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夫人颔首点了点头。 在宋昭这里,她便不隐瞒什么了,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坦然的告诉她。 “江问言的确是这样的胎记,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英国公夫人回答道。 “与我的一模一样?”宋昭带着几分狐疑。 英国公夫人耐心的点头。 宋昭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太对劲。 带着几分猜测的问道:“英国公府的小姐丢失的时候是尚且在襁褓中的婴儿,胎记的位置大概形状可以知道,但是夫人你能完全想到这胎记长大后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吗?” “这个是不一定的,位置和形状知道,但是长大后脑子里会有大概的形状。”英国公夫人说道。 话落音,也品出里面有几分不对劲了。 是啊。 胎记的位置和大概的形状没错。 但是为什么,江问言和宋昭两个人的是一模一样的? 难不成是有意的? 若都是叶子形状,但长的并不一样,或许是哪里出了差错。 但是一模一样? 英国公夫人脑子里琢磨这些事情。 宋昭心里同时也很疑惑,江问言的身上没有什么胎记,这一点她很清楚的。 赵氏带着江问言和江问辰来到宜城的时候,大家都还是小孩子,他们曾去水里玩过,玩的一身湿透了。 当时两家还十分的要好。 回来之后,赵氏朝着江问言和江问辰发难,觉得他们不该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是阿娘与伯娘打的圆场。 后来江问言与她都在自己家清洗的,赵氏则是带着江问辰去清洗换衣物。 毕竟赵氏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邻里间能帮的都会帮一下。 在那个时候,她曾见过,江问言身上哪里有胎记,何况也是和她一样的,不可能没有一点点印象。 江问言身上那个胎记是什么时候有的,她倒是不知道了,长大之后她和江问言关系并不好,江问言不喜欢她,所以她们并没有什么亲密的相处。 不过,她身上这个胎记,赵氏却是见过的。 就在三年前,她有一次生病高热,赵氏也来照顾过她,当时赵氏还特意看过她的胎记,问过一声,只是那时她从未想过胎记会有什么问题,也没有往心里去。 赵氏向来温柔妥帖的很,她也只当赵氏是关心她罢了。 宋昭脑子里许多记忆翻涌过来。 前世。 她好像在某些片段的时间,也听到过什么胎记,还有草药的事情。 后来,与张婉在一处的时候,她有空看医术,曾翻阅过类似的东西。 所以。 宋昭对着英国公夫人说道:“有一味药,叫做木香川穹,得要买炮制的干药材,随后磨成粉,只要在沐浴的水里加了这味药的药粉。如果是可以强力画在人体身上的东西,会有一定的消散能力。” 英国公夫人眼前一亮。 这意思是? 这可帮大忙了! 她原本是完全没有办法的,没想到那么容易便可以解决了! 这样,她可以绕过江家从前的事情,直接查出江问言有没有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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