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尧说完表白的话,心脏猛烈的跳动着,甚至抓着宋南溪的手心因为紧张都渗出了汗。 他不知道宋南溪会不会答应,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答应,只觉得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宋南溪就算再迟钝也听懂了傅景尧话里的意思,他这是在跟自己表白? 她因为两个人此时挨的极近,整个身子也紧绷着,一时间有些微愣。 她心里也清楚自己对他的态度,她不是什么扭捏的性子,她确实也看上他了。 只不过,她一向都是喜欢把握主动权的,只是突然被傅景尧表白的话弄的有些被动,也不由得觉得有些尴尬。 “我知道了。”宋南溪淡淡的回道,身子也随着这句话站直了一些,与傅景尧拉开了一些距离。 傅景尧听到宋南溪的回答,也愣了一下。 没有听到自己预想的答案,他的心里一瞬间空落落的,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宋南溪像是没有看到傅景尧脸上失落的神色一般,一脸严肃的给他又检查了一下身体。 刚刚看到他那个样子,她也吓了一跳,还好除了这种情况其他的一切都正常。 傅景尧这个时候还有些没有从刚刚的事情中缓过神来,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果然是他多想了,小姑娘显然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不过,她虽然没有同意,倒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这是不是就代表他还有机会? 也就在傅景尧心乱如麻的时候,宋南溪给他检查完之后,又伸手给他拉上了被子。 就在他以为宋南溪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只见宋南溪突然上前了一步,轻轻了俯下身子,柔软带着些冰凉的唇轻轻印在了他的唇上。 傅景尧感受到了宋南溪的动作,一脸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当场愣住了。 宋南溪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 傅景尧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突然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宋南溪亲完后,勾唇笑的一脸肆意:“不是说把心交给我吗?以后不仅你的心是我的,这具身体也是我的,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不爱惜身体,就别再说把心交给我这种废话了。” 听到宋南溪的话,傅景尧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不受控制的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她这是……答应了? 突如其来的欣喜让傅景尧一瞬间甚至都忘了回应,只是傻傻愣愣的看着宋南溪的方向,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南……南溪。”傅景尧下意识的喊道。 他想过宋南溪会回应,却从来没有想到她会回应的如此强烈,更没有想到她会主动亲吻自己?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被填的满满的,第一次感受到了幸福的味道。 宋南溪见此,刚准备转身将东西放回办公室,手腕就被傅景尧猛地拉住了。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身子就被傅景尧猛地拉回到了床边。 紧接着一股猛烈的力道禁锢在了她的腰上,下一秒,傅景尧热烈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息间。 刚刚那一吻显然没能满足傅景尧这只老狐狸,他好不容易等到宋南溪表明心意,怎么可能放过她? 宋南溪被傅景尧禁锢着,身子因为他这一拉差点倒在他身上。 因为担心他的身体被自己压了,宋南溪只得一只手撑在床边。 紧接着,傅景尧再也忍不住,狠狠的吻上了宋南溪的唇,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肆意疯狂的品尝她的味道。 宋南溪以为他只是浅尝辄止,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男人太会了,仅仅只是一吻,自己就好像是被他抽干了浑身的力气,连脑袋也变得晕晕的,刚刚还撑在床边的腿也下意识的软了一下。 宋南溪好不容易等他亲完了,只感觉到自己的嘴巴火辣辣的,似乎都有些肿了。 傅景尧微微垂眸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姑娘,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带着一股子不经意间的撩人,脸颊泛红,唇瓣更是红润的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似乎怎么都亲不够。 就在宋南溪微微愣神的时候,傅景尧低沉诱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我以后叫你溪儿,好不好?” 宋南溪刚刚担心他的身体,被他圈在怀里的时候也没挣扎,没想到被他得寸进尺? 连嘴都被他亲肿了,这让她怎么出去? 宋南溪瞪了他一眼,这辈子还没这么憋屈过。 一向心高气傲的溪姐当然不可能放过他,一仰头,直接咬上了男人的唇。 “嘶……”傅景尧一声痛呼声传来,宋南溪这才松了口。biqubao.com 咬完后,宋南溪对上男人有些郁闷又无奈的眼神,扭头离开了。 傅景尧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下唇被小姑娘咬破了个口子,虽然不深,但这么暧昧的痕迹,不用说就知道是怎么来的了。 傅景尧躺在床上,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颗小虎牙,轻轻舔了舔。 小姑娘的唇跟他想的一样,挺甜的。 宋南溪刚刚从病房里走出来,就碰到了一脸着急的林知音和Cris。 “南溪,堂爷爷他刚刚晕倒了,你能不能跟我去看看。”林知音的声音非常急切。 这几天林老爷子的身体也在一天天恢复,只是今天邹老过来看他的时候突然提起傅家的事情。 老爷子得知傅老出事了之后,心里着急,一下子没有缓过来,当场晕厥了过去。 以前在京都的时候,林老爷子就跟傅老爷子的关系最好,这段时间傅家出事的事情一直隐瞒着他,没想到却还是被他给知道了。 得知自己的老兄弟现在生死不明,傅家又是现在这个样子,老爷子怎么可能不痛心? 想到自己之前还给宋南溪和傅家小子定亲的事情,老爷子就更加放心不下了。 林知宿在公司听到老爷子晕厥过去的事情之后,也急忙赶了回来。 见林知音一脸着急的样子,宋南溪开口安抚道:“你先别着急,我跟你过去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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