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分钟之内,所有人亲眼看到了大巫师是怎么被云昊折磨,惨死在他们面前的。 云昊的手段让那些控蛊师们头皮一阵发麻,腿都开始软了。 就连萧野他们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开始反胃了起来。 大巫师最后是被云昊控制着身体,用刀子生生剖开自己的肚子,疼死的。 此时的云昊在他们看来就好像是一个恶魔一样,全身上下笼罩着渗人的冷意,只需要随便动动手,他们就能变得和大巫师一样。 大巫师死了,苗疆一族的控蛊师们也都开慌了。 然后云昊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在他们身上,而是看向了一旁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也没想到自己和苗疆一族的人合作会碰到这样的事情,不过在他看来苗疆一族的大巫师不管是谁都对他没什么影响。 只要他们还缺钱,他就有办法让这位少年听自己的。 “年轻人,你要不要选择和我合作?我能给你的,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多,你这辈子都挣不到。”男人还试图想要劝说云昊和自己合作。 苗疆一族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穷,只要抓住了他们的命脉,就不害怕他们不和自己合作。 云昊杀了大巫师,现在只要他愿意,他就能顺利坐上大巫师的位置。 苗疆一族的其他人见此,也都看向了云昊。 他们也想要改变自己的生活现状,也想离开这个偏远贫穷的地方,想去大城市看看。 所以他们也都希望云昊能答应合作,这样对他们也是一件好事。 但可惜,云昊根本和这里没什么感情,他们高估了苗疆一族在云昊心里的位置,也低估了他的冷血程度。 “是吗?”云昊唇角带起一抹笑,朝男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此时男人也被云昊的蛊虫控制着,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男人见云昊开口,眼里顿时划过一丝欣喜。 他就说自己开出的条件,根本没有人能抵挡得住。 “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呢?”云昊蹲下身子,好奇的问道。 男人听到云昊的话,心里一阵窃喜,以为他已经答应了。 于是看向宋南溪和萧野他们的方向,笑着道:“很简单,杀了他们几个,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云昊像是看傻子似的看向男人:“我凭什么相信你?” 男人见此,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卡:“这张卡里面有一千万美金,这只是一半,只要你能帮我做到,我会再给你两千万美金,这些钱是你一辈子都挣不到的。” 男人的语气十分自信,就好像笃定云昊一定会按照他说的去做。 苗疆一族的人听到后,看向云昊手里的那张卡忍不住两眼放光。 那可是一千万美金啊,就算分给他们一百万,这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这还等什么? 傻子才会拒绝。 “云昊,你看看我们的寨子,这也是你从小生活的地方,我们这些人已经穷了一辈子了,不想再穷下去了,你就赶紧答应吧。” “是啊,云昊,你现在已经是大巫师了,我们寨子里的所有人都归你管,你可不能不管我们。” “云昊,你还犹豫什么?” 寨子里的人看云昊年纪小,本来以为只要他们这么说,他就会答应下来。 可惜,下一秒他们就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窒息般的痛传了过来。 而他们的身体紧接着就和刚刚的大巫师一样,以某种诡异的姿势慢慢的开始扭曲了起来。 “我做什么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插嘴了?”云昊面无表情的看向刚刚那些人。 那些都是寨子里的老人,他可一个都没忘记。 当年他被大巫师抓去当做养蛊容器的时候,他们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帮着大巫师一起看着他。 他的父母,还有他的姐姐都是被他们害死的。 这些人,一个都逃不掉。 “救命啊。”地窖里,一个个惨叫的声音响起。 云昊看着这一切,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m.biqubao.com 这是他们自找的,他们该死。 其他的人见此,吓得脸色都白了,全都蜷缩在一旁,不敢说话了。 男人看到这一幕,也被云昊的手段震惊到了。 刚刚大巫师惨死在他们面前,他早就该想到这个少年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现在轮到你了。”云昊再次将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还想跟他讲条件,可还不等他开口,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开始燃烧了起来。 “我……我是真心想和你合作的。”男人一张脸上此时满是痛苦的神色。 随后就看到自己一只手莫名着起了火,紧接着一股浓烈的烧焦味传了过来。 云昊似乎已经没有耐心跟男人再说废话了,他将目光落在宋南溪身上,一字一句的道:“你敢伤她,就得死。” 男人怎么都没有想到宋南溪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帮手,明明苗疆一族的人都是一群没什么脑子的废物,只要他稍微用一点手段,他们就能为自己所用。 可现在,因为云昊的出现,一切都脱离了他的计划。 “我不会杀你,等姐姐醒过来,到时候该怎么办等她处理。”云昊的手指动了动,男人身上的火也随之熄灭了。 可即便如此,云昊在他身体里中下的蛊并不是那么好受的。 他被折磨的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用头狠狠的撞着墙,可就是这样,云昊却还不打算放过他,他要看着他生不如死。 地窖里再次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这声音听的人一阵头皮发麻。 其他的人云昊也没有再找他们算账,他站起身慢慢走到宋南溪面前,伸手抱着她,转身朝外面走去。 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萧野和凌墨几人,帮他们将身体里的蛊虫也顺便清除了出来。 “小兄弟,谢……谢谢你。”萧野看向云昊,一脸感激,但是对上他那双冷漠的眸子,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想到刚刚在地窖发生的事情,更是背脊一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15/741947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