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溪今天睡了一天,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再加上刚刚在宋家发生的那些事情,早就没了什么耐性,这会儿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声音也显得软绵温吞。 但这声音听在傅景尧的耳朵里,就好像是在跟他……撒娇? 听到声音他愣了一下,好看的狐狸眸子闪过一抹怀疑。 随即勾了勾唇角,眼眸微眯,从座椅上起身,双手插兜笑着问道:“想吃什么?” 傅景尧说着还向前走了一步,一低头就能看到小姑娘卷翘浓密的眼睫,以及精致小巧的鼻子,再往下就是软嫩诱人的粉唇。 宋南溪本来也不矮,但是这会儿站在傅景尧身边,只能打到他肩膀的位置,跟他一比就跟矮人国出来的似的。 这个发现让宋南溪不满的皱了皱眉,甚至还低头看了一眼男人是不是穿增高鞋垫了? 傅景尧似乎也发现了,唇角的笑意越发深了,露出嘴角边的一颗小虎牙,伸出舌头舔了舔。 他怎么发现小姑娘似乎……越来越可爱了? “喜欢吃甜点吗?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挺好吃的,带你去看看。”傅景尧见宋南溪是真的饿了,也没再逗她了。 宋南溪听到甜点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这点变化很微小,但还是被旁边的狐狸眸子给捕捉到了。 医院的对面就是傅景尧说的那家甜品店,里面装潢华丽,跟一般的甜品店不一样的是,这里是会员制的。 里面的甜点师是国际顶尖餐厅的水平,老板也是国际著名甜点师,参加过很多甜点创意比赛都拿过奖。 这里的甜品每天都是限购的,而且还是会员限购,不是会员连门都进不去。 但这些宋南溪根本不知道,只跟着傅景尧走了进去。 两人刚走进来,就有人第一时间告知了老板,得知这个消息的老板忙出来迎接。 他刚一脸激动地准备跟傅景尧打招呼,就接触到了他暗示的眼神。 于是非常有眼色的就将目光放在了宋南溪的身上了,笑意盈盈的热情地朝她打招呼:“这位小姐,您里面请。” 宋南溪被迎着到了二楼的一间私人包厢,从窗户刚好就能近距离地看到正在进行的大提琴表演。 “这些都是我们餐厅的招牌甜点,您想吃点什么?”老板对宋南溪非常热情,如果不是考虑到她吃不下,恨不得把所有的甜点都给她端上来品尝一下。 “就先这些吧,不够了再点。”傅景尧怕宋南溪饿得太久了,就打住了老板想要往下介绍的激情。 宋南溪倒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刚才一直在门口等着的宋怀南一脸惊讶地看到那两人竟然进去了un甜点餐厅? 这家甜点可是云城最高档的甜点餐厅,里面的甜点师都是从国外请来的高级甜点师,而且他们每天只限出10份甜点,就连里面的钢琴和大提琴演奏都是国际顶尖水平的。 能进这家餐厅的人都不是一般的贵族身份,再加上会员制的限制,就连他们宋家虽然买过里面的甜品,但也仅仅只是尝过一两次,还从来没有享受过二楼的待遇。 这家甜品也是清微最喜欢的,只不过平时很难买到。 但让他震惊的是,宋南溪认识的这个男人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走了进去。 而且两人还在里面用了餐?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宋南溪确实喜欢吃甜品,恰好这家餐厅的甜点就像是按照她的口味做的,每一个尝过都感觉不错。 “尝尝这个,应该也好吃。”宋南溪吃着面前的甜品,傅景尧笑着给她一一介绍,投喂得非常得心应手。 他自己本来也不太爱吃甜的,不然早就来了,也不至于让老板千盼万盼才总算把人给盼来了。 他发现小姑娘平时虽然经常板着脸,表情冷淡,但是在吃起这些甜点的时候,倒是有点小女孩儿的样子了。 她的眼睛原本就清澈透亮,吃得开心的时候眸子就更亮了。 “行了,今天就先吃这些,吃太多了对你的伤口恢复不好,下次再带你过来吃。”傅景尧虽然也乐意投喂她,但是一想到她腹部的伤口,只得阻止道。 宋南溪见面前那些小蛋糕都被撤走了,微微一愣,这才抬头看向傅景尧,眼里露出些微不满。 “啧,这都是为你好,乖,等你伤好了再过来吃成不?”傅景尧觉得小姑娘的眼神实在有点吓人,卑微的跟她解释。 宋南溪收回目光,算是答应了。 等他们从餐厅出来之后,老板还依依不舍的把他们送到了门口。 等到他们走后,旁边的服务生终于忍不住问老板:“这位先生是什么身份?怎么连您对他都这么恭敬?” 他们un甜点在国际都算是出了名的顶级甜点餐厅,就连里面的服务生都是高学历高素质的人才,当然不可能将一般的名门贵族放在眼里。 但是刚才他们老板竟然亲自为他们服务,能有这种待遇的人,他们就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老板看了他一眼,用一种能让他通俗易懂的说法解释给他听:“这么说吧,他是可以随时让我滚蛋的人,你说是什么身份?” 服务生这下彻底懂了,老板的老板,那没事了。 “南溪。”宋南溪和傅景尧刚走出餐厅,一直等在外面的宋怀南几步走上前抓住了宋南溪的胳膊。 宋南溪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宋怀南竟然还没走,一直在这里等着自己? 被宋怀南抓住了胳膊,她的神色随即冷了下来,皱了皱眉,眼里露出了嫌弃的目光。 而傅景尧此时的目光也落在了他抓着宋南溪胳膊的手上,好看的狐狸眸闪过一抹危险的信号。 “放手。”宋怀南抓着宋南溪胳膊的手劲有点大,她一时没能甩开,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宋怀南不仅没有放手,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对上了傅景尧的眸子,警告道:“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离我妹妹远一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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