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环顾四周,流淌着岩浆的怪人,岩浆湖泊都消失不见了。 神火石也并没有裂开。 刚才发生的,犹如幻觉,但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他审视着眼前的神火石。 这东西不简单啊,只是触碰了一下,便勾起了他心底的执念。 他觉得刚才所见的一切,都是因为一直没能参悟修炼五行遁杀术,从而心底的执念被无限放大,产生了画面。 他只能参悟神火石三天,现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管他呢,继续参悟。 陆乘风再次伸出手,贴上神火石。 这次,没有产生什么奇怪的画面。 但却能清楚的察觉到,一股暴躁且霸道的力量从神火石中涌出,顺着他的手掌涌入体内。 他急忙运转火魄之力,开始吞噬,炼化,吸收。 不知道人皇骨能不能吞噬神火石中的力量。 他暗中催动神火石。 谁知,人皇骨并未吞噬神火石中的力量,而且让他心里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好似这神火石中有某种东西,正在引诱他一探究竟? 会是什么呢? 陆乘风绕着神火石走了一圈。 旋即,他挑选了一处比较大一点的裂痕。 拔出逆鳞,猛地刺出。 “铛”的一声,逆鳞竟是被弹开了。 陆乘风震惊不已,这怎么可能?逆鳞之利,吹毛断发...他还从来没见过什么东西能当初逆鳞? 他运功催动逆鳞,再次闪电般的刺出。 这次,逆鳞半个刀刃刺入了神火石。 陆乘风疯狂催动逆鳞,猛地一拉,神火石被撕裂出一道口子来。 顿时,炙热而恐怖的赤炎顺着裂痕喷薄而出。 这神火石,就像是一座巨大的火炉。 陆乘风突然间化作一团火焰,顺着神火石上的裂痕钻了进去。 他猜的没错,这神火石中的火焰之力恐怖至极,比起火魄之力都丝毫不差。 如果他不是身负火魄之力,纵使懂得五行遁杀术,也承受不住这可怕的力量。 这神火石,就是一个火炉。 陆乘风化身一团赤炎,在神火石中游走。 突然,他眼神一凝。 只见十二道赤红之物,一字排开。 陆乘风靠近,不由得一怔。 这些东西,怎么那么像他的飞刀? 他一直感觉神火石中有东西在召唤他,难道就是这东西? 他卷着这十二把类似飞刀的东西原路返回。 一团火焰从神火石上的裂痕中涌出,然后倏地消失,陆乘风的身影出现。 他低头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十二把类似飞刀的东西。 这是飞刀吗? 看着像,但很粗糙,也没开锋,倒像是飞刀的刀胚。 这东西怎么会在神火石中? 陆乘风催动人皇骨,那种亲近之意再次袭来,好像这十二把刀胚,就像是他许久未见的管鲍之交。 他新年微微一动,只见一把飞刀嗖的一声飞起。 御物? 人皇骨竟然可以御物? 这个意外的发现,让陆乘风心里狂喜。 太好了,这代表他可以操控逆鳞,远距离杀敌。 他将逆鳞往空中一抛,伸手一挥,大喊道:“去。” 逆鳞飞了,不过是往下飞...说白了就是自然坠落,铛的一声站在了一把飞刀的刀胚上。 陆乘风傻眼了。 怎么回事? 人皇骨不是可以御物吗? 难道只能操控这十二把刀胚? 逆鳞之利,该不会把刀胚斩坏吧? 他急忙检查刚才被逆鳞斩过的刀胚,却惊讶的发现,刀胚之上,连一丝划痕都没留下。 这东西被藏在神火石中,日以继夜的高温淬炼,看来也不是凡品啊。 陆乘风随手拿起一把刀胚掂了掂,突然间脸色微微一变...这刀胚的材质,好像跟逆鳞是一样的。 逆鳞跟着他很久了,这种感觉错不了。 这十二把到刀胚,跟逆鳞是同一种材质。 只是逆鳞经历过打磨和开锋,这十二把刀胚不曾。 他心念一动,十二把刀胚飞上半空。 “去。” 他随手一指,十二把刀胚化作寒芒,在空中一闪即逝。 下一秒,十二把刀胚,竟是全部没入百米外的石壁中。 这十二把刀胚,爆射而出的时候竟然悄无声息,虽然没有开锋,但射入石壁,如刀切豆腐,异常锋利。 这如果开锋还了得?岂不是跟逆鳞一样? 陆乘风心念一动,十二把刀胚嗖的一声飞了回来,绕着他悄无声息的游走。 好东西,好宝贝啊,哈哈哈...他忍不住咧嘴大笑。 可很快,他又心生疑惑。 这十二把刀胚跟逆鳞的材质差不多,那为何人皇骨不能操控逆鳞呢? 莫非这十二把刀胚,本身就跟人皇骨有什么关系? 但很快,陆乘风就觉得自己想多了,一个是骨头,一个金属,能有什么关系? 他美滋滋的将逆鳞和十二把刀胚收起来。 等回去了,就给这十二把刀胚开锋。 他的目光落到神火石上,是谁将这十二把刀胚藏在神火石里面的呢? 可下一秒,他顾不上想这个问题了。 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神火石中的力量消失了。 他如今对火焰的力量很敏感,此时神火石中,那恐怖的火焰之力消失了。 不会是因为自己拿走了这十二把刀胚,毁了神火石吧? 不管如何,他好像闯祸了。 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神火石神火宫的圣石,现在变成了一块普通的顽石,若是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神火宫的破规矩繁多,说不定又要受罚。 他可不想再被杖刑了。 陆乘风一溜烟跑过去,穿上衣服,然后溜之大吉。 这穿上衣服,施展五行遁杀术,会不会把衣服烧成灰? 陆乘风突然间化作一团火焰,朝着入口掠去。 哈哈哈...虽然还没到元婴境,但他现在也可以飞了。 而且是化身赤炎,太拉风了,逼格满满。 突然,那团烈焰消失,陆乘风出现。 他低头看去,不由得傻眼了。 身上的衣服千疮百孔,被烧的大窟窿小眼睛的。 完了,又要被师傅训斥了。 看来自己对五行遁杀术的掌控还不够精细,得多多练习才行。 而且,五行遁杀术将会是他的底牌之一,轻易不少施展的好。 最重要的是,五行遁杀术消耗很大。 陆乘风施展缩地成寸,一掠百步,朝着入口冲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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