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 吃过早餐,所有人前往演武场集合。 虽然能进去的只有五十个人,但其他人可以在古遗迹附近等着。 娄天硕简单地说了几句,便下令出发。 出了玄雷宗,一路往北,越走越荒凉。 本来还能看到些风滚草,仙人掌之类的...随着不断深入,一眼望去,只能看到浩瀚荒漠和滚滚沙尘。 人太多,其中金丹期的修为占据大多数,无法长时间御空。 而且风沙太大,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空中不易辨别方向。 所以,大家只能腿着,顶着风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你他妈再看一眼,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摔炮你信不信?” 陆乘风拉着东方初见往前走,突然回头朝着身后一个瘦高青年怒骂。 这孙子一路上跟在他们后面,目光一直紧盯着东方初见。 这瘦高个是极乐门的人,一脸猥琐相。 从一开始,陆乘风注意到他的时候,就起了杀心,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做掉他。 对于极乐门这些修炼阴邪功法的畜生,陆乘风完全是零容忍。 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没想到这孙子越来越肆无忌惮,目光不断在东方初见的身上游走。 陆乘风忍无可忍,回头怒吼。 瘦高个眼神阴邪,被陆乘风吼了一顿,顿时老实了,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周围的人见没乐子看了,也纷纷收回目光,继续赶路。 陆乘风拉着东方初见继续往前走。 谁知,那瘦高个再次抬起头,淫邪的眼神紧盯着东方初见的翘臀。 陆乘风突然间回头。 瘦高个赶紧撇过头去。 陆乘风眼睛微眯,眉宇间杀机涌动。 他心里在琢磨,怎么弄死这个人? 便在这时,娄天硕让大家就地休息一下,然后再赶路。 休息的时候,那瘦高个,不时地看向东方初见,眼神淫邪,带着贪欲。 “胡越,你怎么回事?” 极乐门长老,史学坤看出了瘦高个有些不对劲。 胡越摇摇头,“长老,我没事!” “没事别盯着陆乘风的女人看,那女人不是你能碰的,明白吗?” 史学坤警告。 胡越点头。 其实,他出现了很大的麻烦。 他在之前的比试中,获取了一滴玄雷液。 昨晚将那滴玄雷液炼化吸收。 可他修炼的是采阴补阳的阴邪功法,玄雷液至刚至阳,跟他的功法产生了冲突,差点走火入魔。 虽然勉强压制住了玄雷液的力量,但自身也受了不小的损伤。 但他又不想放弃探索古遗迹的机会,所以一直强忍着。 他现在急需一个女人,摄取对方的精血,来帮助他压制体内残存的玄雷液的力量。 他也知道陆乘风不好惹,他的女人碰的不得。 但不知道为什么? 东方初见身上有种让他着迷的力量,所以目光不由自主往东方初见身上瞄。biqubao.com 其实是东方初见身上的冰魄之力在作祟。 冰魄之力散发的寒毒,对修炼阴邪功法的人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陆乘风看了一眼胡越,目光微闪。 他来到康盛身边,小声低语了几句。 康盛思索了一下,微微点头,然后起身离开了。 “干什么去?” 封玉春问。 康盛道:“师傅,我去解手。” “快去快回,这里风沙太大,容易迷失方向,别走太远。” 康盛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 陆乘风又在东方初见耳边低语了几句。 东方初见轻轻点了点头,起身朝着远处的沙丘走去。 陆乘风跟其他人聊天打屁,聊得好不热闹。 当然,几乎都是陆乘风在自说自话,不时的哈哈大笑,其他人则是一脸懵逼。 胡越看着离开的东方初见,又看了看聊得忘乎所以的陆乘风,目光闪烁,眼神挣扎。 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 “我去上个厕所!” 他打了声招呼,朝着另一个沙丘掠去。 陆乘风回头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机。 过了一会儿,东方初见回来了,挨着陆乘风坐下,露出浅浅的笑容,微微点了一下头。 “你们聊,我去拉屎!” 陆乘风跳起来,大声说道。 众人:→_→ 所有人都是一脸嫌弃加恶心。 陆乘风盯着风沙离开了。 他来到东方初见之前来过的山丘后面。 康盛在这里等着他,脚下躺着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人,正是胡越。 “你猜得没错,这家伙过人跟着初见师妹来了。” 康盛收起剑,看着陆乘风说道。 陆乘风低头打量着重伤不起的胡越,眼底杀机涌动,狞笑道:“我的女人好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17/741963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