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吗?”宋昭回头开口问道,目光直接又坦然,毫无芥蒂的样子。 温丛看着她的样子,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自己的火气该往哪里发。 “宋昭,你难道就没脸没皮的?这样说你都不生气?”温丛有几分呵斥,还有几分是真的搞不懂,这个宋昭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若是其他的姑娘小姐,听到她的话早气死了,偏偏宋昭一点都不介意。 还真心的当做夸奖了,他实在是不懂了。 “为什么要生气?”宋昭开口问道:“你这不是说我是最厉害的那个?既然我最厉害,在这京城便不会吃亏。与其被别人算计的体无完肤最终自己落的个凄惨的下场,倒不如厉害一些。” “我不主动害人,但是想要害我的,就得付出加班的代价!” “难不成温二少爷觉得蠢笨让人算计便是好的?” 宋昭很认真。 温丛甚至有几分被她的话感染了,好像她当真经历过那么凄惨的事情似的。 她才那么点年纪,也没有听说她被算计过什么。 怎么会? 温丛心里有几分好奇。 就这样认真的看着她,心里生出几分异常,她似乎与她人有些不一样。 他不知道是什么不一样,或许是她认真又坦然。 温丛愣神的功夫,宋昭与珍姑姑离开了,宋昭不愿意花费太多的时间在温丛这样的傻子这里,珍姑姑则是恨不得赶紧先离开,二少爷等知道真相的时候怕是会后悔自己为难县主。m.biqubao.com 二少爷这里,她得与夫人好好说一声,得及时让他知道真相。 二少爷虽然纨绔,但是并不坏。 “来了。”英国公夫人带着人在院子里一直看着盼着。 “见过英国公夫人。”宋昭规规矩矩的行礼。 英国公夫人顿住了,虽很希望她能喊自己,但是她也不能着急也不能逼迫人,不能让昭昭感觉到不适。 “先来坐下吧。”英国公夫人连忙招呼着。 点心与茶都准备好了。 宋昭看着英国公夫人,她让自己来,肯定是有事要说的。 英国公夫人缓缓说来:“是有些事情。” 她笑了笑,宋昭的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她没有张口,英国公夫人已经读出了她的意思。 “真相已经查出来了,赵氏带着江问辰过来,英国公府将他们三人一起关在柴房了,昨儿丛儿知道真相之后,将这三人鞭打了一顿。”英国公夫人缓缓说来。 宋昭的脸上缓缓出现笑意,这个温丛虽然她很看不惯,但是做的事情倒是挺不错的。 赵氏和江家两姐弟也有今日。 前世的时候,郁云霜总看不惯她的存在,但是赵氏与江问辰一直会护着她的性命,那个时候郁云霜与江问言两人有段时间经常会鞭打她,打完之后再给她药膏,好了又鞭打她。 这一世,真是活该。 她对温丛的印象都好了不少。 英国公夫人见她有笑意,便知道她是厌恶江家几个人的。 “丛儿纨绔,打了便打了,日后追究起来,这些世家也有说法。”英国公夫人解释了一遍,然后说道:“今日想问问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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