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过来坐,我先给你检查一下伤势,我这里有上好的灵药。” 青年满脸堆笑,看起来很有风度的样子。 其实心里想的是,姑娘,快过来,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柳莺一边烤火,一边弱弱地问道:“我,我的伤不要紧,有吃的吗?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有有有,当然有。” 青年取出一个白面饼子走过来,递给柳莺...心说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伺候本少爷。 他眼神贪婪地看着柳莺丰满的胸,掩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虽然长相平平,但身材比他玩过的所有女人都好。 青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色心大动,实在忍不住了,抓住柳莺的手摩挲着,“姑娘,本少给你检查一下身上的伤,姑娘的手长得真好看,又嫩又白...” 一边说,另一只手忍不住摸向柳莺的翘臀。 “啪“的一声! 柳莺丢掉白面饼子,挥手给了青年一巴掌。 青年一时不察,被抽得踉跄了几步,半张脸顿时一片红肿。 他捂着脸,眼神瞬间变得阴冷,狰狞道:“臭婊子,你敢打我?” 柳莺冷笑,“废物,就凭你也敢占老娘的便宜,一会就剁了你的爪子。” “臭娘们,本少今天要不把你玩残了,都对不起这一把掌。” 青年一脸狞笑,朝着柳莺走来。 柳莺一脸不屑,“一...二...三...” 三字刚出口,青年扑通一声,一头栽倒。 旁边两个老者大吃一惊,腾地站起身,结果身子晃了晃,同时仰面栽倒。 周围的地煞帮弟子,因为离得远,醉梦香的味道还没扩散开来,纷纷拔出刀剑,朝着柳莺冲来。 “唰!!!”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快如疾风,从这些人身前掠过。 地煞帮的弟子,几乎是同时扑倒在地,咽喉处的伤口张开,鲜血狂涌,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柳莺眼神微微收缩,有些震惊。 陆乘风的速度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一瞬间秒杀十多人,刀刀封喉。 陆乘风收起逆鳞,缓步走过来,“演技不错啊,不过就是心急了些,这些家伙都没中招。” 柳莺狠狠地踢了地上的青年一脚,“还不是因为这畜生?” 陆乘风挑眉坏笑,“这货也是没吃过什么好猪肉,你这长相,都能让他饥渴成这样,真是饥不择食。” “你...”柳莺气得不轻,昂首挺胸,“老娘虽然长得一般,但这身材可没几个女人能比得上...不像你,两个头都抬不起来。” 陆乘风嘴角一抽,妈的...迟早就有一天,你会知道老子外号叫撞撞,撞穿钢柱的撞撞。 陆乘风快步走过去,在一个老者身上摸索起来。 柳莺见状,开始搜刮另一个老者,还不忘叮嘱陆乘风,“说好了,四六分,不能藏私。” “放心,这点江湖道义我还是有的。” 陆乘风说着,手在老者的怀里触碰到一个盒子,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藏在怀里,肯定是好东西。 然后,那盒子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了。 陆乘风继续摸索,然后凡是碰到的东西,全都收进了人皇骨中。 他瞥了一眼柳莺,心里暗笑,四六分,你想的美。 这女人不知道他的座右铭: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坚决不吃闷亏,老子配享太庙。 “这老家伙身上怎么什么都没有啊?” 陆乘风满脸晦气。 柳莺扭头看来,“什么都没有?” 陆乘风两手一摊,意思很明白,不信你看。 “你找到什么了吗?” 陆乘风问。 柳莺皱眉,“就一些灵草大药,没别的了。” 说着,又开始搜那个青年。 可也只是找到一些灵草大药,几个瓶瓶罐罐,里面都是疗伤的丹药。 “不应该啊,怎么只有这么点破烂?” 柳莺皱着眉,满脸不爽。 陆乘风看着她手里的灵草大药,嘴角一抽,什么家庭啊?你他妈管这叫破烂? 柳莺又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的青年,怒道:“带着这点破烂就想得到清影仙子的青睐,一点诚意都没有。” 陆乘风配合地点头,“看来这些家伙是想白嫖。” 说话间,陆乘风祭出逆鳞,手起刀落,直接将那两个老者一刀封喉。 “你...” 柳莺皱眉看着陆乘风,“抢东西归抢东西,为什么要杀人啊?” “你别这么圣母行不行?他们看到了我们的脸,必须斩草除根,不然后患无穷。” 陆乘风说着,走到青年跟前,“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你要不要留着用?不要我就宰了。” 柳莺恶狠狠地瞪着他,“你要喜欢自己留着用。” “呃...大可不必,我取向很正常。” 柳莺冷哼一声,抬手凌空一震,人皇之力倾泻而下,轰在青年身上。 “轰”的一声! 青年胸腔塌陷,估计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毕竟青年身下的地面都被震裂了。 “老娘不是圣母。” 柳莺朝着陆乘风吼了一嗓子,然后扭头就走。 “这就走了?哪些人不检查一下?” 陆乘风指了指死去的地煞帮弟子。 “老的身上都没什么好东西?那些小喽啰身上怕是连三瓜俩枣都没有,走吧,别浪费时间了,打劫下一家去,希望别再让我们空手而归。” 柳莺一边走一边说,但突然,她脚步一滞,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陆乘风。 陆乘风警惕地看着她,“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虽然长得丑,但还是很挑的。” 柳莺眯起眼睛,上下审视着陆乘风,狐疑道:“你为什么不怕醉梦香?” 陆乘风目光微闪,“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连我一起放倒?” “有这个想法,但我发现你对醉梦香一点反应都没有...本来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老娘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你是怎么抗住醉梦香的?” 陆乘风皱眉,“你还真够坦诚的...但你这话说出来,我们之间的合作就亲密无间。” “少来这套,你一看就是老江湖,没少打劫,黑吃黑这种事我就不信你没遇到过...醉梦香对你无效,说明你一直对我有所防备。” 说着,将手里的那些灵草大药全都抛给陆乘风,“这些全都给你,算是补偿,能弥补我们指尖的裂痕吗?” 陆乘风心里暗喜,这女人虽然狡诈,但也算坦诚。 他微微点头,道:“好吧,看在这些灵草大药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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