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卓玉成是江问辰的左膀右臂,甚至欺骗背叛过她,所以在找到蔺志行的下一步,她将卓玉成收罗成自己的人。 以为能慢慢的放下前世的仇怨,用上卓玉成这个人。 不得不承认,如果卓玉成是真心想办事的情况下,他是一个很好的助手。 可是已经那么长的时间了。 起初卓玉成质疑她的能力,但是那么长的时间过去了,那么多事情都能直接证明她,卓玉成还是这种冷眼旁观的打量态度让她有些恼了。 各大州府洪灾,这个时候,只要部署得当,可以收获很多。 她让卓玉成过来,也是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想要交给他。 可是卓玉成的态度,宋昭突然决定,不用他了。 总能想到其他的办法。 这样的人,用了,她也不安心。 科考提前的事情不用多说,前世便有这件事情,既然有洪灾这个契机,那么科考提前的事情并不会改变。 她的重生改变了一些事情,但是皇帝的性格没有变化。 她也不欲多解释这些事情。 看着卓玉成开口说道:“这段时间,你便帮着蔺志行一些,我手里的人手不多,蔺志行科考的事情,只能靠着他自己了。” “什么意思?”卓玉成听到有些不满。 他只能协助他人? 他卓玉成的能力不差。 为何总是没有正儿八经的差事给他。 “你若是不愿意,便自己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宋昭有些烦了,向来任何事情都很平静的她,难得有一些脾性。 没有丝毫的耐心。 卓玉成气的直接摔门而出。 宋昭看着他的背影,卓玉成这个人是有一些脾气的,前世她不知道江问辰与赵氏是怎么用他的。 但是自己与他大概是八字不合,前世便如此,这一世还是一样。 她也是情急了,以为卓玉成这个人是能用的,没想到。 罢了。 总有办法的,也总有人能用。 蔺志行见状示意宋昭,打算自己去看看。 宋昭点了点头。 蔺志行跟着出去。 卓玉成在看到蔺志行的时候,怒气已经到了顶峰,看着蔺志行便开口说道:“凭什么,你说凭什么?” 蔺志行却是没有丝毫同情了。 这样的事情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的时候,或许他觉得是卓玉成与小姐之间性格不合,是可以磨合的,但是到现在,卓玉成依然拎不清,那便怪不得他人了。 宋昭今日显然是有意想要给他任务,最终没有开口,只是找了个借口打发他。 “没有凭什么,是你自己的问题。”蔺志行直白的开口说道:“卓玉成,你若是愿意好好跟着小姐做事,便拿出你的态度,她自然会重用你,可你若是永远这般高高在上的质疑,你大可以离开,小姐给了你这个机会。” “你的确很有能耐,可那又如何?” “若是拎不清,再有能耐,最终也是一样会被抛弃。” “人外有人,总有可以替代你的,除非你无可替代。” “可是,你当真信了一个小姑娘说,科举会提前?”卓玉成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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