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风盯着林见鹿摇曳勾人的身子,心说:呔,妖精,俺老陆迟早要用金箍棒降伏你。 他收敛起花花心思,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目光落到绯红身上,陆乘风眼底杀机暴涨,甩手间,三把飞刀化作寒芒激射而出。 绯红反应迅捷,忍着腿上的伤带来疼痛,就地一滚,躲在了一棵碗口粗细的树后面,竟是躲开了陆乘风的飞刀。 陆乘风轻咦了一声,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这女人的感应很敏锐啊,而且反应极快,竟然在他出手前就精准的做出了判断。 看来能在杀手界横行这么久,还是有点本事的。 陆乘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对于敌人,不管男女,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体内的那道气,瞬间爆发,游走全身。 陆乘风如炮弹般冲了出去,一拳轰出,拳势鼓荡。 “砰”的一声! 这一拳,毫无花哨的轰在绯红藏身的树身上。 只听咔嚓一声,碗口粗细的树身生生折断。 躲在树后的绯红,被断裂的树身撞得飞扑出去,甩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哇的喷出一大口殷红的鲜血,挣扎了几下竟是没能爬起来。 一道寒芒自陆乘风的手中飞出,在空中一闪即逝。 绯红娇小的身躯陡然一僵,她惊恐的用手捂着脖子,鲜血顺着指缝涌出。 她艰难的抬头看来,但脑袋才抬起一半,惊恐的眼神倏地定格,脑袋无力的耷拉了下去。 林见鹿那妩媚的桃花眸子微微一凝,满脸震惊的看着那折断的树木。 这么粗的树木被一拳轰断,那这一拳要是轰在人身上,怕是没人能扛得住。 她这才明白,陆乘风跟自己和赤面虎交手的时候,根本没动用全力,不然他们怕是早就落败了。biqubao.com 这个臭男人,隐藏的够深的。 陆乘风走过去,将所有的飞刀都收回来,在绯红的衣服上擦干净飞刀上的血迹。 “绯红...” 正在跟赤面虎激烈交战的血魔,这才发现绯红死了,如一头狂狮,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赤面虎也发出一声怒吼,趁着血魔分神的功夫,如蛮牛一般狠狠地撞在他身上。 “砰”的一声! 血魔那高大的身躯直接被撞到倒飞出去。 赤面虎冲过去,抓住血魔一条腿,双臂发力,将他抡起来狠狠地撞在旁边的树上,刺耳的骨裂声响起,血魔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肋骨断了好几根。 赤面虎再次将他抡起,狠狠地砸在地上,地面都被砸出一个坑来。 血魔嘶吼着,另一只脚狠狠地踹出,逼退赤面虎。 可当他踉跄着站起身,迎接他的是毁灭性的打击。 赤面虎一双铁拳,如疾风骤雨,轰在血魔身上。 “砰砰砰....” 每一拳,都伴随着刺耳的骨裂声。 陆乘风满脸嫌弃,杀个人大吼大叫的,活脱脱的莽夫,太不斯文了。 他扭头看去,发现林见鹿正在查看自己肩膀上的伤,走了过去,“要帮忙吗?” 林见鹿把肩头的衣服往下拉了拉,露出白腻的香肩,娇滴滴的说:“要,好痛哦,帮人家呼呼就不痛了。” 陆乘风嘴角狠狠地抽搐几下,这个妖精。 “你身上带药了吗?” “带了,在腰后面,帮我拿一下。” 陆乘风下意识的伸手摸向她的后腰,林见鹿腰肢纤细,这哪是腰啊,分明是刮骨刀。 林见鹿身子微微一僵,“你还真摸啊?” 陆乘风微微一怔。 “你觉得我这身衣服,有藏药的地方吗?” 陆乘风翻个白眼,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别挑逗我,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林见鹿俏脸绯红,眼神妩媚,“请问现在是谁在挑逗谁啊?你穿着开裆裤站在我面前,还摸我的臀儿,是我在挑逗你吗?” 陆乘风一整个大无语。 血魔的惨叫声越来越虚弱,整个人躺在地上,口鼻窜血,浑身骨头几乎被赤面虎轰碎了大半,跟一滩烂泥似的。 林见鹿柳眉微蹙,“这头蠢虎是不是跟血魔有仇啊?” “没仇,他就是容忍不了变态和畜生活在世上。” “那他应该先杀了你。” “嗯?” “你穿着开裆裤站在我面前,还穿卡通内裤,还不够变态啊?” 陆乘风一仰头,“我敢,你敢吗?" 林见鹿给了他一个妩媚勾人的白眼。 陆乘风突然间嘴角泛起一抹坏笑,“你本命年吗?” “啊?”林见鹿怔了一下,摇头道:“不是啊,为什么这么问?" “那看来你是真的喜欢红色,连贴身衣物都是红色。” 林见鹿看着他,突然间反应了过来,贝齿咬着红唇,满脸羞愤,“臭男人,你果然是个变态,你怎么知道的?” 陆乘风坏笑,“摸到的。” “啊?”林见鹿有些懵,颜色还能摸出来。 “之前咱们交手,你动作幅度太大,我想不看到都难...尤其是后面,你偷袭我摘掉我口罩的时候,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手,我想装作看不到,可朕实在做不到啊。” 林见鹿白嫩的俏脸一片绯红,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陆乘风一脸奇怪,看来这女人并没有表面这么浪,内心还是很保守的。 “臭男人,你看了我的身子,你要对我负责任。” 陆乘风一脸惊悚,“喂,玩笑归玩笑,咱不带碰瓷的...什么叫我看了你的身子?我只是看到了你的小内内而已,你不也看到我的了吗?咱们扯平了。” 林见鹿突然间又一脸娇媚,眼神勾人,“那你想看吗?” 草...这女人是什么怪物变的?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都快,一会羞涩,一会娇媚勾人,这样真的不会精神分裂吗?还是说她本就有精神分裂症? 陆乘风摇头,“我不想。” 林见鹿表情倏地一变,恶狠狠的盯着他,“臭男人,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嫌弃我吗?是我长的不够漂亮还是身材不够好?” 陆乘风一脸懵逼,好家伙,心说你跟个精神病似的,我要说我想看,你说不定会拎刀砍我...总之就是我说什么都不对。 我不是不想看,是不敢啊...陆乘风心里吐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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