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韵,你想要什么?”锦遥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开口问道。 徐韵见还有一丝的转机,脸上露出窃喜的神情,生怕锦遥会反悔似的,开口说道:“绕我一命,我可以回去江南,不在京城碍着你的眼睛,如何?” “只要答应这件事情,我可以将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你。” 锦遥在听完徐韵的话之后,直接往前走。 并没有想要听徐韵说什么。 宋昭与锦遥并肩而行,淡淡的开口问道:“不想知道?” “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何况徐韵的嘴里并不一定有真话,我不是那么想要从徐韵的嘴里听到她,我所见的,便是全部了,今日我走了,那徐韵只怕要心灰意冷,这几日怕是会吓死的。”锦遥露出一个坏笑的神情,仿佛奸计得逞的样子。 宋昭仔细的看着锦遥,可以确定的是,锦遥的神情轻松,看得出来并没有介意这件事情。 她是真的觉得轻松了。 “锦遥,往前看,前面还有我们的大好前程呢。”宋昭抓住她的手,眉眼间都是笑意。 前世,她们三个人毫无办法的事情,如今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徐韵这个人,已经成了手下败将了。 她们又少了一个对付她们的人。 前世锦遥的心愿已经完成了,宋昭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觉。 锦遥的目光亮亮的看着宋昭,也开心不已。 与宋昭虽然相识不久,但仿佛熟识多年的感觉。 两个人牵着手,往前走。 正面迎来的,是唐夏青,她带着身边的丫鬟婆子傲慢的过来,在看到宋昭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宋昭?” “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大理寺监牢,怎么你已经对付了徐韵,还觉得不够?” 宋昭静静的看着她。 唐夏青竟然来了? “我还以为唐大小姐会不想管徐韵这个人,没想到你们倒是情深义重的。”宋昭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 “宋昭,不过是让你得意一次罢了,别以为你就赢了。”唐夏青一脸怒气。 羽花宴的事情,宋昭出尽风头,徐韵出事了,就连她也被牵连。 这些日子她被禁足了,父亲还好生的骂了她一顿。 若不是徐韵这里的事情需要处理,她也出不了门。 而且她的月银也停了,父亲对她失望至极。 看到宋昭,她除了生气还是生气。 但是父亲叮嘱了,让她收敛一些,斗不过的时候,千万别惹宋昭。 她虽然不能惹。 不过。 唐夏青想到这里,心情愉悦了不少,看着宋昭看好戏的冷笑一声:“你也别太得意了,你笑不了几日了。” “太后娘娘与朝阳王妃还有朝阳郡主要回来了,你说,未来摄政王妃这个身份,你能稳得住吗?” “宋昭,还是想想该怎么自保吧。” 唐夏青一脸喜悦的笑着。 “唐大小姐,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的事情。”宋昭也不客气的回话。 “你什么意思?”唐夏青不知道宋昭还有什么后手。 宋昭依然沉稳。 她记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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