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云骁脸色难看的盯着手里的茶叶,道:“这茶有问题?” 陆乘风微微点头,“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效果,但这茶绝对有问题。” 长孙云骁微微点头,他选择相信陆乘风。 “陆兄,我相信你的猜测,但你说我丹心宗大长老有问题,我不是很相信。” 陆乘风耸耸肩,道:“随便,我只是把我的猜测说出来,毕竟我也没什么证据?” “不过就目前而言,焦珏凡是盯上了你身上的人皇之力。” 长孙云骁目光凌厉,“你刚才说那个新娘子也身负人皇之力,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是我朋友。” 长孙云骁怔了怔,脸上露出恍然之色,“所以,你来云仙宗,是为了救你朋友?” 陆乘风微微点头,“昨晚夜探云仙宗的时候,我已经见过她了...也是她告诉我,这一切可能是个圈套。” 长孙云骁狐疑道:“她的话可信吗?” 陆乘风点头。 “陆兄,我发现你的朋友不少啊,而且还都是女的。” 陆乘风翻了个白眼:“怎么,我就不能跟女的做朋友了?”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你这么多女性朋友,为什么自己还是童子身?” 陆乘风满脸无语:“你也说是女性朋友,又不是女朋友...我是童子身,这两件事不冲突吧?” “我总觉得你这个人一身的秘密。”长孙云骁嘀咕了一句。 陆乘风没好气地说道:“你有时间琢磨我,还不如想想怎么应付云仙宗吧?” 长孙云骁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脸色也变得严肃,道:“其实,想要证明你猜测的对不对,只需要验证一下就知道。” “怎么验证?” “我现在就离开云仙宗,只要他们不阻拦,就证明你的猜测是错的...若他们拦着不让我走,那你的猜测就极有可能是真的。 陆乘风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长孙公子,你真是个大聪明啊,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好的办法的?” “我得脑子虽然不如你灵活,但这点小聪明我还是...嗯?我怎么觉得你在讽刺我?” 长孙云骁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陆乘风摇摇头,叹口气道:“自信点,不用觉得,我就是在讽刺你。” “你现在离开云仙宗,他们肯定不会阻拦,而且还会大张旗鼓的送你离开,让其他人知道你离开了云仙宗。” “然后只要你下山,他们就会对你动手。所有人都看到你离开了云仙宗,你若失踪,关云仙宗什么事?” “长孙公子真是大好人,怕云仙宗找不到脱罪的理由,自己给他们一个合理的理由。” 长孙云骁满脸尴尬。 “陆兄,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陆乘风沉默了片刻,道:“你肯定有联系你们丹心宗的方法吧?” 长孙云骁微微点头。 陆乘风接着说道:“通知你们丹心宗的人,让他们来接你吧。” “当然,不能这么便宜了云仙宗...想办法毁了这场婚礼。” 长孙云骁眉头紧皱,“可我丹心宗的大长老极有可能在云仙宗手里。” 陆乘风笑道:“放心,只要你失踪了,说不定你们丹心宗的大长老会自己出现。” “我失踪?” 陆乘风微微点头。 “可我现在不能离开云仙宗,我怎么失踪?你是要我藏起了?可这里是云仙宗的地盘,我能躲到什么地方去?” 陆乘风笑道:“早就替你想好了,附耳过来。” 听陆乘风说完,长孙云骁满脸狐疑的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陆乘风笑而不语。 当晚,深夜,陆乘风悄悄离开了静心苑,去了一趟内门,跟木星晚交谈了一番。 直到第二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静心苑突然间爆发了一场大战。 房屋倒塌,院子被毁的七零八落。 等云仙宗的人赶到,只发现了昏迷不醒的陆乘风,长孙云骁不知所踪? ...... 一个房间里,那张大床正在有节奏的摇晃,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衫。 “焦少,属下有重要的事情禀报。” 门外,响起祝亚的声音。 焦珏凡掀开床幔,探出脑袋,脸上带着极力隐忍的怒意...就差最后那一哆嗦了,被人打扰,任谁也不会高兴。 焦珏凡知道,不是有重要的事情,祝亚是不会打扰自己的。biqubao.com 他从床上下来,床幔掀开的时候,可以看到床上的女人丰满的翘臀和纤细的腰肢。 焦珏凡捡起一件长袍披上,走到大厅,开口道:“进来!” 祝亚推门而入。 “什么事?” “焦少,静心苑遭到了袭击,陆无名重伤昏迷,长孙云骁消失了。” 焦珏凡脸色陡然一变,“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属下还不清楚,得到消息便第一时间赶过来告诉焦少。” 焦珏凡脸色阴冷。 “你去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 祝亚领命而去。 焦珏凡脸色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他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 过了一会,他穿好衣服,出门去了。 内门,五长老骆裕翔的住处,昏迷不醒的陆乘风被转移到了这里。 现在,只有陆乘风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用了不少灵丹妙药,陆乘风依旧昏迷不醒。 而此时的焦珏凡,出现在一个昏暗空旷的房间里。 房间里加上焦珏凡,一共三人。 “会不会是长孙云骁察觉到了什么?自己逃了?” 说话的是个身材魁梧,身穿锦衣华服,气场强大的中年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云仙宗宗主,焦融。 而焦珏凡的真正身份,是焦融的孙子。 焦珏凡看向角落里那些全身都笼罩在灰袍中的人,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不可能,我们并未做出任何引起长孙云骁警觉的举动,他不可能察觉。” 焦融扭头看向角落里的人,问道:“你怎么看?” 角落里的人缓缓开口,声音苍老,道:“长孙云骁在修炼上天赋异禀,但其他方面略显迟钝...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并未打草惊蛇,他不可能察觉。” 焦融摩挲着手指,眯起眼睛道:“那这是怎么回事?长孙云骁为何会突然失踪,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角落里的人淡淡地说道:“计划照旧,我们原本计划的就是等婚礼之后对他动手...只要在婚礼后找到他,对我们的计划没有任何影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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