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亲王,你觉得你还有人吗?”宋昭从外面进来,神色平静的开口,随之出现在詹亲王的面前。 看着詹亲王身边的谋士已经都死了,只剩詹亲王一个人还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这些年来,詹亲王只怕从来没有怕过什么。 但是他的府兵已经不在了,他难道还真的以为自己很安全? “是你?”詹亲王看着宋昭,对宋昭是有一些印象的。 但是他很疑惑。 “为什么是你?”詹亲王不懂:“南山寺,算计你的可不是本王,即便是后来,本王也一直没有空出手对你做什么,按理来说,我们两是无冤无仇的,为什么是你?” 是她的话,她不应该有理由的。 詹亲王见那么长的时间,还没有人来。 主动商议的开口说道:“我们两人倒是可以合作,你应当是看那江家不满,本王倒是可以帮你,如何?” 詹亲王是个极其聪明的人。 在这个时候,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是什么样的了。 对于一个女人,他向来不执着。 宋昭冷笑一声。 倒是明白了詹亲王这些年为什么能一直屹立不倒,他倒是很聪明和敏锐,只是可惜他这种人,希望他死的人更多,而不是想要与他商议的人更多。 “詹亲王觉得自己还有活路?”谢开阳从外面进来。 他的身边站着的是珩亲王妃,她的母妃。 谢开阳的声音就像是修罗一般的出现,就这么出现在詹亲王的面前,嘴角还带着嘲讽的笑意:“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仇呢。” 詹亲王无惧脖子上的剑,一脸轻松的坐了下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谢开阳:“倒是没有想到是你,稍稍失势,便出现了,这些年过的不轻松吧?但是你觉得你今日能报仇?” 詹亲王冷笑一声。 并不觉得自己的处境有这么糟糕。 在谢开阳的耳边说道:“皇上只是一时怀疑,但是他从来没有定罪不是吗?再过些日子,皇上自然也就换了说法了。” “今日你若是跳出来,你该知道将来你会有什么结局。” “本王还是比较善良的,当初可是放了你珩亲王府一条生路的。” “至于你那父王,本王可没有想过要他的命,是他自己不识相,这可不能怪本王。” “本王看上的是你,你母妃非要护着,那你母妃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你那父王非要护着你母妃,自找死路。你堂堂世子,当年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为什么非要自找不痛快,为什么非要自己找事,想把将来的前途也搭进去?” 詹亲王不断的开口说服。 宋昭撇头看了一眼谢开阳,想看看谢开阳是个什么反应。 谢开阳几乎神情也没有变,嘲讽的冷笑一声,拿起手里的剑:“我将来怎么样,与你无关。” “慢着。”在这个片刻,詹亲王慌了。 生怕谢开阳不管不顾真的拿他出手。 同时着急的喊道:“来人,来人!人呢!” 谢开阳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16/741952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