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气急败坏的想要将东西从江问辰的手里抢过来,江问辰见状怒气冲冲的连忙夺了回来。 目光怒视着赵氏:“娘,你在做什么?” “这些都是以前我与昭昭的东西,你若是烧了就完全没有了!凭着昭昭现在对我的态度,若是没有这些,你觉得我凭什么能挽回昭昭?” “我与昭昭之间,就凭着当初的情谊了!” 江问辰珍惜的整理着,脸上的神情充满了对赵氏的不满。 这些,都是大有用处的东西。 赵氏看着江问辰的样子,倒是也没有强求。 宋昭凭着现在的身份想要嫁给摄政王,在她看来是难于天的事情。 虽然她不知道宋昭与摄政王谢淮序之间到底是有什么交易,让这门亲事成了。 可她是了解这些天潢贵胄的。 婚约是一回事,真正的做摄政王妃又是一回事。 宋昭的存在还是大有用处。 毕竟。 有些事情九爷并不清楚,才会完全忽略宋昭的存在。 但是她却是知道的。, 宋昭的真正身份。 英国公府可是老牌的簪缨世家。 赵氏的神情讳莫如深。 没有再提宋昭之间的事情,而是说道:“你对宋昭还有旧情,娘清楚。” “只是问辰,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些东西你想留着就先留着,但是你和昭昭的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 “九爷说了,洪灾的事情,不管对你还是对宸王来说,都是一次机会,你先着重办九爷说的事情明白吗?昭昭那里,娘会帮你的。” “洪灾?又是洪灾?”江问辰有些心烦。 这些天灾人祸是寻常的事情。 西晋年年都有这样的事。 何况洪灾的事情他听墨乌提过,主要在那几个州府,与京城是毫无关系的事情。 九爷那么关心这个,谁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要博取关注。 江问辰心里不认可,脸上的神情也就变得不耐烦。 并不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赵氏见状,只能说道:“九爷是一个很厉害的谋士,许多事情你多听听他说的,准是没有错的。” 若不是她提前知道了这些,只怕九爷这个人物还拿不下来。 又或者说,若不是九爷以前的那些事情,九爷只怕也不会愿意窝在江家。 这也是她为什么尊崇九爷的原因。 问辰的前途,很大的程度上都是系在九爷的身上。 如今问辰不太听九爷的话,赵氏心里是焦虑的。 赵氏正想要继续劝说。 江问辰便敷衍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会与宸王提这件事情。” “问辰,九爷的事情,你一定要上心。”赵氏叮嘱的说道。 江问辰在心里实在是看不起。 九爷若是那么厉害,那么多皇子,他怎么不去做谋士,而是在江家作威作福,也就是娘这样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才会那么看得上他。 可惜他说什么,娘也听不进去。 比起九爷,若是昭昭能像以前那样的支持自己,他的前途才是真正的顺遂。 江问辰忍不住想起以前的时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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