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回到神火宫的阵营中。 “臭小子,真有你的!” 封玉春不吝夸赞。 虽然这小子的骚操作很无耻,但以一己之力击败十几个修为超过他的人,而且还得了实惠,真是给神火宫长脸。 哎...当初真应该将这小子收到自己门下。 龙盛阳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腰杆挺得笔直,嘴角扬起。 “乘风,你真厉害!” 东方初见笑靥如花,与有荣焉。 康盛等人也对陆乘风投来赞赏的目光。 不得不承认,陆乘风这波骚操作的确厉害。 只有顾东树满脸不屑,在他看来,陆乘风这种下三滥的做法,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 陆乘风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看似不在意,但心里却已经开始算计了。 他可不是个大方的人。 “大家记住,挑软柿子捏,先把玄雷液混到手再说...面子什么的先放一放,这玩意又不能当饭吃,真正得到实惠才是最重要的。” 康盛等人微微点头。 “康师兄,想不想出风头?” 康盛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以他对陆乘风的了解,出风头的事能让给他? “看到云仙宗那个嘴角长痔疮的人没有?” 陆乘风指给他看。 众人闻声看去,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人家嘴角分明是一颗痣。 “康师兄,上去干他。” 康盛一脑门的黑线,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这人刚才对我出过手,他应该是元婴中期,也可能已经触碰到了后期的门槛。” 康盛皱眉,这是让他出风头吗?分明是想让他出丑。 陆乘风压低声音道:“我刚才察觉到他身上有伤,而且伤到很重,能发挥出元婴初期的修为就不错了。” “你上去,一招解决他,不止大出风头,扬我神火宫的威名,还能得到一滴玄雷液,两全其美。” 康盛狐疑地看着他,对陆乘风这家伙,他总是抱着戒心,因为他不知道这家伙哪句话里有坑? 还没等他决定要不要听陆乘风的,顾东树身影一晃,直接掠了出去。 顾东树神色倨傲,不可一世地指着云仙宗那个嘴角有痣的弟子,不屑道:“你可敢接受我的挑战?” 康盛眉头一皱。 陆乘风一脸嫌弃,“让你犹豫,被人捷足先登了吧?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这下出风头的就是这家伙了。” 康盛黑着脸,心道一声无耻,竟然偷听他和陆乘风说话。 这顾东树真是越来越让人厌烦了。 云仙宗嘴角有痣的青年怔了怔,旋即眼底怒气汇聚。 之前被陆乘风当猴耍,这怒气还没消,结果又冒出来一个神火宫的弟子...欺人太甚。 “好,我就陪你玩玩...你可别跟那陆乘风一样,不战而逃。” 话音方落,他直接闪身掠出。 顾东树一脸不屑,神色高傲的说道:“我可不是他,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顾东树...希望你能挡住我一招。” 云仙宗的弟子气得不轻。 “唰”的一声! 长剑出鞘,寒光闪烁。 顾东树也拔出了佩剑,剑气森森。 云仙宗的弟子率先出手。 一剑横扫,剑鸣阵阵,数十道剑气层层叠加,朝着顾东树爆射而来。 顾东树脸色大变,这威势...根本不像是受伤的人。 他疯狂催动长剑,剑身之上,烈焰弥漫。 奋力拼出一剑。 一道火焰剑气爆射而出。 两人的力量在半空碰撞,轰然爆开,可怕的风暴席卷,震得地面青石板寸寸崩裂。 “噗”的一声! 顾东树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狼狈不堪。 他慌忙起身,脸色骇然地盯着对方。 怎么可能? 陆乘风不是说他身负重伤吗? “哼,不自量力,你叫顾东树是吧?我记住你了。” 云仙宗的弟子满脸不屑,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顾东树脸上火辣辣的,羞愤欲死。 他之前自报姓名,那是奔着一招击败对方,出风头去的。 如果他能一招击败对方,那他的名字就是荣耀。 但现在,对方记住他的名字,记住的就是耻辱。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顾东树被人一招击败,沦为众人的笑柄。 顾东树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很想跟对方拼命,挽回颜面...可他知道,就算拼命,他也不是对方的对手,只是自取其辱。 “丢人现眼。” 封玉春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陆乘风打下的威名,被顾东树顷刻间葬送。 五长老怎么教出这么个玩意?探索古遗迹的时候,胆小怕事,畏缩不前...遇到出风头的事,好大喜功,跑得比谁都快。biqubao.com 康盛扭头看向陆乘风,“你故意的?” “什么我故意的?” 陆乘风装傻。 “你少装傻,你是故意引诱顾东树出手,对吗?” “康师兄,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行吗?是他偷听我们说话,想要出风头,结果丢了脸,关我毛事?我又没让他去。” 呸...谁小人?你也好意思自称君子? 他笃定顾东树是被陆乘风给阴了。 “顾东树输了,丢的是我神火宫的人。” 陆乘风瞥了他一眼,“我发现你只长个子,不长脑子。” 康盛:“......” “我刚才以筑基期的修为,击败十几个金丹期强者,大出风头...别人会以为我神火宫的弟子个个都能越级而战。”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探索古遗迹的时候,我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所以,需要有人败一场,降低大家对我神火宫的忌惮。” “如果不败一场,进入古遗迹,他们肯定会联手对付我们...现在顾东树败了,他们就会觉得,神火宫弟子就陆乘风最优秀,其他都是弟弟,不足为虑,我们也就安全了。” 康盛等人气得不轻,脸都绿了。 虽然陆乘风说得很有道理,但最后一句是人话吗? 陆乘风咧嘴一笑,道:“诸位师兄,还等什么?赶紧挑软柿子捏,等一会大家反应过来,软柿子都被人捏完了。” “记住,肯定会有修为比你们高的挑战你们,如果没把握,直接拒绝,认输,不丢人...玄雷液才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快快快,动起来,要是娄宗主发现这个bug,把规矩改了,毛都捞不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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