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松了口气。 幸好父亲愿意听她的,而不是非要在这里胡闹。 否则真的出事了。 宋昭是个值得来往的人,今日她会请自己,说明也是十分认可自己,正因为如此,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邀请她。 那么她也不愿意利用宋昭。 父亲这里和她的处境,她也会找个机会与宋昭说清楚。 但愿是不会惹出什么事情来最好。 “双儿,你去准备准备吧,到时去昭昭的府上,还是要郑重一些,毕竟也请了长辈,咱们的礼数是少不得一点。”严清想着那日的事情,叮嘱着下面的人。 “是,小姐。”双儿兴高采烈。 她是真为自家小姐高兴啊,小姐能与县主玩到一处去,日后的前途能差了? 她哪里敢有半点慢怠。 到了宋昭宴请这日。 大家都兴冲冲的往宋昭的府邸上冲。 有仪郡主来的晚一些,她主要是没有想到衍老亲王妃和宁王妃会来的这么早,一点架子也没有,就纯是自己实实在在的来。 “见过老亲王妃,见过宁王妃了。”有仪郡主行礼。 “今日不过是我们几个小聚一些,就免除礼仪了,别到时候一会儿一个请安的,怪不自在的,我这把年纪和你们玩着,也自在一些。”老衍亲王妃开口说道。 她是这里的长辈,且身份最高,她既然这样说了,大家也都懂了。 都觉得这样好。 有仪反正本来也是一个性格自在的。 “昭昭,你今日将我们请过来,是要喝什么酒啊?”有仪好奇的问道。 宴请的帖子里是说来喝酒的。 她瞧着昭昭也不像是喜欢喝酒的啊。 而且,就在坐的几位,在京中也没有喜欢喝酒的盛名。 昭昭这是在想什么呢? “我让婉儿上酒。”宋昭一脸神秘的笑着:“厨房一早就准备了锅子,两个锅子,辣的和不辣的都有。” “昭昭,还是你会安排,喝酒吃锅子的确是享受,倒是也难得参与这样的局。”有仪的心情极好。 一来她喜欢和宋昭玩。 二来宋昭邀请的人都很不错,在这里待着自在,不用琢磨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大家都不是有架子的人,和宋昭一起吃着锅子。 她们主要也是难得。 “你们尝尝,看看想要什么口味的酒,一会儿婉儿她们比较好准备一些。”宋昭开口说道。 几位抿了口酒。 四个人脸上都挺惊喜的。 “昭昭,你在哪家买的酒啊?口味真不错,之前没有喝到过,不能是朝阳王妃那个酒肆吧?他们家的桂花酒虽然不错,但是别的酒都不太行。”宁王妃问道。 几个人里面,她应当是平日里喝的最多的。 毕竟武将家的小姐嘛,隔三差五都会喝一喝,她是真觉得不错,日后也让人买回府里喝一喝。 “这酒还没有开始卖呢,还有别的口味,宁王妃要不要尝尝。”宋昭开口问道。 “行啊。”宁王妃开口的瞬间,一饮而尽。 同时好奇的问道:“还没有开始卖,昭昭你怎么买到了,而且竟被你找到了,也实在是难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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