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宋怀淙回过神来,就听到秦院长问道:“怀淙,你师父呢?” 宋怀淙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这才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看向秦院长,下意识的开口道:“我……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秦无焰见此,将视频重新倒放了一遍,冷着脸严肃的问道:“你师父肖正平牵扯到了一件绑架案,如果你知道他的线索,希望你能如实提供,如果被我们查出你有任何的包庇嫌疑,就是从犯。” 宋怀淙听到秦无焰的话,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看向了宋南溪。 见她的神色也非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 最后这才将目光落在了监控视频上面,果然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虽然那只是一个背影,但毕竟是自己的恩师,宋怀淙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人就是肖正平了。 “怎……怎么可能?我师父他不是这样的人。”即便是看到肖正平的身影,宋怀淙还是不敢相信的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现在联系他。”宋南溪这时也站起身,走到宋怀淙面前命令道。 对上宋南溪冷冰冰的眸子,宋怀淙从口袋里掏出来手机,给肖正平打了个电话。 同样的,他的手机还是打不通,这次干脆传来了关机的声音。 宋南溪见此,从他的手里将手机拿了过来。 宋怀淙不知道宋南溪要做什么,只得在旁边等着,只见她手指飞快的在他的手机上点了几下,输入了什么程序,很快,肖正平的位置出现在了她的电脑上。 宋南溪将电脑上的位置拿给秦无焰:“他在这里,带上人跟我走。” 门口的林知蔚见此,见宋南溪找到人了,也急忙跟了上去:“南溪,我跟你一起去。” 宋南溪看到他后,又想到了什么的,朝他道:“你现在赶紧回去,将公司所有的账目都查一遍,这个时候公司就靠你了,我会找到他们的。” 林知蔚虽然也很担心,不过宋南溪说的有道理,他只得先暂时回公司处理事情了。 宋怀淙见宋南溪着急的样子,也想上去帮忙,但是宋南溪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似乎在她眼里,他甚至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虽然他早就知道在宋南溪心里自己早就已经不配做她的哥哥了,但也还是不由得担心。 他忙拿起手机,给宋怀渝打了个电话,很快宋怀渝也赶到了医院。 他们担心宋南溪会出事,便开车也赶了过去。 宋南溪刚刚是用他手机查到的位置,他并没有退出,所有手机上现在还显示着肖正平的位置。 “怀渝,能不能开快点,南溪可千万不能出事。”路上,宋怀淙坐在车后面,脸色着急的道。 宋怀渝脚下的油门踩到底,不过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追不上宋南溪。 宋南溪到了肖正平显示的位置,倒是并没有找到他的人,而是找到了他的手机。 宋南溪倒是没想到肖正平反侦查力这么强,她看了看地图上显示的位置,很快锁定了一个方向,继续追了上去。 而此时的另一辆车上,关沐凝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肖正平打来的。 她刚拿起手机,就听到肖正平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我的位置暴露了,你先把人带到约定的地点,那里有人接应你们。” 肖正平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关沐凝听到后,脸色顿时一变,朝着前面的司机吩咐道:“快,开快点。” 她也没想到宋南溪他们的动作这么快,不过那又怎样?就算他们再聪明,也不会想到她会把林知宿和许向晚带到哪里去的。 关沐凝的车子一直开到了码头边,那里早就停了一艘船。 船上有肖正平早就安排好的医生,林知宿之所以一直昏迷不醒,并不是车祸造成的,而是肖正平早就吩咐人在他的药里动了手脚,这才会导致一直昏睡不醒。 关沐凝看到那位医生,急忙道:“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他到底什么时候醒来?” 关沐凝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要林知宿回到她身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她要让许向晚那个贱人亲眼看到林知宿抛弃她和自己在一起的画面,让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做都配不上林知宿。 那位医生见此,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关沐凝一眼,随即将目光落在了林知宿的身上。 虽然他是按照那个人的命令办事,不过鉴于关沐凝对他们还有用,也就没有反驳。 他们的目的是宋南溪,至于其他人,包括关沐凝,都只是他们利用的对象罢了。 他们要用林知宿来对付宋南溪,至于他和关沐凝还有那个昏迷的女人之间的事情,他没兴趣知道。 肖正平早就吩咐过了,于是他走过去,手里拿着一个针管,针管里面装着一些透明的液体。 他将针管里的液体注射进了林知宿的血液里,过了一会儿,只见原本一直昏迷着的林知宿醒了过来。 看到林知宿醒来后,关沐凝满脸的激动;“阿宿,你醒了。” 此时的林知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开车追那些人的时候出了车祸,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昏睡了这么久,他用手扶了扶自己的脑袋,只觉得脑袋像是一瞬间要炸开似的。 疼得他眉头紧紧的皱着,脸色更是惨白没法看。 林知宿抱着脑袋,缓了好长一会儿,才觉得脑袋没那么疼了。 他睁开眼睛,隐约看到自己面前有一道身影,听到那人对自己的称呼,他本来以为是许向晚。 见此,他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开口道:“晚晚,快跑。” 如果那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那许向晚跟自己在一起肯定也会有危险。 关沐凝还沉浸在林知宿醒来的喜悦中,突然听到他的话,脸色猛地一变。 五官因为嫉妒,变得扭曲了起来。 她伸手突然掐住了林知宿的脖子,恶狠狠的道:“许向晚,你到现在还想着许向晚,许向晚有什么用,是我救的你,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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