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元辰满脸狰狞,这一掌他拼尽了全力,太上长老修为再强,下场不死也得重伤。 恐怖的力量如潮水般从掌心席卷而出。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表情瞬间凝固。 星象宫的这位太上长老,就像是水流中凸出的石头,轻松将水流切割开来。 邱元辰的力量着实恐怖,但轰在太上长老身上,轻松被切开,如同两道汹涌的波涛,朝着两边席卷而去。 而这位星象宫的太上长老,周身流淌着一股淡淡的清气,邱元辰这奋力一击,连他的衣角都没荡起。 好强。 陆乘风眼神微微收缩,这一切,他以瞳术看得清清楚楚。 星象宫的太上长老缓缓转过身来,醉眼朦胧地盯着脸色僵硬的邱元辰。 “你个王八蛋,连老头子我都敢打?反了天了你...以为有仙人撑腰,就能无视尊卑,以下犯上?” 这位太上长老一边说,一边举起酒葫芦,张着嘴,酝酿了半天,只有几滴酒水滴进了嘴里,他砸吧砸吧了几下嘴,就几滴,也不知道有没有尝到味? 旋即,只听咔的一声,他竟然将酒葫芦掰开,分成了两半。 葫芦变成了瓢。 “连我老头子都敢打,你没被嫖过是吧?” 邱元辰脸色骤变,闪电般的倒射出去。 “跑?你跑哪去?” 老头如跗骨之蛆,如影随形,紧跟着邱元辰,然后抡起右手,半个瓢狠狠地敲在邱元辰的脑袋上。 邱元辰的护体罡气瞬间炸裂,瓢敲在脑袋上,砰的一声,鲜血飞溅。 “啊...” 邱元辰疼得发出一声惨叫。 他疯狂地催动修为,双掌乱拍,恐怖的掌风不断席卷而出,轰在星象宫这位太上长老的身上。 可这位太上长老,如同钢铁所铸,稳如山岳,狂暴的力量皆被他身上淡淡的清气挡了下来,难伤分毫。 “你这混蛋,让你打我老头子,让你打我老头子...” 星象宫太上长老,抡起瓢就让邱元辰的脑袋上哐哐砸。 可怜的邱元辰被砸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血流满面,一手护着脑袋,一手不断轰出狂暴的力量。 可根本奈何不了星象宫太上长老分毫。 最后,护着脑袋的手都被砸变形了。 邱元辰脑袋上的鲜血哗哗往下流,头上破了好几个大洞。 这要是普通人,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哐”的一声! 星象宫的太上长老,一瓢敲在邱元辰脑袋上,直接将他从半空砸落下来,随着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陆乘风看着车呲牙咧嘴,目瞪口呆。 这位星象宫的太上长老强的变态啊。 他扭头看向叶南伊,道:“邱元辰快被你们的太上长老瓢死了。” 叶南伊表情一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什么话这叫? 陆乘风表示自己很无辜,瞪他做什么?刚才明明是这位星象宫的太上长老自己问邱元辰,没被瓢过是不是?m.biqubao.com 见星象宫的太上长老摇摇晃晃地从空中落下来,叶溪俨急忙上前,道:“太上长老,你不是出去游历去了吧?” 太上长老眼睛一瞪,“游历不需要钱啊?没钱自然就回来了,就你们给的那仨瓜俩枣的,还游历个屁啊?” 叶溪俨满脸懵逼,“太上长老,你离开的时候,带了上百块灵石,上百株灵草大药,还有数十块的金锭,这么快就花完了?” 这些财物,游历数年都够了,可这位大爷,从离开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七天。 太上长老没好气地说道:“老头子我不用吃饭,不用喝酒啊?” “可那些财物你一辈子吃喝都用不完啊?” “我就不能请朋友吃个饭喝个酒?那么点钱,哪够用啊?”太上长老斜着眼睛,“说起来都是你不争气,也不知道多赚点钱,害得老头子我都没酒喝了。” 叶溪俨嘴角抽搐,不出意外,他们这位太上长老被人骗了...或者就是傻大方,把东西都送人了。 他们这位太上长老,最大的毛病就是视金钱如粪土,当然...是视他人的金钱如粪土。 “酒神爷爷,没事的,等回去了,我给你买酒喝。” 叶南伊跑过去,笑容甜美的说道。 这位太上长老,名叫石立安,但他喜欢别人叫他酒神。 石立安眼神一亮,乐呵呵地说道:“还是叶丫头懂事,不像有些人,自己没本事,还嫌我花得多?” 叶溪俨满脸无语,我给了你那么多的财物,还不比不上这丫头给你买点酒? “酒神爷爷,爹爹,我给你们介绍个好朋友。” 叶南伊开心的说道,可当她回头看去,不由得一怔,陆乘风不见了,疑惑道:“咦,人呢?” 叶溪俨突然眼神微微一缩,“邱元辰也不见了,定是被那小子带走了...丫头,那小子是什么人?” “他就是陆破浪。” 叶溪俨一惊,“把你从噬魂谷救出来的那个人?” 叶南伊点头。 一座山脚下,陆乘风如同丢垃圾一般将邱元辰扔在地上。 “元辰仙君,你现在的样子,真像条落水狗啊。” 邱元辰脑袋都快被敲裂了,满脸鲜血,眼神阴冷的盯着陆乘风:“你到底是谁?” “别急,你会知道的,我得先确保你真的变成一条无法咬人的狗才行。” 话音方落,陆乘风祭出逆鳞。 在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中,他将邱元辰的手筋脚筋全给挑了。 旋即,逆鳞抵在邱元辰的咽喉处,惨叫声戛然而止。 “邱元辰,我问你答,答错一个字,我保证你生不如死...你先体验一下我的手段,然后在决定回答我问题的时候说真话还是假话。” 陆乘风声音平静,但眼神却充满了戾气。 手起刀落。 寒芒乍现。 邱元辰的一只耳朵直接被割了下来,一直眼球直接被挑了出来。 “啊...” 邱元辰疼得浑身青筋暴起,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因为手筋脚筋被挑,像只大号的蛆一样,痛苦地扭曲着身体。 “邱元辰,这只是开胃菜,大餐还没上,不用叫得这么惨。” “第一个问题,仙山在哪?” 邱元辰痛苦的哀嚎,“我,我不知道!” “看来你还没想清楚啊,那我再给你点时间考虑。” 话落,陆乘风手里的逆鳞搭在邱元辰的腿上,然后将他大腿上的肉直接削下来一大块,鲜血喷涌,深可见骨。 “啊...” 邱元辰撕心裂肺地惨叫,浑身抽搐,疼得眼前发黑。 “没事,不着急,咱们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考虑,别管我...这林中应该都不少野兽,相信他们对你的血肉很感兴趣。” 陆乘风笑容阴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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