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温宁的目光,陆晏辞手顿了一下,低声道:“昨天晚上还没看够?” 温宁先是一愣,然后瞬间连耳尖子都红了。 她红着脸,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你,你不要乱说……” 这个人怎么可以一本正经的说那种事! 陆晏辞最喜欢看她红脸吃惊的样子,只有这样子,他才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情绪。 看着她精致的眉眼,手抚上她细嫩的脸颊,低低的道:“乱说什么?昨天晚上是谁说让她看看的?” 温宁一听,脸红得几乎要炸了,结结巴巴的道:“没,我没有说……” 陆晏辞眼神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弯腰把她抱起来,在她耳边低低的道:“说了也没事,宁宁想要的,都可以满足。” 温热潮湿的气体打在她细嫩的耳朵上,弄得她心头一阵阵的发慌。 脑海里也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他疯狂的样子。 那个时候,自己也迷失了一会儿。 虽然是痛的,但那里面也有一些奇怪的感受,羞耻的,无力的感受。 想到这里,温宁感觉脸都快烧起来了,忙把脸埋起来,小声的道:“你不要说了。” 看她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了,陆晏辞总算放过了她,把她抱进了车里。 从这里过去燕市差不多要三小时。 车子走了多久,温宁就在车上睡了多久。 她实在太累了! 昨天晚上被折腾到很晚,今天又起了大早,她实在撑不住,就这么一直枕在陆晏辞的腿上,睡到了燕市。biqubao.com 到达燕市的时候陆晏辞刚想要抱她出去,她就迷迷糊糊的醒了。 陆晏辞看她精神不太好的样子,把旁边盒子里的保温桶打开递给她,“燕窝还是热的,喝一点。” 温宁没什么胃口,但也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然后迷迷糊糊的道:“到了吗?” 她刚才喝东西的时候唇上沾了一点亮晶晶的东西,弄得唇也亮晶晶。 加上刚睡醒,唇红红的带着一点水光,看起来很是潋滟。 眼里也朦胧的带着水雾,看起来怯性生的,又透着几分天真。 一副很好吃的样子。 陆晏辞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身子又开始发紧。 眼底暗色闪过,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就亲了上去。 温宁顺从的贴在他怀里,仰着脑袋,承受着他强势又霸道的吻。 过了好一会儿,一直到有人去敲前面的车窗,陆晏辞才松开她。 好像是没有亲够一样,温宁觉得他目光沉沉的,又黑又暗,有点像昨天晚上刚开始之前的那个样子。 她心下有点发慌,忙推开他,轻声道:“不要在这里。” 这时,外面的人又敲了敲车窗,“小叔,大家正在会议厅等您!” 是陆西洲的声音! 温宁一下紧张起来,慌张的看向外面,看到陆西洲西装笔挺的站在外面,旁边还站着李盈盈。 不过,好在这车玻璃隐私性极强,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 温宁松了一口气,小声的道:“我们下去吧。” 陆晏辞看了一眼窗外的陆西洲,眉头皱了皱。 今天不是安排他回京办事了吗?怎么这会还在这里? 他理了理温宁的头发,又把披肩给她披上,沉声道:“我一会儿要开会,你先去我办公室玩儿,里面准备了你喜欢的小零食,想睡觉就去休息室,等我开完会再带你去外面走走。” 温宁乖巧的点了点头,“谢谢小叔。” 陆晏辞又看了一眼车外面,眯起了眼睛,声音里有一丝冷意,“离陆西洲远点。” 温宁点了点头,就要去拉车门。 陆晏辞拉住了她的手,又拿了一条围巾给温宁系上,这才道:“下去吧。” 打开车门,扑面而来的不仅有冷空气,还有惊讶的目光。 陆西洲看到温宁从车上下来,差点没忍不住上前去抱她。 但李盈盈就在身边,他只得按下心中的躁动,“宁宁,你怎么过来了?” 温宁看了一眼他旁边臭着脸的李盈盈,眼里的冷意飞速闪过。 她低下脑袋,小声的道:“想来小叔工作的地方看看。” 李盈盈一看到她就火大。 她最看不得她这副柔弱好欺负的样子,恨不得上去撕了温宁的脸。 但陆西洲和陆晏辞都在这里,她只得强笑道:“宁宁今天来了就是客人,小叔和西洲他们一会儿要开会,要不要我带你去逛逛?这里虽然比不得京市,但也有不错的地方。” 一副女主人的派头,就好像她已经和陆西洲结婚多年,陆家大权已经握在了她的掌心一样笃定。 温宁上前挽住陆晏辞的胳膊,低着眼帘轻声道:“谢谢嫂子,但是不用了,小叔说让我少和不相关的人说话,不然又被诬陷就麻烦了。” 一句话,让陆西洲和李盈盈脸色都极难看。 特别是陆西洲,最近和温宁开始发微信后,越发的觉得温宁懂事可爱,开始后悔答应李家的婚事了。 现在听到温宁这么说,以为她又在怪自己,忙道:“那天的事有误会,我已经和爸爸解释了一下,不过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不等温宁回答,陆晏辞的目光就对上了李盈盈。 那里面的冷意让李盈盈慌忙低下脑袋,脊背上一阵阵的发凉。 她之前没想过陆晏辞会如此的护着温宁,才敢那样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现在看到陆晏辞为了温宁和陆家有了分歧,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尤其是现在,在陆晏辞这种凌厉眼神的注视下,心里一阵阵的发慌。 好在陆晏辞很快收回了目光,拉着温宁的手就往办公楼走。 看到前面两人的背影,李盈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陆晏辞是什么人物? 是在京圈那个金子塔里也数一数二的上位者,更是商业界的领袖人物,他怎么可能和温宁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有,也不过是同情和可怜一个小孤女罢了。 想到这里,她放松了心情,开始盘算如何让温宁早点离开燕市。 陆晏辞的办公室在三楼。 一进门,温宁就被他转身抵在了墙上。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将她裹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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