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闹事的人被抬了出去,坐在庄位的男人眼里划过一丝冷笑。 在宋南溪还没来之前,他就已经赢了三把了,这把赢了就四把了。 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讨论了起来。 “这也太厉害了,这几天他最高纪录是连坐十庄,还没有能赢得过他。” “这人怕不是赌王吧,我自从来这里就没见他输过。” “肯定是了,这么厉害不是赌王是什么?现在估计都没人敢跟他比了吧。” 随着周围的讨论声越来越激烈,一时间,周围的人都开始喊了起来。 “赌王,赌王……” 随着所有人的喊声响起,坐在庄位上的男人脸上的神色更加的傲了。 他满脸不屑的看着周围的人:“还有谁想要来比一比?” 他今天的筹码还没有赚够,没想到这些人还真是胆小。 不过也就在这时,下来了一个富豪,朝这边走了过来。 “我来试试。”那位富豪穿着十分华贵,甚至还随身带着小厮,身后还跟着保镖。一看就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那人说完后,便坐在了刚刚那个人的椅子上。 坐在庄家位置上的男人看了一眼富豪,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富豪看了看男人,神色冷静。 随着新的一轮赌牌开始,首先由庄家发牌,刚开始一切还都和男人想的一样,可到最后,他发现越来越不对劲了起来。m.biqubao.com 刚开始他的牌点数比那位富豪都大一点,可到最后,不管他抽到什么,富豪抽到牌的点数总能比他大一点。 刚开始他以为是富豪运气好,可直到富豪将手里最后一张牌翻起来后,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明明发牌的时候他已经将最大的牌放在了自己这边,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富豪抽到的最后一张牌竟然是最大的。 作为庄家,这次的筹码是他之前赢的所有。 对面的富豪一把就把他刚刚赢得所有筹码都赢了过来。 “这怎么可能?”男人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富豪,明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怎么可能会是对方拿到最大的牌? 这个时候,富豪点了一支雪茄,笑着开口:“你输了。” 不光是输了,而且在看到富豪的筹码后,更是输的一塌糊涂。 他不光把这几天在赌场赢得所有钱都赔了进去,剩下的钱他这辈子都挣不到。 这时,他之前嘚瑟的劲完全不见了,神色一阵慌张。 他怀疑富豪肯定有问题,但是在看到富豪身边的那些保镖后,被吓得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富豪见此,挥了挥手。 只见自己的手下搀着软成一滩烂泥似的男人走了过来,这时有人认出了男人的身份。 “是五爷。” “天哪,竟然是五爷。” 五爷这个名号如果不是赌界的人,估计会不清楚。 但一向混迹赌圈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位。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赌神,除了当初第一届赌王还没有跟他交过手之外,其他的赌王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这位可是一直蝉联赌界霸主,只要他一出现,所有人就得靠边站。 刚刚男人的手段在五爷眼里根本就是上不了台面的三脚猫功夫,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在听到富豪的身份之后,宋南溪愣了一下。 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不碰这玩意,还出来了这样一号人物。 五爷带着墨镜,身上披着一件貂皮做的大衣,手里夹着雪茄,把富豪的气质拿捏到了极点。 也就在这时,五爷将脸上的墨镜取了下来,一张棱角分明的俊颜出现在众人面前。 五爷的长相算是出色的,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比宋南溪大了十几岁。 宋南溪看到五爷的容颜,皱了皱眉。 看到这张脸,她总有种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 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五爷的长相和气质一看就知道是华国人,宋南溪倒是有些好奇了。 也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道声音。 “原来是五爷大驾光临,是我疏忽了,还请见谅。”厉擎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了过来。 他原以为来的是之前的哪位赌王,没想到竟然是赌界大名鼎鼎的赌神五爷。 要是早知道五爷会来,他肯定得上门拜访了。 五爷看了一眼厉擎,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随即便恢复了正常的,朝着他笑了笑:“原来是厉老板,不敢当。” 虽然厉擎没有看到,但宋南溪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五爷在看到厉擎时的厌恶和嫌弃。 宋南溪见此,抱着胸看着面前的一幕。 对于这位五爷,她更加好奇了。 厉擎看到五爷后,本想邀请他去自己的基地做客,但是却被人家给拒绝了。 “不用了,我只是听说这里新开了一个赌场,来看看。” 他本来还以为自己来这里能碰到那个丫头,看来又是一场空。 这些年,他一直想要跟她一较高下,但可惜早在几年前,就听到那丫头宣布退出赌界了。 老头把自己的一身本事毫无保留的教给了她,本还指望她能成为新一代赌神,没想到人家根本不稀罕。 见五爷要走,厉擎赶紧上前阻拦。 不管是哪位赌王都比不上这位,这位才是赌界真正的神。 如果他这里能有他坐镇,估计来的人就更多了。 厉擎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揽钱,只要五爷在,估计来的富豪就更多了。 血凰组织的器械库刚被洗劫一空了,他现在正是最缺钱的时候,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留下五爷。 “要我留下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五爷说着看了一眼周围所有的人。 厉擎见此,下意识的问道:“除非什么?” 五爷笑了笑:“除非,你能找到能应了我的人。” 刚刚他确实是准备走的,不过既然要找那个丫头,也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这是金三角最乱的赌场,只要放出消息,他相信那个丫头不会不管的。 所以想到这里,五爷突然决定先留下来。 但听到五爷的话,厉擎的脸色顿时变得为难了起来。 要找到比他还要厉害的,那估计比登天还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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