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这个时候身体渐渐的有了些知觉,被宋南溪麻痹的神经也恢复了过来。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宋南溪身影一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对着他的腿弯处狠狠地踩了下去。 江慕没有想到宋南溪会突然对他出手,腿弯处一股钻心的痛意传来,只听到“咔嚓”一声,他的腿也断了。 紧接着宋南溪冰冷的声音传来:“我的人断了一条腿,就用你的补偿他。” 江慕:“……” 他强忍着腿上的痛,看着宋南溪笑了:“很好,你有胆子。” 可宋南溪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顺手解决了他身旁的人,从地上捡起一把刀,抵在了江慕的脖子上。 “我再问一遍,解药在哪里?”宋南溪的声音已经有些失去耐性了。 江慕看了一眼外面,眼里闪过一抹算计:“在黑龙身上,只要你有本事打败他就能得到,否则就算你把他们带走,他们还是会受不了折磨回来的。” 宋南溪面色一冷,随即抬脚将江慕踢翻在地,江慕被她这一脚直接踹的吐出了一口血。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就听到头顶宋南溪的声音冷冷传来:“给辛巫打电话,告诉他我在这里等他,要是我打完黑龙,他还没有出现,你的命我要了。” 江慕听到宋南溪竟然一下子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愣在了原地。 还没等他问出来宋南溪到底跟那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就看到她已经转身朝着外面的拳赛台上走了过去。 见此,江慕最后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虽然他从来没有告诉过辛巫自己办了地下赌场的事情,但他的人早就已经查过他现在就是华国,而且离他不远。 要说起辛巫是谁,可能在华国没有几个人听过。 但要是在金三角,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他在金三角就是皇帝一般的存在,那里所有的黑色产业以及地下赌场都是他的。 但也就是在三年前,他突然宣布以后不会在华国境内开赌场的决定,这也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毕竟华国市场可是一块儿让人眼馋的肥肉,他却将这个肥肉推了出去,所有人都不解,也包括江慕。 所以江慕瞒着他在这里举办了赌场,但即便这样,他也不相信辛巫一点不知情,不然他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江慕打通了那边的电话之后,就听到一个低哑磁性的嗓音传了过来:“我早说过别让你碰,你还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江慕听到后,一脸严肃的低下头道:“对不起。”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紧接嗓音有些紧张的问:“她说想见我?是不是真的?” 江慕虽然不知道辛巫嘴里的“他”是谁,但他预感就是那个少女。 江慕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你没伤了她吧?她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很生气?”辛巫继续问道。 江慕还从来没有见过辛巫这个样子,似乎对于这个少女很在意,他摇了摇头:“没有,我被她打断了一条腿。” “啧,这么多年没见还是这么暴力?”辛巫笑着吐槽。 江慕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辛巫提醒他:“她要是生气,你就让她先打几下发泄发泄,但你要是敢伤了她,就自己去领罚。” 江慕自然知道辛巫嘴里的领罚是什么意思,那可是金三角最恐怖的地方,那个地方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去。 他就是从那个地方被辛巫救出来的,这些年他虽然待在辛巫身边,但也从来没有摸清楚他的脾气。 有时候只觉得他像一个小孩子,非常幼稚,有时候他就好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前一秒在对你笑,后一秒就能面无表情的杀了你。 在他的心里,是辛巫给了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算是现在为了他让那个少女杀了,他也没有任何怨言。 挂断了辛巫的电话,江慕心里有些后怕。 他没想到那个少女认识s先生就算了,竟然还认识辛巫? 而且看样子,辛巫对她还很上心。 他现在很庆幸接了s先生打来的那个电话,不然要是辛巫知道自己伤了她,怕是现在他已经在领罚了。 不过他让宋南溪去打黑龙,万一她要是被黑龙伤了,那不是辛巫还会生气? 他本想让人去阻止,就看到门口突然来了一群人。 宋怀濯从那个光头的嘴里得知了这个地方之后就带着人找了过来,没想到刚到了这里就看到宋怀渝和萧野几人都躺在了地上,而这里好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 “他们怎么了?”宋怀濯见宋怀渝脸色惨白浑身无意识的颤抖着,急忙把他扶了起来,问一旁的江慕。 江慕见此说道:“有个女孩儿刚刚救了他们,不过她现在上台去打黑龙了,他们的解药在黑龙那里。” 听到江慕的话,宋怀濯几人的面色都变了变。 f.g的人自然知道江慕嘴里说的就是他们的q了,宋怀濯并不知道宋南溪在这里,听到有人替他们去赢解药,急忙跑了出去,就看到拳台上已经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看到宋南溪出现在这里,宋怀濯一脸震惊。 但想到她也是f.g的成员,出现在这里也很正常。 可她竟然不惜去打黑龙,那可是世界级的拳赛冠军,宋南溪那样的小身板,不说是被他打一下了,就算是被碰一下估计身子都能飞出去。 宋怀濯着急跑上前想要去阻止,可惜只要上了台除非是被抬下来,否则不管怎么都不作数。 此时的宋南溪面无表情的站在拳赛台上,甚至连护具都没有穿。 对上人高马大结实壮硕的黑龙,她的身子更显得渺小的不能再看了。 这样明显的对比,不用说,所有人都还是压了黑龙赢。 宋南溪可不做赔本的买卖,反手就把她现在身上所有的家当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与此同时,底下传来了观众的欢呼声。 黑龙看向宋南溪娇小的身影,一脸不屑的用蹩脚的中文调戏道:“小妹妹,你是怎么想不通来这里的?一会儿我要是把你打哭了怎么办?不如你答应让我跟你睡一觉,我考虑一会儿下手轻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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