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青冷哼一声,以指为剑,闪电般刺出,一道白光从指尖激射而出。 “轰”的一声巨响,康盛的剑气直接被击溃。 “单青,噬主的狗可不能留啊。” 仲天力阴阳怪气地说道。 单青眼神阴鸷,满脸杀机,“你说的没错。” 他盯着康盛,冷冷地说道:“既然你想死,本少便成全你。” 单青凌空点出一指,一道白光快若闪电,射向康盛。 康盛催动长剑,剑鸣阵阵,一剑斩出。 “砰”地一声,气机爆炸,康盛手里的剑被震飞,白光直接洞穿了他的肩膀,鲜血如注。 单青冷笑一声,再次凌空点出一指。 白光如芒,射向康盛的眉心。 康盛的兵器被击飞,加上受了伤,根本无力抵抗。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从东方初见手里飞出,同时一声尖锐的铃声响起,如魔音灌耳,刺的在场的人耳膜生痛,脑子一阵眩晕。 “砰”的一声巨响,单青的攻击直接被白芒击溃。 众人这才看清,东方初见手里握着一根白色飞梭,一端系着一枚小巧的金色铃铛。 神索飞铃。 单青三次出手都没能杀了康盛,脸色阴沉的可怕。 “敬酒不吃吃罚酒,没人愿意成为仙奴,既然如此,那便全杀了,一个不留!” 仲天力阴笑,道:“别都杀了啊,这么长时间了,就这几只蝼蚁还强壮点,好歹留几只为我们效命。” “我最后问你们一遍,愿意成为仙奴的,我们可留他性命,赐你仙术,他日天门开启,你们便有机会飞升仙界,长生不老。” “如果不愿意,这里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众人一阵恐慌。 “我愿意成为仙奴。” 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满脸谄媚的大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以表忠心。 “很好,本少便赐你仙印。” 一个仙人高傲地开口,毕竟在他看来,这本身就是一种恩赐。 话落,此人从指尖逼出一缕淡淡地血丝,然后双手飞速结印,那道血丝凝聚成一个奇怪的符号。 旋即,那血色符号飞向跪在地上的修士,直接没入了他的眉心。 只见跪在地上的修士身子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其他变化...但他的神色却更加虔诚。 他竟是对着空中的青年磕了一个头,恭敬道:“主人。” “你且退到一旁。” “是!” 成为了仙奴的修士,神色谦卑恭敬,谄媚如狗。 可当他站起身,看向其他人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一份蔑视,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 康盛捂着受伤的肩膀,脸色铁青,呸了一口,眼神满是不屑。biqubao.com 仲天力怪笑道:“还有谁愿意成为仙奴?名额有限,成为仙奴可活,其余人都得死。” “我,我愿意成为仙奴。” “我也愿意,誓死效忠仙人。” “宁为仙奴,不为人皇...求仙人赐我仙印。” 一时间,所有人全都跪了下来,谄媚的样子让人作呕。 “顾东树,你他妈给老子站起来。” 康盛目眦欲裂,一声怒吼。 他没想到顾东树也跪下了。 东方初见俏脸含煞,怒不可遏,气的浑身直抖。 顾东树却满脸冷笑,无耻地说道:“康师兄,识时务者为俊杰...跟仙人为敌,纯属找死。” “你好好想想,自从陆乘风来神火宫,你我还有立足之地吗?还不如奉仙人为主,他日飞升成仙。” “自从陆乘风出现,所有的荣耀都属于他,初见也属于他...我在神火宫二十几年,又得到了什么?” 康盛怒吼道:“你个混蛋,陆乘风是我神火宫的人,他的荣耀就是我神火宫的荣耀...你身为神火宫的人,应该与有荣焉,而不是嫉妒...” “顾东树,你给我站起来。” 顾东树冷笑,道:“康师兄,我没你这么伟大,你不怕死,但是不能要求我跟你一样...我想活着,我要飞升成仙,我要长生不老。” 康盛怒吼:“你若不是神火宫的人,你甘愿为狗我不管...但你是神火宫的人,我就不能容你败坏神火宫的声誉。”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再不站起来,我便杀了你。” 顾东树恬不知耻地说道:“仙人在此,岂容你放肆?” “畜生,我杀了你!” 康盛抬手,不顾伤势,强行运功,一掌朝着顾东树拍了下去。 “找死!” 单青冷笑,掌心雷霆涌动,抬手一掌,雷霆化作巨蟒轰向康盛。 东方初见甩出神索飞铃,射向雷霆巨蟒。 “轰”的一声巨响,雷电游走。 东方初见的修为终归是差了不少,同康盛一起被震得倒飞出去,狼狈地摔落在数十米开外。 两人先后吐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 顾东树笑容阴冷,陆乘风上次假死,康盛将他打的三个月没下床,这笔账他可没忘。 还有东方初见这个贱人,那陆乘风来神火宫才多久?她竟然把自己交给了陆乘风...既然自己得不到,那就毁掉。 “在下顾东树,愿成为仙奴,誓死效忠仙人,求众仙成全。” 单青眯起眼睛看着他,“你到是条好狗,好...本少便收你为仙奴,赐你仙印。” 顾东树满脸欣喜,只要得到仙印,那就代表他不用死了。 单青接着说道:“不过,在你成为本少的狗之前,还得接受考验...不会咬人的狗,本少可不要。” “杀了他们两个,这是对你的考验。” 顾东树脸上露出一抹阴笑,他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机会。 “是,奴才遵命!” 顾东树起身,走过去捡起康盛的剑,一步一步的朝着两人走去。 “顾东树,你这畜生...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就等着陆乘风来找你吧。” 顾东树冷笑,道:“陆乘风算什么东西?在仙人面前,他也只是一只蝼蚁...待我杀了你们两个,然后在请求仙人杀了陆乘风,这件事就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了。” “还有你这贱人,我那么喜欢你...你却将自己交给了陆乘风,贱人,贱人...” 顾东树满脸狞笑,变态般的嘶吼着,一剑朝着东方初见斩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撕裂虚空,带着滔天杀意袭来。 “噗”的一声! 白光直接洞穿顾东树的心脏,彻底将他钉死在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17/741966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