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又骗了死老鼠一笔。” 赤面虎咧着大嘴,笑的跟王八蛋似的。 追魂马扭头看了一眼,“骗了多少?” 赤面虎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 “那你还是没我多啊。” 追魂马满脸得意,这两天他们什么都没干,就研究怎么骗遁地鼠的钱了。 赤面虎,追魂马,林见鹿,三人随时通气,组团忽悠...外加陆乘风这个大忽悠,偶尔指点一下他们。 可怜的遁地鼠被骗的一愣一愣的,钱没少花,关于撼天龙的消息也掌握了不少,但仔细想想,这些消息貌似没什么用。 陆乘风像是双腿灌铅,慢慢的往前挪动,跟只鸭子似的。 他每只脚上戴了三枚脚环,行走困难。 赤面虎好奇的试了试,结果每只脚戴一个脚环,走路都困难,摔了好几次,果断放弃了,还不忘骂陆乘风变态。 追魂马也很好奇,但没有试,因为他现在脚上有伤,是匹瘸马。 “可以收网了。” 赤面虎摇头,“别啊,让我们再骗点。” 陆乘风没好气的说道:“那好歹是我们的兄弟,你们这么骗他,良心不会痛吗?” “他可是来杀你的,还有...你分钱的时候笑的跟狗尾巴花似的,也没见你良心痛啊?” 陆乘风尴尬的笑了笑,“那你们继续,但今晚,一定要将他引出来...这都两天了,那只死老鼠再蠢,也快反应过来了。” 两人同时点了一下头。 当天晚上,陆乘风带上赤面虎的手机,直奔北郊的废弃钢厂。 这地方他不止一次来了。 陆乘风停好车,走进废弃的厂房,拿出赤面虎的手机,给死老鼠发了条消息:我到了! 遁地鼠并没有回复。 但陆乘风知道,这只死老鼠,肯定在暗中窥视着他呢。 他又给遁地鼠发了条消息:你如果躲着不出来,那我可走了。 这次,遁地鼠很快有了回复:暗号。 陆乘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大喊道:“床前明月光。” “美女快脱光。” 厂房深处,响起一道尖细的声音。 陆乘风满脸羞耻,咬着后槽牙继续道:“举头邀明月。” “快看我鸟枪。” 陆乘风捂脸,太羞耻了。 “死老鼠,你给我滚出来,你是不是有病?明明有手机,为什么要对这破暗号?” “我得确保你就是赤面虎本人,万一你的手机丢了,或者被别人抢了呢?” “你肩膀上顶的那玩意是肿瘤吧?就算我手机丢了,被别人抢了,也没人能登录我们的内部聊天群啊。” “万一是撼天龙呢?我得确保你没有被撼天龙收服。” 陆乘风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这只死老鼠有些智商,但不多。 “现在确定了吗?确定了赶紧滚出来,不然我走了。”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一道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 陆乘风眯起眼睛打量着对方,是死老鼠没错了,跟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个头不高,撑死一米六的个头,看着还没有大眼萌妹高,小眼睛跟刀片不小心割了道口子似的,大蒜鼻,嘴巴有点凸。 这长相,完美的诠释了獐头鼠目这个成语,真对得起死老鼠,不对,是遁地鼠这个名字。 陆乘风很想问一句,兄弟,你这长相是认真的吗?长的也太随心所欲了。 遁地鼠也在打量陆乘风。 “你是赤面虎?” 陆乘风点头。 “长的丑了点。” 陆乘风表情一僵,有些难以置信,他竟然说自己长的丑? “兄弟,你认真的?” 遁地鼠一脸认真的点头,“我想象中的赤面虎,应该是高大威武,一身贱肉,不对,一身腱子肉...你太瘦了。” 陆乘风一脑门的点点点,心说就算我太瘦了,跟丑有鸡毛的关系? 遁地鼠看着他,“你真的找到撼天龙了?” 陆乘风嘴角微扬,点了一下头,“找到了,但现在还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撼天龙?” “那还等什么?管他是不是,先干了再说。” 陆乘风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心说你他妈能换个字吗?真粗俗。 “还不行,我做事不会贸然行动,必须确认他是撼天龙后,再动手。” 遁地鼠点点头,声音尖细:“这点咱俩一样,主打一个谨慎。” 陆乘风心里鄙夷,你可拉倒吧,你个大傻子,谨慎个屁啊,这两天没少被骗钱吧? “兄弟,比划两招?” 遁地鼠提议,“我得知道你有没有跟我联手的实力?” 陆乘风乐了,点头答应了。 遁地鼠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但想了想又收了回去。 他赤手空拳的朝着陆乘风冲了过来。 陆乘风嘴角微扬,凌厉的鞭腿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横扫而出。 谁知遁地鼠跟只大灰耗子似的,嗖的从他的腿底下钻了过去,直接来到他身后,猛地转身,一拳轰向他的后背。 陆乘风微微一惊,这家伙的反应和速度都非同一般啊。 他往前跨了一步,遁地鼠的胳膊太短,这一拳没够到他的后背。 陆乘风以腰为肘,再次一击凌厉的鞭腿扫了出去。 谁知,遁地鼠嗖的钻到了他的胯下,同时猛地一顶,直接将陆乘风顶起两米高,然后不等陆乘风落地,猛地转身,一拳轰向他的腹部。 陆乘风探出手,一把抓向他的拳头。 “砰!!!” 遁地鼠的拳头砸在陆乘风的掌心,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拳劲气朝着四周扩散了出去。 遁地鼠脸色一变,因为他的拳头被抓住,抽不出来。 陆乘风单臂发力,猛地一甩,直接将遁地鼠砸向旁边的水泥柱子。 遁地鼠在空中调整角度,双脚在水泥柱子上一蹬,一个翻身,稳稳落地。 陆乘风眯起眼睛看着他,这只死老鼠有够猥琐的,专攻下三路...如果他刚才不是用肩膀,而是用头,自己怕是要吃亏,说不定会鸡飞蛋打。 遁地鼠没有再动手,微微点头,“力量足够,但缺乏技巧。” 陆乘风咧嘴一笑,“我就是个莽夫,要什么技巧啊。” “兄弟,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嘛!不过没关系,干掉撼天龙,咱俩一起管理暗黑十二生肖,我的脑子,加上你的力量,绝对所向披靡。” 遁地鼠走过来,踮起脚尖拍了拍陆乘风的肩膀,“兄弟,为了庆祝咱俩成功联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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