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地鼠一巴掌抽在经理脸上,狞笑道:“别他妈鬼哭狼嚎的,在乱叫我宰了你。” 经理的哀嚎声戛然而止,浑身不断颤抖,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得。 “老鲨在哪?” 陆乘风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我我我真的不知道...” 遁地鼠看了一眼陆乘风,见他脸色阴沉了下来,狞笑一声,抓住经理的头发,按着他的脑袋就往墙上哐哐撞。 一连撞了十几次,撞得经理额头血肉模糊,墙上血迹斑斑。 “我老大问你什么,你最好老实回答,不然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遁地鼠满脸狰狞,眼神凶狠。 经理痛苦的呻吟着,惊恐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他刚从后面跑了。” 陆乘风眼神一凝,“后门在哪?” 经理伸手指了一下,“那边有个酒柜,后面有一道门,通往外面的铁梯...”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乘风已经大步离开了。 遁地鼠一巴掌,直接将经理抽晕了过去。 他转身跟上陆乘风。 他们找到那个酒柜,移开后,果然有个暗门,外面是铁梯,直通楼下。 陆乘风给赤面虎打了个电话。 “老大?” “大楼的后面,留意一下一个戴无框眼镜的男人,大概四十来岁。” 赤面虎抬起脚,脚下踩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捡起旁边破碎的眼镜放在他眼睛上,仔细看了看,“老大,我逮着三个人,其中一个跟你找的人很像。” 陆乘风眼神一亮,“你们在哪?我现在去找你。“ “你不是让我守住安全通道吗?这三个家伙鬼鬼祟祟的,看到我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我就把他们打残了。” “等我。” 陆乘风带着遁地鼠,顺着铁梯来到楼下,铁梯旁有一道门,他拉开走进去,刚好看到了赤面虎,还有三个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 原来这道门直通安全通道。 “老大...”赤面虎招招手,“你看这个家伙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陆乘风快步走过去。 经过仔细辨认,这人的确是老鲨。 赤面虎盯着遁地鼠猛瞧,试探着问道:“你是死老鼠?” 遁地鼠看着他,“你是赤面虎还是追魂马?” “赤面虎。” 遁地鼠满脸羡慕的看着赤面虎强壮的身躯,“你长的真粗壮。” 赤面虎笑容一僵,“你长的真细...小。” 两人盯着对方,同时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旁,又同时骂了对方一句:“傻x。” 陆乘风走到一旁,给宁雪打了个电话。 “喂,抓到老鲨了。” “我已经到了,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宁雪清脆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安全通道口。” “好,我马上到。” 几分钟后,宁雪匆匆朝着这边跑过来。 遁地鼠的小眼睛唰的亮了,啧啧了两声。 “你啧啧个屁啊,那一看就是老大的管鲍之交。” 赤面虎看了他一眼,一脸鄙夷的说道。心里则想的是,就算不是老大的女人,那也轮不到你这只死老鼠啊,还有我呢? 宁雪跑过来,先确认了一下人,“的确是老鲨...陆乘风,你太厉害了。” “运气好而已。” “那人我带走了。” 陆乘风思索了一下,“这里没人,就在这里审问吧?多浪费一点时间,那些女人孩子就会多一分危险。” 宁雪怔了一下,“这里?” 陆乘风点头,看向遁地鼠,“这人是个拐卖人口的人渣,手里还有十几个女人孩子,问清楚那些人在哪?” “没问题,包我身上...老大,大嫂,你们就瞧好吧?” 宁雪俏脸微微一红,瞪了一眼陆乘风,刚想解释,却看到遁地鼠抬脚,咔嚓一声,直接把老鲨的小腿踩断了。 老鲨疼的发出一声哀嚎,满脸痛苦,浑身颤抖。 “是,是是是你?” 老鲨认出了遁地鼠,昨晚差点被遁地鼠给废了。 “是你鼠爷我,快说,那些女人孩子在哪?” 老鲨装死,沉默不语。 他知道,只要说出来,他就彻底完蛋了。 遁地鼠脸上露出狞笑,“不说是吧?希望你一直别说。” 说完,看向陆乘风和宁雪,“老大,大嫂,你们先出去透口气,一会可能会有点血腥。” 陆乘风笑了笑,看向宁雪,“上面十六楼,是个会所,你带人去清理一下现场吧...等你处理完,这人应该就开口了。” 宁雪犹豫了一下,点头说道:“那我上去先查封会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等会?”遁地鼠瞪着一双小眼睛,“大嫂,你要查封会所?” 宁雪点了一下头。 陆乘风笑道:“上次那个会所也是她查封的。” 遁地鼠顿时黑了脸。 宁雪满脸困惑的看向陆乘风。 你封的那是会所吗?你封的是死老鼠灵魂的港湾,他能不怨你吗...陆乘风心里吐槽。 “没事,你赶紧去忙吧。” 宁雪点点头,离开了。 “老大,你要不给我换个大嫂吧?这个我不喜欢。” 陆乘风嘴角轻轻一抽,心里默默吐槽,就因为她查封了你喜欢的会所,让你失去了什么曼曼,倩倩,丽丽? “别废话了,赶紧干活。” 遁地鼠不爽的哼了一声。 “老虎,来帮个忙,把他拎起来。” 赤面虎的大手抓住老鲨的后脖颈,直接将他拎了起来。 遁地鼠甩了甩手腕,然后双拳齐挥。 “砰砰砰...” 沉闷的轰击声中,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以及老鲨杀猪般的惨叫声。 “说,人在哪?” 遁地鼠收拳,拔出匕首,拍着老鲨的脸问道。 老鲨疼的死去活来,但要死不开口。 遁地鼠狞笑一声,手起刀落,直接把老鲨的一只耳朵给割了下来。 “啊...” 老鲨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的浑身抽搐,五官扭曲,额角的青筋暴起一指高。 可遁地鼠趁他张嘴惨叫,匕首直接从他两颗大门牙中间刺了进去,手腕一转,将他两颗大门牙别了下来。 旋即,抓住他的手腕,匕首一削,将他指头上的血肉削了下来。 “我,我说,我说...” 老鲨痛苦的嘶吼。 遁地鼠不理他,专心的削着他手指上的血肉,直到将中指削成了白骨。 “你以后不能用中指了,嘿嘿嘿...” 老鲨看了一眼变成白骨的中指,惨叫声戛然而止,两眼一翻,竟是吓晕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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