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南溪不配合,何姗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宋南溪,这里是刑警队,不是任由你放肆的地方,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你就是这次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何姗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面对宋南溪一脸严肃的大声喊道。 她知道宋南溪之前是警校学员的教官,也受过专业的训练,有一定的反侦察能力。 即便是她自己也没有办法在宋南溪身上看出任何端倪。 即便是被带入了审讯室,宋南溪脸上也依旧十分冷静,没有任何一点慌张,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犯罪心理学专家是吧?你说的证据就是留在现场的指纹吗?如果我说指纹是可以伪造的呢?”宋南溪一脸冷漠的开口道。 宋南溪的话让秦无焰脸上的神色顿时一变。 指纹可以伪造他并不是不知道,可凶手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却又伪造指纹是有什么目的? 而且他就算是要伪造指纹,又为什么会伪造宋南溪的指纹呢? 除非凶手认识宋南溪? 不管是哪个原因,这个案子都和宋南溪脱不了干系。 何姗当然不相信宋南溪说的话,她现在已经认定了宋南溪就是凶手,现在说什么也不管用。 只是她们现在除了指纹之外,也没有其他任何线索。 如果宋南溪一直不认罪,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何姗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坐着的秦无焰打断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伪造你的指纹,如果真是这样,凶手的目的又是什么,他为什么要伪造你的指纹?” 秦无焰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宋南溪,想要在她脸上看出任何的破绽。 但可惜,宋南溪的神色一派淡定,别说是慌乱了,就算一丝一毫的紧张都没有。 看到她这样,他的心里一时间也有些不确定了。 难道说,真的是他们抓错人了? “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凶手,如果你们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会错过更多重要的线索,至于凶手的目的是什么,这你应该问凶手本人。” 宋南溪也不跟他们拐弯抹角了。 毕竟破案讲求的是时间,在有效的时间内找出最重要的线索。 用最短的时间抓住凶手,以防他再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这才是作为刑警队的人应该做的,而不是揪着一个错误的线索浪费时间。 何姗当然不会相信宋南溪说的,她一双冷厉的眸子看着宋南溪,开口警告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是怎么杀了那三个人的?” 宋南溪见此,身子往后靠在了座椅上,眼里闪过一抹嘲讽和无奈。 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在脑海中回忆着刚刚在现场看到的一幕。 这件案子跟三年前的一模一样,而三年前的凶手早就已经被枪毙了。 这次的案子十分蹊跷,甚至连她都猜不出来凶手的目的。 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的是,凶手是冲着她来的。 在现场故意留下她的指纹,就是为了引出她。 这次的杀人案凶手和三年前的案子究竟有什么关系? 也就在这时,秦无焰继续开口道:“据我所知,你和第三名死者是认识的,而且你们之前一同参加过京大的集训营,并且在集训的时候还发生过冲突。” 因为林知音提供的线索,刑警队的人很快便确定了死者的身份。 当然他们也调查到了叶诗诗的社会关系,以及之前在集训营里面发生的事情。 “第三名死者是叶诗诗我也是刚知道,我确实和她起过冲突不假,但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再说她已经被取消了学籍,受到了应有的处罚,我又为什么多此一举杀了她?” 宋南溪看向秦无焰,不紧不慢的分析道。 秦无焰看着宋南溪,眼里划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如果是一般人,自己这么说,估计早就已经慌了。 可眼前的人,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即便是面对他们刑警队的人,还能保持冷静和理智。 她的逻辑分析能力也很厉害,说的也没有一点错。 “今天就先这样吧。”秦无焰从座椅上起身,转身朝门口走了过去。 何姗见此,脸色一变,跟了上去。 “秦队,你难道真的相信她说的?” 何姗没有想到宋南溪几句话就让秦无焰改变了主意,她追了上去,忙开口道:“宋南溪她曾经是警队的教官,和一般的嫌疑人不一样,你别小看她,必要时候我们需要用特殊手段。” “何教授,您是心理学专家教授,不知道您在她身上看出来什么了吗?”秦无焰抬头看向何姗问道。 何姗一时间被秦无焰问住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在宋南溪身上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点,但她相信这些都是宋南溪所做的伪装。 秦无焰虽然相信何姗的能力,但是总觉得她对于宋南溪有私人恩怨似的。 “我知道您的能力,但是我破案一向有自己的思考,也不喜欢有人干预我的思考。”秦无焰对上何姗一脸严肃。 听到秦无焰的话,何姗顿时愣在了原地。 她还想说什么,就见秦无焰已经离开了。 而宋南溪现在的嫌疑还没有消除,只得暂时待在刑警队里。 这个时候,李法医走了过来,神色严肃的朝秦无焰说道:“我刚检查尸体的时候,在她身上发现了这个。” 李法医拿着的纸上印着一个特殊的图案,这在之前的两具尸体身上都有同样的发现。 “这个印记有点像凤凰,应该是某种特殊组织的人身上特有的,之前的那两具尸体身上的图案都很模糊,但这次这个印记很清晰。” 听到李法医的话,秦无焰拿着印记看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 随后他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慌忙拉下了衣领,在他的左边胸膛赫然印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印记。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李法医也一脸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 尸体身上的印记显然死后用某种铁片印上去的,可他们队长身上怎么也有同样的印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15/741947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