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告别熊境诚,来到雅林苑。 他来到穆召的房间门口,敲敲门。 等了一会,没见穆召来开门。 他伸手轻轻一推,门开了。 “穆召师兄,穆召师兄...” 陆乘风用一种阴森空灵的声音轻声呼喊。 同时,伸出双手,跟僵尸似的蹦进了房间。 但很快他就满脸失望。 穆召房间里没人,白装了。 这么晚了,穆师兄去哪了?该不会是跟某个师姐师妹钻小树林去了吧? 嘿嘿嘿...没想到穆师兄表面正经,其实是个老色胚。 他从穆召房间里出来,径直来到朱拂晓的房间门口。 正准备敲门,发现窗户开着,里面透出灯光。 他蹑手蹑脚地来到窗户跟前,悄悄朝里面看去。 只见朱拂晓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线装书,看得津津有味。 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书? 陆乘风如同鬼魅般从窗户掠了进去。 房间里刮起一阵邪风,吹得油灯的火苗摇曳不定。 朱拂晓移开眼前的书,结果书后面露出一张脸来,离他很近,要不是书挡着,怕是都要亲上来了。 朱拂晓吓得地一哆嗦,膀胱差点失守。 当他看清这张脸属于谁,嗷的一嗓子,两眼翻白,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陆乘风傻眼了。 竟然吓晕了? 朱拂晓平时看着胆子挺大,原来都是装出来的,实际上胆小如鼠啊。 “朱师兄,朱师兄...” 陆乘风拍了拍他的脸,喊了几声。 朱拂晓一点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陆乘风无趣的撇撇嘴,取过掉落在一旁的书,只是看了一眼,顿时眼睛放光。 草...春宫图。 他就知道朱拂晓这个闷骚的家伙,看的不是什么正经书...呸,还有比这更正经的书吗? “正点,太正点了...” 陆乘风一边翻看,一边啧啧称奇。 这书里面的很多姿势,他都不知道,算是开了眼了。 “啧啧啧...居然还能这样,厉害啊,这是哪位高人前辈画的呢?” 陆乘风看得浑身燥热。 朱师兄这不当人子的家伙,这样的好东西,竟然自己一个人偷偷看,太过分了。 他看向昏迷的朱拂晓,嘿嘿笑道:“朱师兄,你一个独坐书房手作妻的孤家寡人,这东西看多了不好。” “师弟我先替你保管,等你找到道侣了,再还给你。” 陆乘风替朱拂晓盖好被子,吹灭油灯,然后悄悄溜走了。 他要回去找东方初见,解锁新姿势。 ...... 翌日,清晨。 陆乘风睁开眼睛,轻轻移开搭在自己身上的大白腿。 东方初见还在熟睡,她昨晚累坏了。 陆乘风悄悄下床,他得去找龙盛阳报道。 穿好衣服,洗漱过后,陆乘风直奔龙盛阳所在的院子。 但走到一半,他又停了下来。 时间还早,先去外门转转,很多人还不知道自己活着,不趁这个机会吓唬一下他们,岂不是白死了? 外门,演武场上,人头攒动。 但今日跟以往好像有所不同。 以往大家都是各自修炼。 但今日,三个一群,五个一堆,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穆召和朱拂晓也来了。 “朱师兄,你没事吧?” 朱拂晓脸色惨白,失魂落魄的,穆召有些担心。 朱拂晓脚步一滞,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看着穆召,道:“我昨晚好像看到壮壮师弟了?” 穆召表情一僵。 旋即,深深地叹口气,“朱师兄,你在瞎说什么呢?” “我,我真的好想看到撞撞师弟了?我当时在看...咳,在研究一本枪法,突然间一阵妖风差点把灯吹灭,我扭头一看,撞撞师弟就站在我身边。” 穆召再次深深地叹口气,“撞撞师弟的死,我们都很痛心,但他是我们看着下葬的,怎么可能还活着?” 朱拂晓揉揉眉心,“难道我真的看错了?” “定是你眼花了。” 我没眼花,我真的看到了,我那本好不容易弄到手的春宫图都不见了...朱拂晓在心里说道。 当然,春宫图被抢,他被吓晕这种丢人事,他不好意思说出来。 “撞撞师弟死得冤枉,也不知道在下面有没有钱花?他这个人很好色,一个人在下面肯定很孤独。” “要不一会修炼完,咱俩去给撞撞师弟烧点纸钱,再给他烧几个纸人。” 穆召微微点头,“行,咱们一会就去。” 这时,茅蓉蓉走了过来。 “你们俩在在聊什么呢?” 穆召指了指朱拂晓,“他说昨晚看到了怼怼师弟?” 茅蓉蓉哦了一声,“他去找你们了?” 朱拂晓道:“就我看到了,撞撞师弟肯定是一个人在下面很寂寞...我和穆师弟打算一会去给他烧点纸钱和美女,你要一起去吗?” 茅蓉蓉一脸错愕地看着他,“活人为什么要用纸钱?” “活人?什么活人?” 朱拂晓话音方落,突然疼得跳了起来,因为穆召在狠狠地掐他的胳膊。 “你有病啊?” 朱拂晓气得大骂,却发现穆召一脸惊恐地看着前面,死死地掐着他的胳膊,浑身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地顺着穆召的视线看过去,结果下一秒,表情比穆召还夸张。 “草...大,大大的白天见鬼了?” 朱拂晓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穆召惊悚道:“我,我我我好像看到了怼怼师弟?” “我,我我也看到了...现在的鬼胆子都这么大了吗?大白天出来就算了,还往人堆里钻?” 朱拂晓战战兢兢地说道。 “撞撞师弟,你果然还活着,太好了!” “看吧,我说撞撞师弟还活着,你们非不信...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撞撞师弟,听说你醒来发现自己在棺材里,然后气运丹田,腰杆一挺,直接把棺材盖顶翻了。” “瞧不起谁呢?撞撞师弟当时腰一挺,坟都炸开了。” “放屁,撞撞师弟肯定是到了地府,然后腰一挺,撞穿了阴间跟阳间的通道。” 本来陆乘风板着脸,一脸严肃,准备吓唬一下这些人。 可谁知道,这些人看到他,呼啦一下围了过来,然后开始胡说八道。 草...这些人太过分了,他现在是鬼啊,他们连鬼都敢调戏? “你,你们知道我还活着?” 众人点头。 陆乘风一脸挫败,肯定是昨晚在熊境诚院子里的那两个师兄传出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17/741962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