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下,树林边,篝火冉冉。 有人围着火堆而坐,有人在四周警戒。 柳莺用了跟之前一样的招式,假装受伤求助,然后靠近,再悄无声息地将醉梦香丢进火堆里。 然后不出意外,这群人全被放倒了。 两人搜刮一通,然后扬长而去。 这次,陆乘风没杀人。 因为这个势力跟他没有一丁点的恩怨,他没办法去杀一群陌生人。 然后两人略作休息,又马不停蹄地去抢劫下一波人。 他们只有一晚上的时间,因为醉梦香的药效只能维持到明天早上。 等明早这些人恢复,肯定会追杀他们。 所以,他们得加快打劫的速度。 一连抢了好几拨人,同样的办法,屡试不爽。 两人赚得盆满钵满。 但在对付天毒门的势力时,他们失手了。 因为天毒门以毒为主,身上都有解毒的丹药。 天毒门的两个长老在察觉到不对的时候,立刻服用了解毒的丹药。 所以,陆乘风和柳莺这对临时组成的雌雄大盗,变成了被追杀的对象。 两人在林中疯狂穿梭。 身后,两个老者紧追不放。 这两个老者的修为很强,都在元婴中后期。 而且,这两人配合默契,联手更强。 陆乘风和柳莺只能没命地逃。 好在两人的速度都很变态,加上树木掩护,天毒门的两个长老一时间也追不上。 天毒门的两个老者久追不上,怒不可遏。 一道道狂暴的力量化作巨蟒一般,不断地轰向陆乘风和柳莺。 两人借助树木掩护,疯狂逃窜。 身后炸响声不断,泥土崩飞。 不少粗壮的大树被毁,拦腰折断。 “要不跟他们拼了?” 陆乘风提议。 一个元婴中期,一个后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柳莺点头,道:“好,一人一个,你解决那个元婴后期,另一个交给我。” 陆乘风嗯了一声,没意见,猛地停了下来,直面追来的两个老者。 可当他扭头一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柳莺跑了,她根本没停,跑得都快没影了。 这女人竟然敢算计自己? “白痴,快跑啊,我就开个玩笑,你还真打算强杀他们?” “那是两个元婴期,我们打不过的。” 柳莺大喊。 陆乘风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狂暴的力量轰断树木,直接朝着他压了过来,势如潮水,威势惊人。 陆乘风祭出逆鳞。 一刀劈出。 天地惊魂斩! 十几丈长的金色刀影朝着天毒门的两个老者斩去。 数棵粗壮的大树,直接被刀气劈成两半。 “轰!!!” 大地颤抖,地面瞬间被斩出一道数十米长的恐怖裂痕,翻涌的气浪摧枯拉朽,将周围的山石草木尽数摧毁。 天毒门的两个老者在刀气劈落下来之前,左右分开,避开了这恐怖的一刀。 两人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陆乘风。 这一刀的威势,不比他们全力一击差。 两人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对我天毒门下手?” 其中一个老者厉声质问。 陆乘风咧嘴一笑,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陆破浪,清影仙子的男人,她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你们想要跟焚天盟联姻,我不答应。” 妈的,柳莺,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你做初一,我做十五,陆乘风心说。 天毒门的两个老者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清影仙子的男人,而且清影仙子已经怀孕了...那焚天盟广发请柬,要给清影仙子觅婿,这不是拿他们当猴耍吗? “陆破浪,你大爷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一声娇喝从身后传来。 陆乘风扭头看去,微微一怔,柳莺又回来了。 “你们别信这王八蛋的话,你们看看他那丑样,清影仙子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天下第一美女,美貌与智慧并存,怎么会看上他?” “清影仙子就算是看上一条狗,也不会看上他。” 柳莺柳眉倒竖,怒气冲冲地说道。 陆乘风笑道:“我虽然长得丑,但我活得好啊,虽然只跟清影仙子睡过一次,但我年富力强,百步穿杨,一枪命中红心,清影仙子怀孕了。” “她说得没错,之前清影仙子是看上一条狗,但后来发现近亲不能成婚,只能无疾而终。” 天毒门的两个老者满脸古怪。 柳莺气得脸都青了,传音给陆乘风,“陆破浪,你再敢败坏清影仙子的名誉,信不信老娘撕了你的嘴?” 陆乘风传音回复:“是你先不讲道义的。” “什么叫我不讲道义,你第一天出来混吗?不知道什么叫死道友不死贫道?” 陆乘风嘴角一抽,“你还有理了?既然死道友不死贫道,你又回来做什么?” “老娘怕你被砍成八段,回来救你...一会跟着我跑,我布置了一道幻阵,可困住他们片刻。” 陆乘风微微一怔,“你还懂阵法?” “老娘的优点多的是。” 陆乘风坏笑,“可我只看到两个优点。” “废话,浑圆饱满,形状完美,只要不是瞎了眼的,都能看到。” 陆乘风:“......” “陆破浪,跑!” 柳莺传音,同时挥手间,漫天树叶还做一道道锋利的寒芒,射向天毒门的两个老者。 柳莺转身便逃。 陆乘风紧随而去。 天毒门的两个老者震落漫天树叶,勃然大怒,紧追不放。 “来,抓着我的手。” 柳莺等陆乘风跟上来,拉着他朝着前面的斜坡掠去。 两人一冲而过。 后面追上来的两个天毒门老者,突然停在了斜坡上,脸色阴晴不定。 “快跑,他们被困住了。” 柳莺拉着陆乘风一路狂奔,翻山越岭,然后在一处山脚下停了下来。 她松开陆乘风,拍了拍浑圆饱满的胸部,得意道:“应该是甩掉了。” 陆乘风却盯着柳莺的手看,他又发现柳莺一个优点,那就是手很漂亮,白嫩纤细,去当个手模绰绰有余。 柳莺注意到了陆乘风的眼神,伸出手在陆乘风眼前晃了晃,“怎么样,我的手很漂亮吧?能摸一下我的手,你这辈子算是值了。” “老娘除了长得普通了点,但全身上下都是优点。” 陆乘风嘴角微扬,坏笑道:“还是有漏洞的。” “哼,有漏洞也不让你堵。” 陆乘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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