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没有势力撑腰?” “大叔,你瞧不起谁呢?” 陆乘风站起身,双手叉腰,一脸不爽。 老羊倌狐疑的看着他。 心里不禁猜测,莫非这小子背后有不为人知的大靠山? 不等他问,陆乘风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大叔,你就是我最大的靠山,有你在,天上地下,谁敢动我?” “你说我没有势力支撑,这岂不是瞧不起自己?大叔,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 看着陆乘风那无耻的样子,老羊倌一口酒喷了出来。 他既无奈又好笑的看着他,“滚,去把碗洗了。” “好嘞!” 陆乘风屁颠颠收拾碗筷,端着进厨房了。 老羊倌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摇头失笑。 这小子,被他那个混账徒弟带跑偏了,亦或者这小子本性就不要脸。 陆乘风洗完碗出来,刚好快递也把躺椅等东西送来了。 “大叔,舒服不?” 看着躺在新躺椅上的老羊倌,陆乘风笑眯眯的问道。 老羊倌点头,表示很满意。 “大叔,我还有几个兄弟,能不能叫来跟我一起住啊?” 陆乘风趁机给赤面虎等人谋福利。 老羊倌指点他们修炼,肯定比苏倚君强多了。 老羊倌站起身,“这躺椅我不要了。” 陆乘风一脑门的点点点。m.biqubao.com “大叔,我得罪了玄天门,云仙宗的人也对我虎视眈眈。” “我躲在你这里,高枕无忧...可我担心他们对我那几个兄弟下手。” “这样,我买一个大院子,咱们都搬进去,人多热闹。” 陆乘风满脸期待的说道。 老羊倌淡淡的说道:“你觉得我像是喜欢热闹的人吗?” “呃...” 陆乘风哑火了。 “放心吧,苏倚君是云仙宗的人,玄天门的人不敢动...她身负人皇之力,在没有取走她的人皇之力前,云仙宗也不会轻易动她。” 陆乘风心说,可我想你指点他们的修炼。 “大叔,他们跟我一样,都是罗老头带出来的,如果没人指点他们修炼,他们就废了。” 罗老头招招手,“来,靠近点,我看不清你。” “啊?”陆乘风一惊,老羊倌该不会是眼睛出问题了吧?他急忙上前几步,问道:“大叔,现在能看清了吗?” “看不清,你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我怎么能看清你?” 陆乘风表情倏地一僵。 完犊子了,道德绑架没用啊,老羊倌没道德,绑架不了他。 本来想用罗老头绑架老羊倌,让他指点赤面虎等人修炼,没想到这招没用,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 陆乘风只能干笑,装傻。 “等他们突破到炼气后期再说吧,现在苏倚君指点他们足够了。” 陆乘风眼神一亮,“谢谢大叔。” “好了,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白天你可以自由活动,从今晚开始,我指点你修炼。” 陆乘风点点头。 陆乘风回到房间,一边整理自己带来的行李,一边琢磨接下来的事情。 玄天门的人来炎城了,但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 百里展,这家伙估计在等自己觉醒人皇之力,得想办法把这家伙留在炎城,夺取他的人皇之力。 百里展是无论如何都要除掉的,不然自己和苏倚君都有危险。 便在这时,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宁雪打来的。 “喂,宁美人,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啊?” 宁雪哼了一声,明显对这个轻浮的称呼很不满意。 “我找到了一些关于李月茹的消息,但不多。” “李月茹不是炎城人,她是二十六年前随她父亲来的炎城,后来就在这里定居了,一直到现在。” 陆乘风等了一会,见宁雪没说话,“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我能查到的就这么多,她来炎城之前的资料是空白的,什么都查不到。” 陆乘风目光微闪。 孟兰雨来炎城,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吧? 这个李月茹绝对有问题。 可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具体想要做什么?这些还有待查证。 毕竟她也没做什么坏事,最起码目前没发现。 “陆乘风,你还有事吗?” “呃...有事,宁美人辛苦了,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喝个咖啡...” “你自己去喝吧。”陆乘风话还没说完,就被宁雪拒绝了,她接着说道:“阎家倒了,牵扯出的问题太多,地下世界彻底乱了,到处都在争抢地盘,都想要掌握阎建东手上的资源,我都快忙死了。” 陆乘风哦了一声,“那你忙吧,等你闲了我们再约...等一下。” “怎么了?” “阎建东名下有个落霞山庄你知不知道?” 宁雪不耐烦的说道:“直接说事。” “我想要落霞山庄。” 落霞山庄环境优美,地势偏僻,最适合他们这样的人居住了。 “这些现在都是国家财产,我无权做决定,等我问问我叔,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有消息再给你回复。” “谢谢!” 宁雪傲娇的嗯了一声,然后结束了通话。 陆乘风继续琢磨怎么弄死百里展? 百里展是筑基大圆满,而且身份人皇之力,战斗力超越一般修炼者...而且他身边还有两个同级别的强者,不好弄啊。 老羊倌是不会出手的,他说了不会伤害云仙宗的人。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埋一片地雷,把他们引过去,然后引爆...再让赤面虎他们埋伏在四周,远程狙击。 可上哪弄这么多的武器去? 看来这种头疼的事,只能交给苏倚君了。 他拿起手机,给苏倚君打了个电话。 “陆乘风?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陆乘风眼神猛地收缩了一下,接电话的并不是苏倚君。 “百里展?” “是我,看来你对我记忆深刻啊。” “小君人呢?” “在我边上,你要见她吗?来苏家。” 百里展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陆乘风脸色难看,百里展在苏家? 他想做什么? 顾不上多想,他带上逆鳞,朝着外面走去。 “大叔,百里展在苏家,我得去一趟。” 老羊倌悠哉悠哉的躺在躺椅上,摇着蒲扇,淡淡的哦了一声。 陆乘风见他没有帮忙的意思,也没过多纠缠,老羊倌早就说过,不会伤害云仙宗的人,他匆匆出门,驾车直奔苏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17/741961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