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辞拽着温宁的手,直接到了水池边。 没等陆晏辞开口,温宁自己就打开了水龙头。 天气很冷,虽然这里面有暖气,但自来水还是冰冷刺骨的。 温宁不停的冲洗着自己的双手。 刺骨的冲刺着皮肤和感官,她静静的感受着小指传来的阵阵痛意。 一直到一双手变得通红通红的,都快要破皮了,她才把手举起来放到陆晏辞面前,轻声道:“这样可以了吗?” 陆晏辞冰冷的目光落在她小指上。 受过致命伤的小指比其他手指更红,微微的弯曲着,和其他没受伤的手指有些不一样。 即使看过很多次,心还是会抽痛一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中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戾气。 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在了门边的柜台上。 他双手撑在墙上,从上而下的俯视她。 他长得本就冷清,这会又处于暴怒边沿,身上迫人的气势压得温宁几乎不敢抬头。 两人都是寡言的人,这会都压着自己的情绪不说话,狭小的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中。 危险又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陆晏辞冷声开口,“他亲你没有?” 温宁低垂着眼帘,死死的咬着唇,摇头。 但陆晏辞想要听的是她的亲口否认,她这副样子加重了他心中的戾气。 他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说话,亲没有?” 温宁摇头,低声道:“没有。” 小小软软的两个字,一下子将陆晏辞心里最大的那根刺给拔了出来。 但,她如此不听话,说了不准见陆西洲,还敢私下见! 必须要受到惩罚! 他抬头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冷得可怕,“温宁,我说过,不准见他,为什么要私下见他?” 温宁垂着眼帘,轻声道:“我没有单独见他,是他自己进来的。” 陆晏辞一看到她这副倔强的样子,心里的戾气又开始冲击着胸口,他咬着牙看着她,“温宁,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温宁咬了咬唇,低着眼帘不看他,也不说话。 这副打算死扛到底的亲子让陆晏辞眯起了眼睛,危险的气氛越发浓厚。 他死死的盯着她不停抖动的睫毛,声音冷得像冰:“温宁,没人敢这样忤逆我!” “为什么要见他!” 温宁动了动唇,终于说出了几个字:“所以,你又想把我另外的手指夹断吗?” 她抬头看着他,眸子黑漆漆的,声音很软很细,“我还有九根手指,你还可以夹九次。” 状似天真的样子,却说着诛心的话。 陆晏辞脸色立马变了,慢慢的松开了她的下巴。 他用力不小,她皮肤又异常娇嫩,刚才捏过的地方留下了两个清晰的指印。 温宁摸了摸被捏得生疼的下巴,刚要说话,陆晏辞突然低头咬住她的唇。 他这次咬得极用力,温宁觉得自己的唇都快要被咬下来了。 她疼得直抽气,刚要去推他,就被他抱起来压在了墙上。 两人体型和力量对比都很悬殊,几下功夫,温宁的衣服就被褪.去了大半。 他想做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可在这不熟悉的地方,她又惊又怒,抗拒得厉害。 “别,别在这里……” 陆晏辞心中戾气翻涌,刚才她和陆西洲小情侣一般拉手的样子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证实她是自己的。 把她固定在墙上,一手反锁住她的双手,另外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强势的占领了她。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她痛得直喘气。 昨天晚上的痛还没有完全消散,这会一点准备也没有,又开始了。 她疼得仰起脖子,低低的哀求,“不要,好疼,不要在这里,陆晏辞,不要在这里!” 陆晏辞尝到了她的味道,有些不受控制的掐住了她的腰,声音哑得厉害:“告诉我,为什么要私下见他?” 温宁痛得几乎要叫出来,喘着气,断断续续的道:“我没有,是他自己要来见我的,你放过我吧,陆晏辞,求你!” 小小软软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更加刺激了男人心里的兽性。 他几乎不受控制的掠夺着本就属于自己的甜美,一边哑声道:“他为什么要来找你?“ 温宁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死死的咬住唇,纤细的脖子绷得紧紧的,像一只垂死的天鹅。 陆晏辞几乎失去控制,掐着她的脖子强迫她抬起脑袋,重重的咬住了她的唇。 双重的巨大痛意几乎让温宁昏厥过去,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只能痛苦承受。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陆总,您在吗?” 是陈宇的声音! 外面有人! 温宁惊得魂飞天外,开始挣扎起来,但她的反抗却激起了男人心底最强的征服欲。 陆晏辞掐着她的腰不松手,又是一记重重的碰撞,玻璃门发出不小的声响。 温宁吓得心都跳出来了,她听到外面的人朝这边走过来,“陆总,是您在里面吗?” 温宁又痛又怕,生怕陈宇过来发现她和陆晏辞的事。 于是开始小声的哀求他,“求你,松开,外面有人!” 陆晏辞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哑得厉害,“说你以后见他!” 温宁几乎要哭出来,“我不见他,求你,快停下来!” 陆晏辞捏着她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说!” 温宁眼里全是求饶,声音也颤抖不已,“求你,陆晏辞,求你,是他找我的,不是我要找他,求你,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在里面!” 陆晏辞不肯松开,眼里已经染上血丝,“他为什么要找你?” 这时,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陆总?您在里面吗?是您的话,请您答应一声!” 说着,门上的把手转动了一下。 门是反锁住的,陈宇在外面打不开,以为里面是别人,提高了音量,“是谁在里面?说话!这里是总裁办公室,不允许任何人进来,再不说话,我要强行开门了!” 温宁吓得脸都白了,声音里全是哭腔,“陆晏辞,求你,说句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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