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鹿看了一眼长孙云骁,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 “很意外吗?苏倚君,我们要是不在这里,怎么能撞见你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遁地鼠看了一眼长孙云骁,眼底的杀机一闪而过...但他隐藏的很好,连长孙云骁都没发现。 孟婉,其实就是苏倚君。 她之所以改名,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老羊倌交代过,此次进来的人中,可能有仙奴。 仙人肯定知道她和陆乘风的关系,所以极有可能对她下手。 所以,她改了名字,没想到被林见鹿这妖艳贱货拆穿了。 苏倚君柳眉微蹙:“你在胡说什么?” 林见鹿得意道:“我胡说了吗?我亲眼看到的...死老鼠,你也看到了吧?你这女人果然不老实,回头我就告诉臭男人,让他把你休了。” “苏倚君,你跟别的男人单独在一起,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苏倚君气的不轻。 林见鹿可开心了,终于抓到了这个腹黑女人的把柄。 虽然她们是姐妹,是闺蜜...但把苏倚君从陆乘风身边赶走这件事,她一直乐此不疲。 长孙云骁神色困惑,苏倚君? 他明白了,这个女人告诉他的是个假名字。 长孙云骁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有种不被信任的感觉。 “原来你叫苏倚君?” 苏倚君有些尴尬,回头道:“长孙公子,实在抱歉,事出有因,我不得不改名换姓,隐藏身份。” “其实,我的真名叫苏倚君。” 长孙云骁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理解地说道:“江湖险恶,多份警惕总是没错的。” “呦呦呦...这位公子真是善解人意。” 林见鹿阴阳怪气地说道。 苏倚君有些恼怒,“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长孙公子,之前我遇到了危险,是他救了我。” “长孙公子,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林见鹿,遁地鼠。” 长孙云骁微微点头:“两位好!” 林见鹿笑眯眯地说道:“长孙公子长的真漂亮。” 长孙云骁表情有些别扭,漂亮这个词用在一个男人身上不是很合适。 但他又有些好奇,道:“你没听说过我的名字吗?” 林见鹿翻了个白眼,“你很有名吗?” 长孙云骁摇头,心说这个陆府估计是个很小的门派,苏倚君没听过他的名字,这两人听到他的名字也毫无反应。 看来他这个年轻一辈第一人,名声还不够显赫啊。 遁地鼠抱拳,道:“长孙公子,多谢你之前救了我大嫂,这件事我会告诉我老大,他定会还你这个人情。” “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遁地鼠也是阅女无数,眼睛很毒,他看得出来,这个长孙云骁对苏倚君有好感。 妈的,敢惦记他老大的女人? 本来遁地鼠想着,找个机会,给这家伙来个背刺,给他一刀。 但听说长孙云骁帮过苏倚君,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他也不想苏倚君跟这个长孙云骁有过多的接触,这家伙朱唇白牙,长的太好看了,颜值都快威胁到他老大了。 长孙云骁表情倏地一变,“大嫂?” 遁地鼠昂起头道:“没错,这位是我大嫂,若有机会,我介绍我老大给你认识。” 长孙云骁人傻了,眼底地失落怎么也隐藏不了。 他感觉自己失恋了。 为什么?他好不容易对一个女人有点感觉,可结果人家有男人了。 林见鹿妩媚的眸子眨了眨,道:“小君,你竟然连自己有男人这件事都没告诉他,你想干什么?难道你真的想出轨?” 苏倚君气的差点拔剑...她跟长孙云骁萍水相逢,连朋友都算不上,两人也只是结伴而行,她又没病,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的情况都告诉对方。 这个妖艳贱货,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她了。 林见鹿兴奋地说道:“死老鼠,这女人不老实,我代表臭男人已经把她休了...以后你只能叫我和小兔子大嫂,明白不?” 长孙云骁人傻了,他听到了什么? 听起来好像是三女共侍一夫。 他不明白,眼前这两个女人,皆是姿容绝世,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容忍跟自己的男人有别的女人? 长孙云骁是个很骄傲的人,对自己的容貌和修为绝对自信...但此时此刻,他第一次开始嫉妒一个人。 他现在对苏倚君的男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同时拥有两个绝世美人? 苏倚君微微欠身,轻声道:“长孙公子,我已经找到同伴,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之前相救之恩,以后若有机会,定会报答。”m.biqubao.com 林见鹿娇声娇气地说道:“别以后啊,干脆就现在,小君你以身相许算了...一个英雄救美,一个以身相许,真是一段佳话...简直跟话本里写的一模一样,真为你们开心。” 苏倚君紧握长剑,指骨泛白,这个妖艳贱货是懂阴阳怪气地。 “长孙公子别介意,她小时后为了救我,脑子被驴踢了,所以经常发癫,胡言乱语...没办法,我只能随时将她带在身边,就怕她发癫咬人。” 林见鹿被气到了,咬牙切齿:“苏倚君,你才是傻狗呢。” 苏倚君无奈的叹口气,道:“你看,你又发癫了...乖,别龇牙,会吓到别人的。小鹿,你放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脑残。” “啊啊啊...气死我了!” 林见鹿气的张牙舞爪,准备跟苏倚君拼命。 便在这时,众人都听到了一阵急促的破空声。 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影,快若流光般划过虚空,速度惊人。 长孙云骁眼神微微一喜,大喊道:“陆兄...” 声音在半空激荡开来。 陆乘风正在着急的寻找林见鹿和遁地鼠的身影,他把方圆十里都快找遍了,也没看到两人的影子,心急如焚。 突然间的声音,让他停了下来,好像是长孙云骁的声音。 “长孙,你在哪?” 因为树冠遮挡,陆乘风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长孙云骁。 “陆兄,这边。” 长孙云骁回应。 陆乘风闻声而来,从半空降落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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