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浑身电流乱窜,手脚发麻,差点将手里剩下的半瓶玄雷液摔碎喽。 他强撑着将手里的瓶子丢给龙盛阳,然后立刻盘坐下来,催动人皇骨。 人皇骨爆发出夺目的光芒,如同苏醒的皇者,轻松镇压并且吞噬着玄雷液的力量。 康盛等人紧紧地盯着陆乘风,不知所措。 龙盛阳眉头紧皱,眼底带着担忧,沉声道:“二长老,帮我一起,镇压他体内玄雷液的力量。” 封玉春正要点头,却听康盛惊呼道:“他身上的雷电之力好像在减弱。” 众人紧张地盯着陆乘风。 果然,只见他身上乱窜的电弧正在减弱。 龙盛阳和封玉春相视一眼,皆是满脸震惊,喝了那么多的玄雷液,足以将他的筋脉撕裂,这小子是怎么压制住玄雷液的力量的? 果然,在人皇骨面前,什么力量都是弟弟。 不多时,陆乘风身上乱窜的电流彻底消失了。 他体内玄雷液的力量尽数被人皇骨吸收。 旋即,人皇骨回馈给他更为纯粹的力量。 陆乘风立刻引导这股力量,开始淬炼骨骼筋脉,肉身。 一直循环好几个周天,他才将这股力量逼进气海。 气海如峡谷,磅礴的力量不断奔腾。 之前,他吸收了陈双的人皇之力,便已经在突破的边缘,就差临门一脚。 玄雷液的力量正好补充了之前的不足。 陆乘风状态很平稳,但他的气息却在疯狂攀升。 一炷香的时间,陆乘风身上的气息飙升到了顶点,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连康盛等人都感觉到了危险。 “不会吧?” 封玉春满脸震惊,以他的经验,自然看得出,陆乘风在尝试突破。 小半瓶的玄雷液,没把这小子撑死,竟然还在尝试突破,真是个妖孽啊。 “所有人,全部后退!” 龙盛阳沉声说道。 陆乘风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突然间,体内传出一声闷响,就像是火药被点燃了一般。 旋即,“轰”的一声! 狂暴的人皇之力如同洪水从陆乘风身上席卷而出,朝着四周疯狂蔓延。 地面的青石板被整个掀起,然后又被绞成无数碎块,四处飞射。 龙盛阳和封玉春立刻出手,结出一道道的平整,将扩散的力量和石块全部拦下。 如果不拦,光是这无数崩飞的石块,都能将整个院子毁得七零八落,怕是没法住人了。 陆乘风的气息开始变得平稳,周身萦绕的狂暴气机也缓缓收敛。 “撞撞师弟真的是筑基期的修为吗?为什么他突破的动静比突破金丹大圆满的时候还要恐怖?” “他是不是筑基期我不确定,但他能干翻一群金丹期我亲眼所见。” “废话,说得跟谁没看到似的?撞撞师弟真是个妖孽啊,不愧是身负人皇之力的人,果然变态。” “康师兄,你筑基期突破的时候,也这么恐怖吗?” 康盛微微摇头。 “身负人皇之力的人,体内的人皇之力也分强弱...看来陆乘风体内的人皇之力,比我想象中还要纯粹浑厚。” 东方初见美眸眨了眨,紧紧地盯着陆乘风,笑容温柔...心说她的男人真厉害,喝了玄雷液都没事,这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了。 半炷香过后。 陆乘风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大家都盯着他看。 “没事吧?” 龙盛阳关心的问道。 陆乘风摇头,笑道:“我没事!” 说着,跳起来蹦跶了几下,笑容满面,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比之前强大的数倍。 “你这臭小子,还真是够妖孽的,生喝玄雷液,非但没事,竟然还突破了,你是怎么做到的?”biqubao.com 封玉春既惊讶又好奇地问道。 陆乘风耸耸肩,“突破很难吗?不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众人嘴角抽搐,一脑门的黑线。 陆乘风一拍额头,哎呀一声,满脸歉意地说道:“我忘了人是有天才和庸才之分的,哎...身为天才的痛苦,你们是永远体会不到了,真羡慕你们。” 封玉春等人瞪着一脸嘚瑟的陆乘风,真想捶死这个贱人。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陆乘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道。 众人不由得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陆乘风小声道:“玄雷液的味道不错,甜甜的,很好喝,你们可以尝尝。” 众人狐疑地看着他,不太相信。 封玉春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别听他的,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变态,你们每次只能取一滴,慢慢炼化吸收。” “臭小子,我很好奇,玄雷液的力量我知道有多强?你喝了那么多,是怎么压制住的?” 陆乘风满脸茫然,道:“我也不知道,我当时都被电麻了,只觉得玄雷液涌入丹田,我就突破了...你们说这玄雷液会不会掺水了?力量被稀释,我才没事?” “哎,我才突破不久,这又突破了,烦死了!” 封玉春嘴角抽搐,他快忍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了。 康盛等人也是如此,想要捶死这个凡尔赛大师。 掺水了? 你当玄雷液是假酒吗? 就算胡扯也得走点心吧? 龙盛阳挥挥手,道:“好了,都回去好好修炼吧。” 众人领命,返回各自的房间。 龙盛阳喊住陆乘风,“你干嘛去?” 这臭小子,竟然跟着东方初见走了,稍微收敛点不行吗? “师傅,我担心初见修炼出问题,我去给他护道。” “你给我滚过来。” 龙盛阳没好气的说道。 陆乘风只能乖乖地跟着龙盛阳来到他的房间。 “臭小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一进门,龙盛阳看着他问道。 喝了那么多的玄雷液,竟然一点事没有,还顺利突破了一层,这太离谱了。 要知道就算是元婴境的修炼者,一次喝这么多的玄雷液,也得肝肠寸断,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丧命。 “师傅,是人皇之力,我身负十二道至关重要的人皇之力中的一道,玄雷液的力量爆发开来的时候,就被人皇之力压制了。” 陆乘风顺嘴胡诌。 不是他不信任龙盛阳,只是他答应过老羊倌,人皇骨的事绝不外传。 “原来如此!” 龙盛阳也没怀疑,毕竟他对十二道至关重要的人皇之力了解得也不多。 他也没深究,话锋一转,道:“离开演武场时,施京源传音给我,约我们晚上见面。” 陆乘风心里一动,莫非施京源查到有关他妹妹的消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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