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溪和林知音的话不大,但也足够让关沐霜几人听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宋南溪的话,关沐霜几个人听到后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们的脸都没事吧?为什么我的脸感觉有些不舒服?”关沐霜一脸恐惧的问道。 她说完,池心瑶和向晓冉两人也都是同样担心的表情。 “那个药水我看我们还是别用了吧,万一要是脸毁了该怎么办?”池心瑶是电影学院的,平时对自己那张脸十分注重保养。 关沐霜一听,立即就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那瓶药水,一脸气愤的道:“那我现在就把这东西丢了。” 向晓冉见此,急忙伸手阻止了她:“先别扔,这个有用。” 另外两人听到她的话,都有些惊讶。 就听到向晓冉继续说道:“你们刚刚没听到吗?宋南溪又做了一瓶新的药水,我一会儿就用这瓶过期的把她那瓶新的换出来。” 她能偷一次就能偷第二次,既然那个过期了,就留给宋南溪她们自己用吧。 关沐霜和池心瑶听到后,也都同意了。 向晓冉便趁着她们吃饭的时候,偷偷溜进了宋南溪她们宿舍。 她找到之前林知音放东西的柜子里,打开就看到里面果然放了一瓶新的药水。 她见此,赶紧用手里的药水把新的那瓶换了出来。 随后,便又偷偷的打开门溜出去了。 食堂里面,宋南溪和林知意虽然吃着饭,但是眼睛却也一直看着关沐霜她们那边。 看到向晓冉身影果然不在,宋南溪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南溪,那个向晓冉真的去宿舍换了那瓶药水吗?”林知音还有些担心的问道。 宋南溪开口道:“你现在去宿舍看看,你柜子里的药水要是没有做标记就是被换了。” 林知音听到宋南溪的话后,趁着还没有集合,忙回了宿舍一趟。 她打开自己柜子,就看到一瓶一模一样的药水放在里面。 她拿起瓶子查看了一下,果然没有看到宋南溪在瓶子上做的印记。 这就说明,这瓶子是被人调换过了。 是谁调换的这就不言而喻,向晓冉拿走的那瓶也正是南溪加了料那瓶。 林知音看到丢了的药水好不容易回来了,赶紧把东西贴身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跑着拿去给宋南溪了。 宋南溪拿到药水之后,闻了闻,确定里面的成分都是对的,这才放心让林知音用了起来。 被向晓冉拿走的那瓶,是她用宿舍旁边的杂草做的,成分到底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到底什么效果,就看她们的运气了。 而此时,向晓冉将那瓶刚刚从林知音柜子里拿来的药水递给了关沐霜和池心瑶她们。 两人见此,也没有任何犹豫,就开始往自己脸上和脖子上涂抹。 也就在她们刚刚涂抹完,就听到集合的哨声响起。 几人便飞快的朝着队伍跑了过去。 宋南溪和林知音早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位置,她们几人刚刚路过,宋南溪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正是她往瓶子里面加的蜂蜜的味道,在野外这种地方,一般那种毒蜂很多。 等所有人站好了位置后,上午的军训也就开始了。 “霜霜,我怎么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你帮我看看。”在训练完一轮,休息的时候,池心瑶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朝一旁的关沐霜说道。 不光是池心瑶一个人,就连关沐霜也觉得脸颊上一阵刺疼。 “会不会是我们用的那瓶过期的药水导致的?”池心瑶心急的问道。 她的脸可比任何东西都重要,要是脸出了问题,她以后还怎么进娱乐圈? 两人同时看向向晓冉,关沐霜本来就是大小姐脾气,开口就没好气的道:“晓冉,你看你做的好事,我们的脸都快要被你毁了。” 在关沐霜看来,要不是向晓冉不弄清楚那药水是不是过期了,就给她们用。 她们的脸上也不至于会变成现在这样? 向晓冉听到关沐霜的指责,心里一阵委屈,但也只能道:“对不起,都怪我。” 池心瑶赶紧用一旁的水开始洗脸,可即便她们现在意识到已经来不及了。 她们越洗,脸上的皮肤就越红。 而她们此时好巧不巧的就坐在树底下,也就在这时一道“嗡嗡”声从一旁的树丛里传了过来。 刚开始她们还以为是苍蝇,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几只比蜜蜂的体积还要大两倍的毒蜂直接朝着她们的脸扑了过去,而她们几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 正在休息的众人,很快就听到这边突然传来了几道惨叫声。 其他人见此,也都好奇的跑了过来。 见是毒蜂袭击人,便赶紧跑去告诉给了教官。 教官听到这个消息,很快也赶了过来。 好在军训为了避免特殊意外发生,有专门的医生。 关沐霜她们当场晕了过去,被送去了医务室。 这件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教官们也都没有想到这里会突然出现毒蜂? 不过情况好的是,那几只毒蜂应该是偶然出现的,而且关沐霜她们的脸颊虽然被蛰伤了,但没有生命危险。 她们都是被吓晕过去的,受伤面积也不大。 除了受点苦,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的傅景尧也赶了过来,他阴沉着脸色问道:“查清楚原因了吗?这里怎么会出现毒蜂?” 他毕竟是这次军训的总教官,如果出了事情他也逃不掉责任。 在这之前他已经带人勘察过这里的环境,也确定没什么危险性。 就算是毒蜂,也被他们用有效手段阻隔在了外面。 军训基地外也都被栽种了一些毒蜂和毒虫最害怕的植物,如果不是有人刻意,那些毒物根本不可能突然来这里? 余磊此时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拧着眉头开口道:“是因为她们几个人脸上涂抹了毒蜂的蜂蜜,那些毒蜂最记仇。” 傅景尧听到后开口问道:“那些蜂蜜哪来的?” 余磊看着傅景尧,有些为难的道:“听向晓冉说,那药水是她从宋南溪宿舍偷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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