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展,不如你做做好事,告诉我怎么才能抽取你体内的人皇之力?” 陆乘风低头,笑吟吟的看着他。 百里展面如死灰,默不作声。 百里展做梦都想集齐人皇之力,开仙门,觅长生。 抽走他的人皇之力,比杀了他还让他难以接受。 陆乘风缓缓抬起手,掌心金色的气机形成一道气旋,“百里展,你说我们俩的人皇之力,谁的更强大,更纯粹?” 百里展死灰色的眼神突然间爆发出炙热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陆乘风掌心的金色气旋。 刚才,陆乘风一拳将他轰飞时,他便察觉到陆乘风的人皇之力觉醒了。 让他抓狂的是,陆乘风的人皇之力竟然比他的更强大。 看来十二道至关重要的人皇之力,有一道在陆乘风身上。 百里展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果他早知道这一点,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不会这么大意,导致自己败得这么惨? 陆乘风眯起眼睛看着他,旋即冷笑了一声,说道:“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走吧,先带你去包扎,你现在可不能死。” 如果再不包扎,百里展肯定会失血过多而亡。 在没有抽取他体内的人皇之力前,他还不能死。 陆乘风拎起他,准备去医务室。 可当他的手碰到百里展的时候,突然间感觉胸口的人皇骨出现了异动,自行散发出一道可怕的吸力,沿着他的筋脉,直达掌心。 陆乘风心里微微一动,掌心气旋旋转,浓郁的金色力量从百里展体内拔出。 “你,你你你...” 百里展的感觉最为清楚,他体内的人皇之力正在被抽走。 他暗中运转力量压制,但根本没用。 陆乘风狂喜,原来人皇骨就能抽取人皇之力。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吸入体内的人皇之力跟自己的力量融合。 他的人皇之力变得更为纯粹,霸道。 “住手,住手...陆乘风,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百里展惊慌失措的大吼。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皇之力被抽走,却无力阻止,这种感觉让他几乎崩溃。 陆乘风开始催动修为,掌心的气旋旋转更加迅猛。 一分钟的时间,百里展的体内再也没有金色力量涌出。 他的人皇之力,尽数被陆乘风给抽走了。 陆乘风心里狂喜,他竟然有种强烈的饱腹感。 突然,他盘坐了下来。 他的肌肤,染上了一层金色,好像全身毛孔都在喷薄金霞。 “轰”的一声。 突然,陆乘风的身上涌出一圈金色的冲击波,直接将百里展掀飞出去,当场昏死了过去。 赤面虎等人听到声音跑了出来。 恰好陆乘风也睁开了眼睛。 他的表情有些古怪,怎么又突破了? 老羊倌不让他突破太快,说是会影响根基,但他也没感觉有什么影响啊? 刚才,他就像是胃胀气似的,不把这股气排出憋得难受,真的不怪他。 哎...回去估计又要被老羊倌数落了。 自己现在应该是练气六层了。 “陆乘风,你没事吧?“ 林见鹿妩媚动人的俏脸上带着关心。 陆乘风摇摇头,“我没事。” 旋即,他看向赤面虎等人,“你们的伤不碍事吧?” 赤面虎几人摇头。 百里展这是想用赤面虎等人威胁陆乘风,让陆乘风跟他走,让那两个老者出手,只是为了震慑,并未下狠手。 “好吧,既然没事,那你们几个赶紧打扫战场吧。” 原本装修大气的客厅,现在变得一片狼藉,而且还有几具尸体,尤其是被手雷炸死的老者,被炸的稀碎,血肉崩的到处都是,惨不忍睹。 赤面虎几人点头,开始打扫战场,这个他们是专业的。 陆乘风站起身,来到医务室。 苏老爷子胳膊打上了石膏。 陆乘风一惊,“伤的这么重?” “没事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养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 一生要强老爷子,嘴硬的说道。 苏倚君板着脸,没好气的说道:“肩膀,胳膊,都有些骨裂,这叫没事?” 苏老爷子最疼苏倚君,也最怕苏倚君,讪讪的笑了起来。 “老了,不中用了...要是年轻的时候,这点伤算什么?炸药包都炸不死我,人啊,不服老不行。” 苏老爷子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还是能听出语气里的心酸。 美人白发,英雄迟暮,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事。 苏倚君帮老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浅笑着说道:“爷爷,以后我来保护你。” “傻孩子,爷爷虽然老了,但还没到不能动弹的地步,哪用得着你保护?只要爷爷还活着,谁也不能欺负我的宝贝孙女。” 苏倚君眼眶微红,抱住老人,把头埋在他肩膀上撒娇。 陆乘风的目光却不时的看向孟兰雨,这个女人太淡定从容了。 反观苏南清,一个男人,到现在还没回过神,脸色惨白惨白的。 这一对比,就显得孟兰雨更不正常了。 “对了小君,你这一身本事从哪学的?连爷爷都不知道。” 苏老爷子好奇的问道。 苏倚君直起身子,好奇的看着老人,“爷爷,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啊?” “当然惊讶了,我孙女变的这么厉害,我更多的是高兴...没想到我孙女是修炼者。” 这次不止苏倚君,连陆乘风都错愕的看向老人。 “爷爷,你知道修炼者?” 老人一撇嘴,眼底闪过一抹不屑,鄙夷道:“怎么不知道,当年我打仗的时候,就有修炼者参战,一个个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要吃好的,喝好的,但一上战场,全他妈怂包。” “这些人能飞檐走壁,但面对枪林弹雨,这些狗日的一个比一个怂,躲的比谁都快...在老子面前,啥都不是。” “不是跟你们吹,当年我扛着炸药包,冒着枪林弹雨,炸了敌人一辆铁王八...可给这些家伙吓坏了,看到我屁都不敢放,哈哈哈...” 陆乘风满脸敬佩,老爷子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猛人。 “对了,小君啊,你这本事是不是跟那个什么云仙宗学的?” 老爷子突然话锋一转。 苏倚君微微颔首,轻轻嗯了一声。 “那他们为什么要害你啊?说要取你体内的什么人皇之力,这是怎么回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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