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门,一个修炼阴邪功法的门派。” “他们喜欢采阴补阳,极损阴德。” “你说芙蓉精血亏空,应该是极乐门的人干的。” 陆乘风眼神逐渐变得暴戾。 “师傅,这样的邪门歪道,为什么还留着?” 龙盛阳道:“极乐门的人行事诡秘,谨慎,极难被抓住把柄...真正的强者懒得跟他们计较,一般人奈何不了他们。” “他们能传承数百年,自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陆乘风忍不住冷笑,“呵...强者懒得计较?只怕是无利可图,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吧?” “大人物,掌权者,谁会在乎底层人的死活...只要不触及到他们的利益,纵使怨声载道,他们也会当作没看到,变成聋哑人。” 陆乘风说完,缓缓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你做什么?” 龙盛阳问了一句。 “杀人。” 陆乘风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龙盛阳皱眉,“为了一个几面几缘的女子,值得吗?” “值得,这世上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龙盛阳无奈地叹口气,这臭小子的脾气随谁呢?这么好管闲事,只怕日后成长起来,会将修炼界搅得天翻地覆。 他迈步跟了上去,谁让这臭小子是他徒弟呢? 这臭小子要做什么?他这个师傅只能宠着了。 陆乘风出门,一路打听,找到了极乐门居住的地方。 陆乘风站在一座院子门口,扭头看了一眼,这里离芙蓉死的那个食堂,不过一墙之隔。 他迈步走了进去。 “阁下找谁?” 陆乘风刚踏进院子,两个极乐门的弟子迎了上来。 陆乘风打量着他们,“你们是极乐门的弟子?” 其中一人点头。 陆乘风低声道:“没找错地方就好。” “问你们一件事,认识芙蓉吗?” 两个极乐门的弟子看着陆乘风,见他神色不善,顿时警惕起来。 其中一人皱眉道:“阁下是谁?找我们做什么?” “这墙外的池塘里,发现了一具女尸,是你们干的吧?” 一个极乐门的弟子质问:“你是名器山庄的人?” 陆乘风摇头,“不是。” “那池塘里的女尸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答应送她回家,可现在她永远回不去了。”biqubao.com 两个极乐门的弟子相视一眼,心说这人脑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阁下是来找茬的吧?我奉劝你,立刻离开,你又不是名器山庄的人,凭什么质问我们?” “那个女子是我们杀的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都跟你无关。” 陆乘风脸上浮现出狞笑,“算了,不管是不是你们干的,你们这种人都不配活在世上。” 话音方落,两把刀胚化作寒芒,在空中一闪即逝。 两个极乐门的弟子察觉到了危险,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地去拔刀。 可他们的手才触碰到刀柄,两道寒芒已将洞穿了他们的咽喉。 两人身子一僵,想要拔刀的手和脑袋皆无力地耷拉下来,尸体仰面栽倒,溅起一阵尘土。 陆乘风踩着他们的尸体走到院子中央。 “极乐门的人,给我滚出来。” 一声怒吼,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一道道房门打开,一道道身影冲了出来。 大概七八个人。 当他们看到不远处的两具尸体,脸色大变。 “你是什么人?竟敢杀我极乐门的人?” “不管你是谁?杀我极乐门的人,别想活着离开。” “把他围起来,别让他跑了。” 极乐门的人分散开来,将陆乘风围在中间,目光凶狠,虎视眈眈。 陆乘风眼神暴戾,嘴角噙着一抹狞笑。 逆鳞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手里,寒光闪烁。 “我杀了不少人,杀你们这种畜生的时候最没有负担。” 话落,陆乘风一步踏出,如同闪现,出现在一个人面前。 寒芒乍现。 对方还没回过神来,便被陆乘风一刀抹了脖子。 他身如鬼魅,飘忽不定。 突然,又出现在另一个人的面前。 逆鳞横扫,在对方的咽喉处留下一道血线,旋即身影一闪,出现在另一人的身后。 “噗”的一声! 后者低头,看着从胸口冒出的刀剑,惊恐地想要尖叫。 可陆乘风岂会给他机会,逆鳞一搅,直接将他的心脏绞碎。 “上,一起上,杀了他...” 其中一人眼神惊恐,声色内荏地大吼。 他拔出腰间的佩刀,高高跃起,奋力一刀,朝着陆乘风当头斩下。 陆乘风不闪不避,硬刚这一刀。 逆鳞横扫。 “铛”的一声,火星四溅,长刀被逆鳞削断。 不等对方反应,一把刀胚,从他的眉心射入,从后脑穿出。 两道寒光闪烁的长刀从陆乘风的背后劈来。 陆乘风诡异地消失了。 两把长刀收不住力道,直接砍在同伴还来不及倒下的尸体身上。 不等他们转身,两把刀胚,直径从他们的后脖颈射入,从咽喉穿出。 眨眼间,极乐门的人死的只剩一个。 这唯一的一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刀都握不住,弃刀而逃,惊恐地大喊:“六长老救我,六长老救我...” 两把刀胚,在空中一闪即逝,直接洞穿了他的身子。 “噗噗噗...” 刀胚如芒,来回穿梭,一瞬间,他整个身子千疮百孔,跟花洒似的,鲜血喷涌。 陆乘风刚收回刀胚,一道身影闪电般从一个房间掠出,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刮得他脸颊生痛,衣衫猎猎炸响。 人皇之力运至右拳。 一拳轰出,拳势鼓荡。 “轰!!!”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对方的掌心,两股力量碰撞,轰然爆开。 气浪如潮,不断朝着四周翻滚。 地面的青石板直接被震爆好几块。 陆乘风倒翻出去。 对方怒哼一声,再次闪电般掠来。 陆乘风催动逆鳞,准备施展天地惊魂斩。 可就在这时,一声冷哼响起。 那冲向陆乘风的老者身子突然一僵,猛地顿住,扭头看向院墙。 院墙上,龙盛阳背负双手,挺拔如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张彦是吧?伤好得挺快啊,是采取了女子的精血才恢复得这么快吧?” 张彦惊怒交加,脸色不停变换。 说真的,他被龙盛阳打怕了。 “神火宫,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无缘无故杀我极乐门的人,未免欺人太甚。” 龙盛阳淡淡地说道:“欺负你们又如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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