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说完,双脚轻轻一跺,六只脚环脱落。 他从巨石后面闪身而出,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如一阵疾风掠向祭台。 他想趁石俑缠着黑衣人的时候,趁机夺走祭台上的宝物。 当然,他最喜欢的还是那杆白色长枪,造型太帅了...换句话说,跟帅的无法无天的他太搭了。 可让陆乘风没想到的是,几个傀儡,竟然掉头开始攻击他。 两柄巨斧,一上一下,朝着他横扫而来。 陆乘风如同鬼魅,竟是从两柄巨斧中间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还没等他站稳,一柄巨斧从天而降,朝着他狠狠地劈了下来。 陆乘风侧身,巨斧擦着他的身体斩下。 “砰”的一声! 里面的青石板被斩得爆开,炸成无数碎块。 陆乘风脚尖在巨斧上一点,借着傀儡举起巨斧的力量,高高跃起,直接扑向祭台。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柄巨斧带着嘶嘶破空声,凌空朝着他爆射而来。 “草...晦气!” 这些傀儡的巨斧竟然可以拆卸,斧头跟斧柄之间由一条锁链相连,斧头飞出,远程攻击。 十二把刀胚出现,化作寒芒,爆射而出。 “铛铛铛!!!” 密集而刺耳的金属交鸣声中,飞来的斧头被十二把刀胚击得偏移开来。 这巨斧的材质不俗,十二把刀胚,竟然没能将其击碎。 便在这时,又是一柄连接着锁链的斧头凌空射向陆乘风。 陆乘风无奈,以踏雪寻梅诡异的身法,倒射回来,落在了祭台下面。 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两柄巨斧一左一右,朝着他横扫而来。 陆乘风身法诡谲,左右腾挪,不跟傀儡硬碰硬。 “他,他他他...” 贺天宁指着陆乘风,惊得眼珠子都凸起来了,跟蛤蟆似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许振傲跟他的情况一样,满脸错愕,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两人亲自查验过,陆乘风气息全无,死得透透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诈尸了? 两人面面相觑,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尾巴骨直冲天灵盖。 一个死去的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任谁都得吓个半死。 陆乘风的速度太快,刚才他们只看到一道淡淡的影子冲向祭台,还在震惊是谁? 这时才看清是陆乘风。 “他想夺宝。” “哼,就凭他,跳梁小丑而已,就算他速度惊人,能突破这些石俑的防御,也不可能从那个黑衣人手里夺走宝物。”m.biqubao.com “看他能支撑到什么时候?我猜他很快就会被石俑斩杀。” 众人一脸恶毒,议论纷纷。 这其中有些人跟陆乘风无冤无仇,但人就是这样,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想让别人得到。 “闭上你们的臭嘴,他最起码有出手的勇气,你们一群鼠胆匪类,有什么资格嘲笑他?” 左文浩厉声反驳。 “一群见不得别人好的下流胚子而已。” 邵云菲补了一句。 众人脸色难看,正要发难,突然看到康盛和蓝芷墨现身,朝着这边走来。 准备发难的人乖乖闭上了嘴。 一个左文浩,欺负了没事...但康盛可不一样,身负人皇之力,神火宫二长老的亲传弟子,况且自身修为也不比他们弱。 “康师兄?” “师姐?” 左文浩和邵云菲满脸惊喜。 康盛走上前来,顺手拔出左文浩手里的剑,他的剑之前被黑衣人震碎了。 康盛手里的剑指向一个身穿蓝色劲装的青年,“你刚才说什么?” 蓝衣青年脸色一变,“你,你你想干什么?” 康盛随手一剑,剑气激射而出,站在蓝衣青年脚下。 “嗤”的一声! 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管好你们的嘴,再有下次,我会认为你们是在挑衅我神火宫...康某没什么本事,但割几个长舌妇的舌头,还是能做到的。” 康盛说完,冷哼一声,将剑还给了左文浩。 蓝衣青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神色难看。 哇哈哈哈...太爽了,难怪陆乘风这贱人见谁都要怼两句,撂几句狠话,装逼的感觉太爽了...康盛美的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康盛心里爽翻了,但脸上波澜不惊。 他冷哼一声,转身看向祭台那边。 陆乘风以惊人的速度,在几个石俑中穿梭。 陆乘风其实并不轻松,这些石俑看似行尸走肉,但他们之间用的是一种联合阵,配合紧密。 他数次想要冲向祭台,都被挡了回来。 这样下去不行啊,就算不受伤,也会被活活累垮,然后被一斧头劈死。 他趁机扫了一眼黑衣人。 然后暗戳戳的射出两把刀胚。 这女人之前把他欺负的很惨,还抢他的东西,报仇不隔夜,先解决了这个劲敌再说。 不然就算击败这些石俑,他也打不过黑衣人,最后还是被她拿捏。 这些石俑毕竟是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只要找处破绽,应该不难对付。 但这黑衣人可是个大活人,有思想,而且修为强,比这些石俑难对付多了。 可惜,他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黑衣人挥剑,铛铛两声,两把刀胚被轻松击飞。 下一秒,一道红绫如一道红色闪电,朝着陆乘风射来。 卧槽!!! 陆乘风头皮发麻,如果被这红绫缠住,他就成了活靶子。 情急之下,他施展了五行遁杀术...整个人化作一团烈焰。 让陆乘风没想到的是,攻击他的石俑,突然间停了下来...然后,扭头冲过去开始攻击黑衣人。 陆乘风差点没乐疯了。 原来这石俑只攻击活人。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陆乘风自然不会错过,火焰翻涌,直接落到祭台上。 火焰消失,陆乘风现身,一把抓住了那杆白色长枪。 他猛地一拔...结果尴尬了,没拔动。 我拔,我拔,我拔拔拔。 陆乘风将吃奶得劲都使出来了,可长枪纹丝不动。 显现出真身的他,立刻引起了石俑的注意。 陆乘风见状,再次施展五行遁杀术,化作一团烈焰...趁着石俑攻击黑衣人,他又贱嗖嗖的显现出真身。 这长枪拔不动,能不能先收紧人皇骨中? 这样想着,他下意识的催动人皇骨。 谁知这次,长枪竟是被他轻松拔出...原来这长枪的尾部,乃是龙尾造型,犹如一把带锯齿的利刃。 与此同时,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人皇骨中散发出一股霸道的力量,注入了长枪之上。 长枪震颤,竟是跟人皇骨产生了某种联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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