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太娇,陆爷又在执行家法_第206章 命运真的残忍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陆晏辞看到她哭了,心抽疼了一下。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让他有些疲惫,脾气的确也差了点。
  不过,他刚才真的以为她又生出了什么异心。
  最近这么多事,他本就寝食难安,要是她再生出点什么异心,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遇到和她相关的事情,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就像失灵了一般。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窗台上,然后一点一点的去亲她的眼泪,低低的道:“乖,别哭,是我脾气不好,我的错。”
  他把脑袋埋在她小小的肩膀上,声音有些疲惫,“我母亲生病了,要是你再到处乱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宁宁,安静的在我身边好不好?”
  他声音很轻,却含了一层戾气在里面,“你要是敢生出一点点离开我的异心,我会把你绑你起的,宁宁,我真的会。”
  这话不禁让温宁打了个寒噤,她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轻声道:“我要是走,你想怎么样?”
  陆晏辞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她。
  这个时候屋内光线明亮柔和,暖意十足,但温宁却被他眼里的冷意冻得手脚冰凉。
  他抚上她的脸颊,手指一点点的碾过她细嫩的皮肤,最后握住她光洁的脚踝,缓缓的,一字一顿的道:“那宁宁的这双脚就别要了,这样就不会跑了。”
  他盯着温宁的眼睛,里面黑色的冷意几乎要把温宁冻成冰块,“宁宁是想走吗?”
  “是想去南方吗?”
  温宁感觉一阵冷意直窜上脊背。
  在这种高压的目光下,她有一种被他看穿的错觉。
  她心里在发抖,陆晏辞这种人,真的是不愧是在商业领袖,有种野兽一般敏锐的直觉。
  她是真的有点怕了!
  她身子一颤,忙低下脑袋,摇头,“没有,我不喜欢南方。”
  陆晏辞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说!”
  温宁感觉被逼得无路可退了,只得抬头看着他。
  “陆晏辞,你想我怎么样?你要我怎么说?”
  她脸上还沾着一点泪水,鼻头也红红的,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可陆晏辞知道,眼前的小东西很会迷惑人,看着柔弱无助的小身体里,藏着最倔强的灵魂。
  他直勾勾的看着她,冷冷的道:“我要你发誓,会好好呆在我身边。”
  温宁看着他,轻声道:“可是我不喜欢发誓,陆晏辞,不要总是逼我!”
  陆晏辞眯了眯眼,心底突然就涌上了戾气。
  手紧紧的卡住了她下巴,“现在,用你最重要的东西发誓,说你不从我身边走开!”
  温宁被他卡得感觉下巴都要掉了。
  她一点点的去抠他的手指,低低的道:“我还有什么重要东西,陆晏辞。”
  可是,他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抠不开。
  她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悲哀的望着他,“陆晏辞,你想我用什么东西发誓?要用我肚子里的孩子发誓吗?你要我怎么发誓?用他的命发誓吗?”
  陆晏辞愣住了,心剧烈的疼痛起来。
  孩子……
  他松开了手,轻轻的抚着她刚才被自己卡住的地方。
  那白嫩的皮肤上,早已红成一片。
  温宁哭道:“他本来就很弱很弱,你还要我发誓吗?”
  想起这个孩子,陆晏辞心疼得就像被人捅了一刀似的。
  刚才,周医生私下单独告诉他,虽然温宁的脉象看起来好了一些,但实际上这个孩子的情况依旧很糟糕。
  如果不是晏清清带来的药物强行保着,只怕再过不了几天,就会自然淘汰掉。
  可即使有那么强的药物,这个孩子还是不能熬到顺利生产。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辞,可随着时间的增加,他对这个孩子已经越来越有感情了。
  他有时候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幻想这个孩子以后叫他爸爸的情景。
  开始想着这个孩子长得像谁,要是是个小姑娘,又长得像温宁,该有多可爱,他一定会把她宠到天下去。
  他深了一口气,强忍下心痛,一点一点拭去她的眼泪,哑声道:“乖,别哭了。”
  “可是宁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看那边的房子,还要给那房子做预算?”
  温宁望着他,感觉胸口像破了一个大洞一般,正沽沽的向外流着粘糊糊的鲜血。
  这一刻,她觉得陆晏辞前所未有的残忍。
  他心里装着别人,把她像个宠物一般锁在身边,还不给她一点点自由。
  她不过想呼一口新鲜的空气,他就要她用最重要的东西去发誓。
  可是他很清楚的知道,她已经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了,只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可这个孩子,也是他的孩子!
  他应该不太看得这个孩子吧!
  在这之前,她以为他多少会有一点喜欢的,这毕竟也是他的骨血。
  可是今天,她觉得,他未必有多喜欢!
  他也许只是想传宗接代!
  她仰起脑袋,流着眼泪问他:“陆晏辞,是不是只有喜欢的人生的孩子,你才会喜欢?”
  她流眼泪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可怜,似乎很伤心。
  陆晏辞又心疼又心软,心里的怒意消了一大半,他一边去擦她的眼泪,一边低声道:“这是自然的,谁会喜欢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生的小孩?”
  这个回答,让温宁觉得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
  那时候,母亲刚怀上小孩,也问过父亲同样的话。
  可笑的是,隔了十多年,她又听到了几乎一样的答案。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父亲说,他爱的是别人,不会喜欢一个不喜欢的人生的小孩!
  命运真的残忍!
  她努力想要避开,却还是没有逃脱和母亲一样的命运!
  她紧紧的握着拳头,力气大到指尖差点戳破了掌心。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他,“你对这个孩子,有没有抱过一点点希望?”
  陆晏辞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
  这也是他的孩子,他怎么会没有抱希望?
  只不过,这个孩子注定是生不下来,他不能给她太多希望!
  他抚着着她的脸,低低的道:“你知道的,周医生说过,这很难得,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这话如同一把把冰剑,刺破了温宁最后一点幻想。
  她低下脑袋,忍不住指尖轻颤。
  “是的,还会有的。”
  陆晏辞,那就祝你儿孙满堂。
  不过,她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014/7419411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