔神前辈找传人...现在,有缘人已经到了。” 陆乘风指了指旁边的大眼萌妹。 旋即,他开始试着催动人皇骨。 之前人皇骨都是自行异动,这次在陆乘风的催动下,立刻有了反应,一道纯粹无比的金色光芒从他胸口射出,直奔白色巨兔头顶的神殿而去。 神殿吸收了拿到金光,顿时变得金光炽盛,一股古老荒芜的力量扩散开来。 白色巨兔周身金光游走,之前被雷霆击伤的地方也在迅速痊愈。 白色巨兔身上散发出惊人的威压,跟之前的那只虎王一样,它的力量也在复苏。 看来这些兽王镇守神殿,而神殿也在护着它们,只不过神殿的力量需要人皇骨来激活。 “你...来了?” 突然间,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在陆乘风的脑海中响起。 陆乘风看向长孙云骁,发现他好像并没听到。 这道声音苍老低沉,略显迷茫,是女人的声音...应该是刚刚苏醒的兔神。 “是,我来了,为你找到了传人。” 陆乘风传音回复。 “十万年了,终于等到了你...人皇,我等有罪...” 陆乘风传音道:“十万年了,你们的罪已经抵消了...我帮你找到了传人,将你们的衣钵传承下去,让他们替你们继续履行当初的职责,守护人界。” “好...” 兔神只回复了一个字。 旋即,一道灿灿金光从神殿中涌出,笼罩了大眼萌妹。 随着金光消失,大眼萌妹也跟着消失了。 之前,陆乘风已经叮嘱过大眼萌妹了,见到兔神,无需多说其他,只需要接受传承即可。 那白色巨兔看了一眼陆乘风,然后转身化作一道白色闪电,瞬间远去,消失在山川间。 林见鹿跑过来:“就这样让这只兔子把小兔子带走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陆乘风笑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不过兔神明显是不知道人皇已经陨落了,错将他当成了人皇...也可能是兔神刚苏醒,思维还没清醒,而且时间久了,早就忘记了太多的事情。 “走吧,我们去找那只老鼠。” 陆乘风带着众人回到了那座平原上。 “奇怪,尸体去哪了?” 陆乘风嘀咕。 长孙云骁好奇地问道:“什么尸体?” “之前我们在这里杀了不少巨型老鼠,尸横遍野,但现在一个尸体都看不到了。” 长孙云骁道:“或许被别的野兽吃了。” 陆乘风环顾四周。 突然,他大声喊道:“鼠王,烦请出来一见!” 声音激荡,响彻云霄。 “妈耶...”林见鹿突然间一声尖叫,“好大的老鼠。” 远处的林子里边上,出现一只灰色大耗子。 这只灰色大耗子跟人似的站在一棵树旁,倚着树身。 那绿油油的眼睛盯着陆乘风等人看了一会,然后扭头跑进了林子里。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老鼠?站起来比死老鼠还高。” 林见鹿震惊地说道。 遁地鼠感觉到了冒犯,也有些伤心...的确,那只老鼠站起来,比他还高一个头。 陆乘风安慰道:“没事,高又怎么样?毕竟是一只老鼠,它又不能去会所找嫩模。” 遁地鼠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这样一比,还是他比较厉害。 “不太对劲!” 突然,长孙云骁目露警惕。 大家都感觉到了,地面在微微颤抖。 远处的林子里,树冠东倒西歪,犹如洪水奔腾。 下一秒,无数的大灰耗子,如同潮水般从林子里涌了出来,密密麻麻地,看着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大耗子。” 林见鹿有些害怕,准确说来是膈应,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乘风道:“你们在这里等着...老鼠跟我走。” 陆乘风带着遁地鼠迎了上去。 两人来到林子附近,面对潮水般的鼠群,饶是陆乘风都觉得头皮发麻。 鼠群死死地盯着陆乘风。 之前陆乘风可是杀了它们不少同伴,这个仇它们可没忘。 陆乘风真想大喊一声,鼠辈,看什么看? “诸位鼠兄...我们是来拜见鼠王的...”陆乘风抱拳说道,旋即指了指遁地鼠,“这是你们的同类,是你们鼠王的儿子。” 鼠群顿时吱吱地叫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刺的人耳膜生痛。 陆乘风尴尬地笑了笑,然后道:“开个玩笑,我这次来不是找你们打架的,是有要事拜见鼠王。” 鼠群吱吱吱地叫个不停,吵得人头疼欲裂。 可突然,鼠群的叫声停了下来,并且如潮水般分开。 密林中,树木东摇西晃,哗哗作响,地面颤抖,一看就有庞然大物在靠近。 果然,鼠王现身了。 远处,长孙云骁等人看着这只大的离谱的巨鼠,皆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鼠王那绿油油的眼睛,冰冷地盯着陆乘风,看来它也记得陆乘风。 “鼠王,我是为了你头顶的神殿而来。” 陆乘风话音刚落,鼠王那双绿油油的眼睛里凶光闪烁。 陆乘风急忙道:“别误会,我知道你守着神殿,是为了给神殿里的鼠神寻找传人...人我给你带来了,而且我也能唤醒鼠神。” 说话间,陆乘风暗中催动人皇骨,一道纯粹浑厚的金光从胸口射出。 鼠王目露警惕,想要闪避,但神殿自行吸收了拿到金光。 一时间,灿灿金光笼罩了鼠王,一股古老的气息弥漫开来。 整个鼠群,匍匐在地。 它们应该是感受到了鼠神的气息。 “你...你来了?” 同样的开场白。 神殿中传出鼠神迷茫的声音,声音苍老尖细。 陆乘风跟鼠神沟通后,灿灿金光从神殿中蔓延出来,笼罩了遁地鼠。 金光消失,遁地鼠也跟着消失了。 鼠王盯着陆乘风看了一会,然后掉头走进了林子里,鼠群也如潮水般退去了。 陆乘风又高兴又担心。 希望不会出什么意外?他们都能顺利的得到传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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