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和英国公夫人听着江问言说的这些,两个人脸上的神情难看至极。 “朝阳郡主让你做这些,她有没有留证据?她的人有没有参与进来?”老夫人找到关键点询问道。 江问言摇头:“朝阳郡主只是告诉我怎么做,说这里是英国公府,她做不了什么。” “蠢货!”英国公老夫人呵斥了一句。 就没有见过这样蠢的。 被人当枪使使的明明白白的。 就连朝阳郡主这样的人都能全身而退,可想而知。 这一身骚全在英国公府了。 老夫人这一生几十年也没有吃过这样大的亏。 “被人利用的这么彻底,还不明白呢。”老夫人气的捂住胸口,觉得这事情真是造孽极了。 就算江问言是英国公府的血脉,将来她也得要好好安排,不得让英国公府与她捆绑在一起,否则诺大的英国公府都能让她给败了。 也不能再纵着荣絮了。 “你江问辰和江问言在我英国公府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暂时不能走,明日一同去宋昭的府邸,解决这件事情。”老夫人当即做出了决定。 看着江家这几个人,恶心不已。 蛇鼠一窝,全在这一窝里面了。 “凭什么?”江问辰很是不服气:“我被这样捅了一刀,我还没有要说法,英国公府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让我去厢房休息一下,结果我在英国公府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赵氏连忙扯了扯江问辰。biqubao.com 示意他和英国公府不该这样闹。 “江问言让你去厢房做什么,你当真不知情?”老夫人气势无比,眯着眼睛瞪着江问辰:“江问言和你生活了那么多年,是你姐姐,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就去?江问辰,你在骗谁呢?” 江问辰神情不服气。 但也没有方才的态度了。 赵氏提醒了他。 这里毕竟是英国公府。 当初,将江问言送过来,就是想要英国公府的好处,因此得罪了英国公府,实在是不值当。 “姐。问言让我过来帮她一个忙。”江问辰说道:“我听说昭昭也在,便心动了。当初我本意并不是想退亲,何况和昭昭青梅竹马,依然还有感情,便来了。” “我也受了那么重的伤,也遭了报应了,何况我也没有对昭昭做什么,英国公府找我要说法,实在是不应当。” “我也是受害者。” 老夫人确实也有些头大。 这里面,始作俑者是江问言。 一个朝阳郡主没有留下丝毫把柄,一个江问辰推脱责任。 好在赵氏此时机敏,并未说什么。 此时。 下人匆匆过来:“老夫人,宸王来了。” 宸王? 老夫人想起,好像江问辰与宸王的确是走的很近。 难怪宸王今日会过来。 老夫人看了一眼江问辰。 选了宸王? 宸王如今是几个王爷里面最没有存在感,最没人注意的。 但唯一的一点好处就是,宸王如今有墨国公府在支持,在眼光上面倒是还可以,没有选那几位。 就不知道这是江问辰自己的意思,还是赵氏的意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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