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师妹,我还有要务在身,需带陆师弟去见大长老,回见!” 赢子宸满头大汗,好不容易从两个女人的纠缠中挣脱出来。 “陆师弟,快走吧,别让大长老等久了。” 陆乘风就比赢子宸好多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在纠缠他的漂亮师姐的翘臀上拍了一把。 “师姐,今天真有要事,改日一定去你房间做做。” 赢子宸赶紧拉着陆乘风,狼狈而逃。 看到赢子宸额头都出汗了,陆乘风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些师姐真热情啊,我喜欢神火宫。” 赢子宸擦擦额头的冷汗,苦笑连连,说道:“待我回去禀报大长老,自行择偶这条规矩一定的改改。” “嗯?”陆乘风不解的看着他,“难道那些漂亮师姐这么热情,是门规所致?” “神火宫是允许弟子自行择偶的,加上大家修炼的是火属性功法,会大大的增加情欲,所以门中允许弟子自行选择道侣。” “榜上有名的,自然就成了她们最佳选择,谁不想找个优秀的道侣呢?” 赢子宸解释。 陆乘风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这就跟普通人的世界里,有钱人受追捧是同样的道理。” “师兄,那我能选十个道侣吗?” 赢子宸一脸错愕的看着他,嘴角微微抽搐。 他突然间想到了那个传闻,他这个小师弟,可是能把钢柱撞穿,看来一个女人根本满足不了他,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正常的。 “不行,宗门明令禁止,每人只能有一个道侣,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陆乘风怔了怔,如果是这样,那就能理解那些师姐为什么这么疯狂了...只能选一个,谁不想选个最好的? “那师兄有道侣吗?” 赢子宸摇头,“其实我资质一般,道侣会让我分心,我只想好好修炼。” “师兄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赢子宸表情一僵,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赶紧走吧,大长老还在等着我们。” “卧槽...不会吧?不会吧?师兄你真的还是雏儿?那你比大熊猫还珍贵啊。” 赢子宸嘴角抽搐,沉默以对。 ...... 在一处院子里的池塘边,陆乘风见到了正在垂钓的大长老。 “师傅,陆师弟到了。” 赢子宸上前,恭敬行礼后说道。 陆乘风审视着大长老,须发皆白,一身洗的发白的素衣,有些道骨仙风的味道,如果去天桥摆摊算命,生意肯定很好。 “弟子陆乘风,参见大长老。” 陆乘风上前,抱拳作揖,大声说道。 水面上荡起一阵涟漪,大长老急忙起竿,结果什么都没钓到。 大长老无语的看着他,“我又不聋,那么大声,鱼都让你吓跑了。” 我们都是龙的传人,你怎么能不聋呢?陆乘风在心里皮了一下。 旋即,又在心里默默吐槽,水平不行就说水平不行,怪我太大声?我在海上都钓过鱼,船速那么快,我还钓上来一条海鳗呢。 “弟子知错!” 大长老表情古怪的看着他,“你看起来很不服气的样子,是不是在心里说我钓鱼水平差呢?” 卧槽...这老头能看穿人心? 估计是瞎猜的。 “弟子没有不服气。” 大长老微微一笑,道:“这可不像你啊,就你最近闹出来的事,可不像个老实的主。” “大长老误会了,不信谣,不传谣,大家都说我是诚实守信小郎君,一尘不染美少年。” 大长老和赢子宸,皆是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句,不摇碧莲。 陆乘风继续说道:“来得时熊长老叮嘱弟子,见了大长老,一定要恭恭敬敬。” “熊长老说大长老宅心仁厚,热情大方,胸怀宽广,只要我恭敬有礼貌,大长老就会赏赐弟子不少的灵草大药。” 大长老的表情倏地一僵。 赢子宸整个人都惊呆了,这算什么?道德绑架? 如果大长老不赏赐你灵草大药,就成了心胸狭隘之人? 无耻,太无耻了! 大长老斜了他一眼,然后默默的抓起一条蚯蚓,挂在鱼钩上,继续钓鱼。 陆乘风突然扑哧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大长老问。 陆乘风笑道:“弟子想到一个笑话,觉得很好笑。” “哦,什么笑话,说来听听?” 陆乘风道:“说是小蚯蚓问妈妈...妈妈,爸爸呢?蚯蚓妈妈说,爸爸在陪人钓鱼呢,哈哈哈...” 大长老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赢子宸一脸疑惑,看着大笑的陆乘风,脑门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有什么好笑的? 陆乘风笑不出来了,尴尬的脚趾抠地。 草...这些家伙没啥幽默细胞啊。 这时,水面荡起一阵涟漪。 大长老起竿,结果鱼钩上空空如也。 陆乘风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这次怪不到他了吧? 大长老表情多少有些尴尬,板着脸道:“你小子果然讨厌,连鱼都不上钩了。” 陆乘风表情一僵,草...这也能怪到他? 大长老指了指竹篓,“子宸,把这几条鱼送到食堂去,让他们看着做。” “是,师傅!” 赢子宸离开后,大长老扭头看向陆乘风,“炼气八层,稀世罕见啊。” 陆乘风眉头微微一皱,肯定是熊境诚说的。 “这件事,能隐瞒就隐瞒,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陆乘风摇头,“不知道。” “小子,你现在很危险。” 陆乘风不解的看着他。 大长老深深地叹口气,道:“近几年,神火宫人才凋零了不少,你知道五年前,神火宫有多少身负人皇之力的天才吗?” 陆乘风再次摇头,“不知道。” “有七个,如今却只剩三个了。” 陆乘风眼神微微一凝,“另外四个呢?” “死了两个,另外两个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大长老的目光逐渐变得凌厉,“有一股极为隐秘的力量,在那种对付神火宫的天才。” “这些天才,可是宗门瑰宝,是宗门的未来,有人在暗中遏制神火宫的发展。” “你小子,才来几天,把外门闹得鸡飞狗跳,还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怕是已经被盯上了。” 陆乘风的脸色变得凝重。 七个身负人皇之力的人,或死,或失踪...这说明自己真的有危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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