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了什么?”蔺婉儿听到长姝说话就来气:“我们能做什么?疯狗一样为难小姐的是你们,她现在还受那么严重的伤在这里躺着呢。” “现在又想找什么借口为难人?” “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不过想要为难我们小姐,我豁出去这条命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蔺婉儿厌恶的看着他们。 “我们暗卫营昨天夜里被人点了火,烧了不少地方,难道不是你们做的?”长姝目光犀利,并不太相信蔺婉儿的话。 宋昭在暗卫营比试受了伤,这才几日暗卫营便走火了,不是他们做的还能有谁。 “那可真是活该。”蔺婉儿听到之后,高兴的嘲讽道。 他们倒霉,蔺婉儿巴不得。 “像你这样的人,估计得罪了不少人,也不知道是哪个仇家做的。”蔺婉儿继续讽刺的说道:“还是琢磨琢磨自己的仇人吧。” “你胡说什么?”长姝不悦的开口:“谁敢随便在我们暗卫营作恶。” 长卓拉了拉长姝:“看这样子不像是他们做的,你今日实在是太冲动了,还是你真的就是想要为难宋昭?” “我们回去吧,你再这样下去,主子那里怕是交代不了了,长姝不要再任性了。” 长姝面色不愉,皱着眉头。 长卓现在时刻在她面前提这些。 令她很是烦躁。 但是看他们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宋昭做的。 难道是她想错了? 暗卫营可没有什么仇家,他们做事向来干脆利落。 往常接触过的人,要么就是直接死了,要么也用不上他们暗卫营,会是什么人做的? “最好不是你们,若是被我知道是你们,我定不会轻饶。”长姝警告的说道。 随后与长卓一起走了。 蔺婉儿看着他们直接消失的背影,不悦的说道:“什么人啊。” “还暗卫呢,不调查清楚就过来,我看她就是自己的私怨太重。” “恨不得找一点引子过来为难人。” 蔺婉儿只恨自己没有武功,否则一定要给小姐报仇。 长都沉思的看着不远处。 长姝会这么怀疑,也是正常,毕竟暗卫营的情况他是清楚的。 蔺婉儿不知道,但是他清楚,暗卫营确实没有什么仇家之类的。 会不会? 长都突然想到什么。 “婉儿姑娘,我出去一趟,若是有什么事情,还有暗卫在,他会出手。”长都匆匆说道。 “嗯。”蔺婉儿不知道长都是什么事。 不过长都一向是为了小姐好,她也鲜少管这些人的行踪。 长都直接往卓玉成的住所而去。 他记得那日就是这个卓玉成一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伤的小姐,而且此人的轻功极好。 论武功不可能与那些暗卫抗衡,但是他的轻功想要偷偷在暗卫营点把火是可以做到的,但是暗卫营也不是来去自如的地方。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吃亏。 长都匆匆赶去的时候,果然在院子外头便闻到了血腥味。 他在屋顶想要探查一番。 里面的人开口说道:“来都来了,何不现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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