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不会放过我们的,所以我们需要自救,至于南溪,他们暂时应该不会伤害她。”秦无焰朝众人说道。 “那我们要怎么做?”有人开口问道。 秦无焰刚准备开口,就听到一道声音从一旁角落里传了过来:“等船靠岸,找机会再动手。” 他朝着角落的方向看去,就对上了宋怀渝沉着冷静的目光。 他只是看了一眼宋怀渝,便收回了视线,朝众人点了点头:“没错,等船靠岸,我们找机会动手。” 宋怀淙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听到他们的话后,还有些担心的问道:“这样行吗?” “行不行,到时候就看命了。”秦无焰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开口道。 毕竟他们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有多少人? 如果只是宋南溪一个人,估计她总有办法逃出去。 但现在他们这些人都成了她的累赘,不管怎么样,他们也都得拼一把才行。 不光是他们,宋南溪也在等。 她也在等船靠岸,她想看看那个人到底是谁? 林知宿做完手术后,随着麻药劲过了后,也慢慢的醒了过来。 他刚醒,转过头,就看到旁边病床上躺着的许向晚的身影。 “晚晚。”他轻轻的喊了一声。 见许向晚没有半点反应,林知宿有些着急的想要坐起身来。 但他的伤很重,稍微一动就能扯动伤口,痛得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渗出不少的汗。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担心许向晚。 林知宿撑着身子从床上下来的,慢慢的走到了许向晚的病床前,看到她的脸色一阵惨白,心里一紧。 “晚晚。”林知宿不知道许向晚发生了什么,喊着她的声音中止不住的带着颤抖。 他看着许向晚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被吓得心脏猛地颤了一下。 他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的碰了碰她的鼻子,确定她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也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宋南溪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猜测林知宿的麻药已经过了,也快醒了,便赶了过来。 看到他不顾自己的伤口,皱了皱眉,朝他走了过去。 “她没事,你要是再这样不爱惜自己,你的伤口别想好了。”宋南溪说着伸手扶住了林知宿,朝着他的病床走了过去。 看到宋南溪的时候,林知宿直接愣住了。 直到走到床边,他这才回过神来。 “南溪,你怎么在这里?你也被他们抓来了?”林知宿说着,一脸的担心。 宋南溪扶着他重新躺在了病床上,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眉头皱的更深了。 刚刚缝合的伤口因为他刚才的动作,又拉扯的渗出了一点血迹。biqubao.com 不过也不严重,宋南溪很快便帮他处理好了。 这才看着林知宿开口道:“放心吧,他们伤不了我,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养好伤,其他的交给我。” “那怎么行,你一个女孩子,我作为你哥哥,要保护也是我保护你。”林知宿还有些接受不了被自己妹妹保护的事实。 宋南溪见此,一脸无奈的道:“相信我,养好伤,别给我添乱。” 林知宿对上宋南溪严肃的神色,只得点了点头。 随后他将目光落在许向晚的身上,问道:“她怎么样?” 宋南溪看了一眼许向晚:“放心吧,她的伤没有你的重,不过也被关沐凝折磨的不轻,应该很快也会醒了,不管发生什么,你们要做的就是要先好好保护自己,我会找机会救你们出去的。” 林知宿虽然不知道宋南溪其他的身份,不过看到她和刑警队队长那么熟悉,也就只能乖乖听她的话了。 这个时候,船眼看着快要靠岸了。 宋南溪又叮嘱了林知宿几句话,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林知宿见此,急忙道:“南溪,你自己也要小心。” 宋南溪点了点头,应了一声,走出去,帮他们关上了门。 在宋南溪离开后没一会儿,许向晚也醒了过来。 看到一旁的林知宿后,她忙冲了过去抱住了他。 “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许向晚声音中带着哭腔。 林知宿伸手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道:“还好,我们都没事。” 他将宋南溪刚刚说的话告诉给了许向晚,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 许向晚抱着林知宿,两人决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绝对不分开。 随着船靠岸后,宋南溪才发现他们面前是一座看起来没什么人的小岛。 肖正平这个时候朝着宋南溪走了过来,对着她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有人想见你,宋小姐,请吧。” 宋南溪看了看他,脚下却并没有动。 也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看向了某处。 随后就看到一道身影出现在了肖正平身后不远处的位置,而肖正平似乎还没有发觉。 看到熟悉的身影,宋南溪虽然也是一愣,不过嘴角却缓缓上扬,唇边露出一抹笑意。 虽然不知道萧野怎么通知了云昊过来,不过既然这里有他在,她也能放心了。 云昊自然也看到了宋南溪,看着她要和肖正平走,于是想要跟上去。 但很快他便接受到了宋南溪的目光,只得停了下来。 宋南溪的意思是说,让他先救船上的人。 云昊一向对宋南溪的命令不会有任何的违抗,现在也只得听她的话,先帮萧野救船上的人了。 肖正平在带着宋南溪离开后,便对船上那些自己的人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们现在可以开始动手了,船上的那些人,一个不留。 带头的人很快领悟到了肖正平的意思,在宋南溪前脚刚离开,就带着人冲进了关着秦无焰他们的房间。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冲进来后,便直接将手里的枪对准了他们。 秦无焰几人看到这一幕,脸色也都变了。 他们没想到肖正平的动作这么快,还没等他们做好准备,就要对他们下手了? 宋怀淙认出了带头那个就是跟在肖正平身旁的人,急忙开口道:“我是肖正平的徒弟,我要见他,他人呢?” 那人听到后,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即将手里的枪对准了宋怀淙:“老板说这里的人一个不留,自然也包括他的好徒弟你了,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15/741949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