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乘风说完,东方云道等人觉得神火石中力量消失,跟陆乘风没什么关系。 毕竟陆乘风半个月前就去名器山庄了,神火石是最近才出现问题的。 而且,他们也不相信,陆乘风有能力让神火石变成一块没用的石头。 加上龙盛阳太护犊子了,大家也不好多问,只能让陆乘风先回去。 陆乘风飞快地来到东方初见的行宫。 侍女告诉他,东方初见在自己的闺房。 陆乘风推门而入。 东方初见坐在房间中央的圆桌前,手里捧着一本书,神态温婉,看得正入神,结果被闯进来的陆乘风吓了一跳。 当看清是陆乘风,美眸一亮。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陆乘风走上前,笑着拿起她扣在桌上的书,嘴里调侃,“是不是背着我偷看金瓶梅呢?” 东方初见俏脸微微一红,柔柔地笑了笑,起身给陆乘风倒了杯茶。 陆乘风翻看了几页,兴趣缺缺,这是一本医书,看起来枯燥无味。 他现在医术通神,不需要看这玩意。 “这个送给你。” 陆乘风拿起靠在桌边的一把造型精美的白色长剑。 这把剑是他专门留给东方初见的。 刚才从圣殿出来后,才从人皇骨中取出来。 “给我的?” 东方初见怔了怔。 陆乘风点点头,“看看,喜欢吗?” 东方初见接过去,看着剑鞘上精美的花纹,很是喜欢。 她轻轻拔出长剑,剑身寒光闪烁,让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好剑。” 陆乘风眉梢一挑,听着像骂人。 “这可是我在名器山庄,费尽心思,击败无数年轻一辈的强者才得到的...喜欢吗?” 东方初见轻轻点头,喜爱之色溢于言表。 “喜欢就好。” 陆乘风喝了口茶,拉着东方初见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摸索着她白嫩的小手,“我不在这段时间,寒毒可有发作?” 东方初见搂着陆乘风的脖子,轻轻摇头。 “半个月没有发作,这是好现象,不过不能大意,我们还是得巩固一下。” 东方初见俏脸红扑扑的,她明白陆乘风说的巩固是什么意思?害羞又期待地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陆乘风抱起她,大步朝着里面的大床走去。 很快,大床有节奏地摇晃了起来。 整整摇了好几个小时才停了下来。 完事后,陆乘风搂着东方初见,轻轻抚摸着她光滑如绸缎般的后背,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也就是自己,一般男人哪能扛得住天天如此? 我陆乘风,无愧撞撞之名...他心里得意地想着。 陆乘风给东方初见讲了这一路的趣闻。 讲着讲着...扭头一看,东方初见睡着了。 陆乘风吻了吻她的额头,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 “师傅,我回来了!” 第二天早上,陆乘风才回到龙盛阳的院子。 龙盛阳正在迎着朝阳修炼。 “过来,修炼。” 陆乘风哦了一声,跑过去在龙盛阳旁边盘坐下来。 但他无心修炼,不时地偷看龙盛阳。 龙盛阳感应灵敏,不禁皱眉,缓缓睁开眼睛,问道:“你是不是想问神火石的事?” 陆乘风摇头,神火石的事也怀疑不到他身上,他一点都不关心。 “那你看我做什么?” “师傅,我想跟你道歉。” “嗯?又闯什么祸了?” 陆乘风摇头,“没闯祸,我道歉是因为我之前以为你从来没摸过篮筐。” 龙盛阳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板着脸不说话。 “师傅,她是谁呀?” 陆乘风满脸好奇的问道。 昨晚翻云覆雨后,他跟东方初见聊天,无意中听到了一段秘闻。 说是十年前,龙盛阳替宗门出去办事,结果遇上一个女人,被那个女人下药,夺走了第一次。 也不知道是因爱生恨,还是因恨生爱,或许两者都有,导致龙盛阳道心不稳。 回到神火宫后,龙盛阳闭关三年不出。 出关后,也是将自己封锁在小院中,极少露面,更是十年都未曾下山。 这次去名器山庄,是为了保护他,也是十年来第一次下山。 不对,应该是第二次,之前杀吕天野的时候,他下过山,但也没出神火宫的地盘。 这件事是后来才传开的。 但没人知道那个强上了龙盛阳的猛女是谁? 有人猜测那个女人来自邪魔歪道,也有猜测那个女人长得奇丑无比...总之各种猜测都有。 但龙盛阳从来没提及过此事,也没人敢问? 迄今为止,也就陆乘风敢赤裸裸地问出来。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一般人敢问,早就被一巴掌拍飞了。 这件事连东方云道都没敢问过,也没人敢提。 陆乘风打量着龙盛阳。 他这个便宜师傅长得是不差,标准的老帅哥...但也不至于让女人馋他的身子馋得下药吧? 简直离谱。 敢对神火宫内门三长老下药,那个女人真生猛啊,陆乘风心里敬她是条汉子。 龙盛阳目光飘向远处,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师傅,你是在回味吗?” 龙盛阳收回目光,脸色微微僵了僵。 他板着脸说道:“好好修炼,过几天就要去玄雷宗了,到时候各大势力的天骄齐聚,你要是被人揍了,我可不管你。” “师傅,跟我说说嘛,到底咋回事?” “你不用不好意思,这说明你魅力大啊...不像我,也被人下过药,可惜是个男的,不对,那药是我抢过来的。” 龙盛阳错愕地看向他。 “师傅,咱俩交换秘密好不好?” 龙盛阳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你先说。” “在岛市的时候,我发现一个下流门的人鬼鬼祟祟的,然后就把他打晕了...” 陆乘风娓娓道来,包括自己吞噬那枚丹药以后,陷入了幻觉,抱着柱子撞了半天,柱子都撞掉漆了。 陆乘风为了知道龙盛阳的秘密,可谓是豁出去了。 其实也没啥不能说的,反正这件事熊境诚他们都知道。 不过说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会,因为他记忆中自己撞的是钢柱,可客栈里木头柱子...自己到底撞的啥? 算了,这都不重要,他扭头看着龙盛阳,“师傅,该你说了。” 龙盛阳嘴角抿紧,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撞柱子...他这个徒弟太丢人了。 “咳...我没有什么秘密,这件事根本是谣传。” “谣言止于智者,不信谣,不传谣。” “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修炼,必须打坐两个时辰,不然...”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伸手一招,一根藤条从房间飞出来,落到了他手里。 陆乘风瞪着眼睛,他不信这是谣传。 “师傅,你耍赖,你...” 龙盛阳挥了挥手里的藤条,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陆乘风顿时哑火,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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